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个字写得很慢,也很板正。
方诺洺喉咙干得发疼,她哑声道:“岑……”
“好,下一个。”
王……方……
“璇……”
“最后一个。”
丝滑的膏体走过方诺洺平坦的下腹,方诺洺每一次呼吸都尽力地放轻力度,生怕猜错又要重来。
“是什么?”
方诺洺紧张地发抖,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似的:“的……”
“啪”的一声,岑璇把口红扔在了床边的桌上。
“连起来说一遍。”
岑璇松开了手,漆黑的眸子与方诺洺失焦的眼瞳对上。
方诺洺流着泪,凝睇着岑璇,一字一顿,气若游丝,道:“方诺洺是岑璇的。”
岑璇为方诺洺解开了皮带,方诺洺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嘴唇苍白到近乎无色。
方诺洺低头看去,自己雪白的皮肉上满是口红留下的绯红印记。
岑璇托着方诺洺的后颈,将她的脸转向自己,道:“疼吗?”
方诺洺虚弱地点了点下巴。
岑璇一脸认真地沉眸,道:“疼才能长记性。”
汗津津的湿发贴在方诺洺脸侧,她费力地抬了抬胳膊,小声道:“我才不是你的。”
岑璇眼底含霜,扳着方诺洺的脖子,道:“没被绑够吗?”
方诺洺哼了一声,用力挣脱了岑璇的手心。
岑璇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方诺洺目光逐渐清明,看着岑璇道:“你……你先和陶轲分手,让她少来剧组。”
还敢提要求?
岑璇把方诺洺的胳膊按在身下,道:“养你把胆子都养肥了?还敢指挥我”
方诺洺扭动着胳膊想要挣开岑璇,岑璇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卡着方诺洺的腿缝,牢牢地困住了她。
“你……你这个坏女人。”方诺洺有气无力地用言语抗争道。
岑璇不但没被气到,还觉得这话有点好笑。
她坏,那方诺洺算什么?烂女人?
方诺洺直视着岑璇,琥珀眸中满是渴望,道:“你和她分手,方诺洺就是岑璇的。”
岑璇理所当然道:“这个我说了算。”
方诺洺诧异地瞪大眼,接着十分剧烈地推搡起来,铁了心要挣脱岑璇似的。
“我又不是什么物品,也不是宠物,我也有感情,我也有思想!”
方诺洺又哭了起来,岑璇听得难受,她手腿并用地按住方诺洺,冷声问:“所以你出轨?方诺洺,你要不要脸?”
岑璇掐住方诺洺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方诺洺喉间微哽,一对泪眼看着岑璇,满是伤心。
岑璇搞不懂方诺洺到底想怎么样,也搞不懂自己想怎样。
她松开手,方诺洺咳了两声,换了口气。
岑璇满腔的愤懑顶到了喉咙眼,她连声质问:“你这么委屈,这么不愿意,你直接走啊,为什么要缠着我?这部电影拍完你也不用发愁没资源了,你以后没有我照样可以在圈里赚个盆满钵满!”
发泄完,岑璇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飘飘然的,她起身想要离开,却又被方诺洺从身后拉了回去。
岑璇倒在了方诺洺的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方诺洺的唇落了下来。
舌尖刚探入一点,岑璇就用力咬了下去,但方诺洺只是轻微抖了一下,便继续猛烈地深入侵袭她的口腔。
血腥味蔓延,方诺洺半抱着岑璇,亲得很密,很紧,很急。
亲了不知多久,方诺洺才把岑璇放开,她俯视着岑璇愤怒的双眸,柔声道:“小璇……不要这样,我知道了,随便你怎么做吧,我是你的,永远。”
方诺洺本来想说: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
可是岑璇一定不会信的。
大概,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也不会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可爱,多美好。
方诺洺绝望地又吻了下去,这下岑璇没再咬她——
作者有话说:感谢酒肆小姐、枝忆、盆到底从哪里开始的营养液,mua~
小剧场:
岑导(事后突然反应过来):她是不是有病,每次吵架都亲我干什么?
……然后阖眼细细品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