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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无所谓,没有钱的日子她受够了,她的尊严,她的人格,谁都可以践踏。
只要有钱,其它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即便感知到顾母的高姿态,她口吻里含糊的轻视,舒眠通通都不在乎。
尊严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她笑得温顺,犹如毫无感**彩的花瓶,对方可以任意地摆设她,操控她,只要那人能花钱将她买下。
“伯母,你说的是,我会尽快结束这份工作。”
舒眠表现得如此地乖顺懂事,顾母很满意,这是一场愉快的对话,目前来看,这个未来儿媳她还是挺满意的。
顾泽父母完成对“花瓶的评鉴”,适时地离开不再打扰小情侣的相处。
顾泽给舒眠端了一杯果汁:“我母亲刚和你说了什么?”
“伯母人很温柔,我们聊了珠宝,包包,一些女性之间的话题。”
顾泽看出来,母亲应当是满意舒眠的,这样他就放心了。
可转而他又问自己,放心?他在放心什么?
是放心母亲合意舒眠,两人能够更顺利地交往。
还是放心舒眠可以牵制住父母,他摆脱催婚可以继续痴等江棠的归来?
许是喝了酒,这个问题的答案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他看得见,却看不清。
“顾泽,你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酒头疼?”舒眠看出顾泽的异样,适时地关心。
“
;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顾泽垂眸看着跟前的女孩,她体贴,温顺,处处为他着想,她同时也拥有着令人心动的容貌,二人朝夕相处,他对她,是动了心的。
他微微躬身,伸手抚上女孩的脸,替她擦去脸上沾上的一点甜点屑。
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鼓动,顾泽忽然想,在周遭的人眼里,他们姿态如此亲密,应该会被误会是在接吻。
不过,误会了又如何?他们本就是恋人,做这些再正常不过。
这么想着,他意识到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除去牵手拥抱,竟还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
或许是因为他内心一直有所牵挂和顾虑,一直迟迟没有做出更亲密的行为。
眼下借着酒劲,看着女孩在水晶灯光照耀下,愈发诱人的红唇,他忽然有了吻上去的冲动。
抚在女孩脸上的掌心微微施加力道,他心跳如鼓,合上眼眸就要吻上红唇。
“啪”地一声!
是酒杯摔在地面的声响,这一声在和谐的商业交谈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舒眠被吓了一跳,顾泽如梦初醒一般,和舒眠拉开些许距离,循声望去。
原来是裴聿礼失手打翻了酒杯。
周围的几位老总正在表示殷切的关心,询问他是否被玻璃碎片溅伤。
裴聿礼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很快有服务生过来清扫,裴聿礼给了高额小费,那位服务生受宠若惊地收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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