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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个屁啊!你问过人小姑娘了吗,八成又要不顾人意愿把人强行拐来,法制咖!强取豪夺的变态!
纯爱党凌晟要听不下去了,又不得不阻拦。
“爷爷,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之后,他又像个操心老妈子似的,苦口婆心地好一番劝。
老爷子终于品出那么点不对劲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裴聿礼打发出去,皱眉看着凌晟。
“你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似乎不想让我和未来孙媳妇见面啊,该不会……你对那小姑娘也有意思?小子,这可使不得啊,兄弟妻不可欺!你回头是岸,别做这不厚道的事啊!”
凌晟:“……”
我特么……
不厚道的到底是谁啊!!!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
转眼,到了舒眠和顾泽父母家宴见面的日子。
这段时间裴聿礼找她的次数减少,想必兴致已慢慢淡了。
但为保险起见,舒眠这天还是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走,让他去某拍卖会上亲自拍下自己看中的一条钻石项链。
拍卖会的举办时间正好与家宴重叠。
当晚,舒眠穿着顾泽精心为她挑选的私定裙装,得体大方,二人相携进入别墅正厅。
之前本就见过面,简单寒暄几句落座。
舒眠父亲病重,母亲进了精神病院,父母皆不能到场。
以示重视,她还是找了姑姑过来。
两人虽
;不亲近,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场家宴她会演得让舒眠满意。
饭桌上气氛和谐,慢慢步入正题。
两人交往不过几个月,订婚其实是有些急的,但顾泽的奶奶身体抱恙,唯一心愿就是看见孙儿安定下来。
父母再三暗示催促,顾泽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也觉得舒眠适合结婚,顺势答应下来。
“订婚的日子我们找人定了几个,觉得都挺合适的,你们可以看看。”
舒眠看了一眼,最近的是一个月后,上面标了一颗星号,最迟的则是半年。
顾泽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她。
舒眠笑着问:“一个月的时间,会不会赶?”
顾母很满意,她相中的也是这个时间,舒眠还算识时务,她笑着点头。
“不会赶,到时候你只管漂漂亮亮的就行。”
舒眠害羞地点头,迟则生变,和顾泽订婚是她的最后一个任务,她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顾泽看着她的笑颜心跳漏了一拍,原来,她竟这么着急要嫁给自己。
从前是他眼瞎,错过了她的好,好在现在意识到并不晚。
谈论着人生一大喜事,众人皆是笑吟吟,顾泽给舒眠盛汤。
这时,门口有车声响动,紧接着有脚步声逼近。
舒眠喝汤的动作微滞,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裴聿礼一身黑色风衣,风尘仆仆,冷眉寒眸,脸上的社交微笑浮于表面,看得人莫名心悸。
身后跟着凌晟,手上拎着两盒保养品。
“听闻老太太身体抱恙,前来探望,不过,”
裴聿礼神色稀松平常地扫一眼众人,“我似乎来得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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