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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此之前的十五年,妈妈对她有多重视,多关爱,她是感受最清楚的那个,相较而言,妈妈花在弟弟身上的时间,可能连她二十分之一都没有。
果然,妈妈和她才是天下第一好!
新生儿是早上六点出生的,因为要开出生证明,孩子名字取得很仓促,也很随便,直接和小西一样取了她中间的‘冠’字,大名叫冠晨。
周冠晨。
在上户口的时候,周怀瑾还想让周冠晨和小西一样随徐惠清姓,想着姐弟俩姓氏一样也更亲近些,徐惠清却考虑到周家只剩周怀瑾一个人了,就让周冠晨姓了周。
他为她和孩子考虑,她自然也为他考虑。
周怀瑾的母亲一直都不知道两个人没领证,在徐惠清生产当天,就花钱请了护工来照顾,其实她不请护工,徐惠清自己都请了,徐母和徐大嫂也怕护工照顾不好,两人也一起来照顾徐惠清。
周怀瑾母亲期期艾艾的和徐惠清商量,想让他们全家的户口,都迁到她的户口下面去,因为她娘家所在的村子,正在分茶田。
她自己的户口在她娘家,现在是有单独的户口,不光是她自己,她现在的丈夫,她和现在丈夫生的孩子,她丈夫和前妻生的孩子,户口全都在她的户口下面,她是户主。
之所以想要让徐惠清他们全家都迁到她户口下面,是因为她娘家所在的村子,是按照户口本上的人头分茶田的,按照政策,周怀瑾是她亲子,户口要是在她名下,也是有资格分茶田的,那么周怀瑾的配偶以及子女,按照政策,每人都能分到一亩茶田,包括小西。
茶田的数量是有限的,最多也就是小西和周冠晨这一代还能分到茶田,等再过个几年,怕就分不x到了。
除了茶田,在茶山的景区,她和周怀瑾还能分到两分地的宅基地。
“我知道你不缺钱,对宅基地不感兴趣,但这两亩茶田对冠英和冠晨就不一样了,那怎么都是一个保障,现在我们茶山一年的收益也有百万以上,以后说不定还能更高,即使你自己不要,总要为两个孩子想想的啊!”
还有那宅基地。
她现在的丈夫就是体制内的大领导,这些大领导日常有什么聚会,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去,外面很多地方都是不能去的,而他们这样在茶山下面自建的房子,就相当于一个私人的小会所,不对外经营。
多少事情,都是在这样私人的自建的茶室里谈成的。
周怀瑾走的同样是体制内的道路,肯定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可以用于私人聚会的场所。
她不知道徐惠清懂不懂这些,她没和徐惠清说,要是他们真的愿意把户口转到她名下,那自然是能分到宅基地的,等房子建起来后,该明白的,他们自然会明白。
徐惠清对这事是真无所谓,就把这事和周怀瑾说了。
周怀瑾母亲一直以为,周怀瑾这么多年不去她家里过年,也很少去她和她现在丈夫的家,是对她当年改嫁,又和周爷爷周奶奶抢他的抚养权闹的不愉快这事心存芥蒂,实际上周怀瑾一点芥蒂都没有,反而对他母亲能够有新的家庭,生活的幸福很高兴,也很祝福,只是他自己不属于那个家庭罢了。
能够分得几亩茶田,尤其是给两个孩子能一人分得一亩茶田,对他们的未来有一个保障,这样的好事,徐惠清说了后,他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的就同意了,然后就拿眼镜觑着徐惠清,看徐惠清反应,把徐惠清看的莫名其妙。
然后周怀瑾就用唇角掩不住的笑意凑过来和她说:“我们要将户口都转到我妈那边,我们俩就要领证了,你同意了吗?”
一直坚持不领证的是徐惠清,徐惠清旁边还有个徐澄章这么多年一直没死心,在一旁虎视眈眈,周怀瑾前面那些年因为工作危险,怕被那些被抓的人报复,徐惠清说不领证,他那时候年轻,便也没着急。
他后来也提过几次,可徐惠清都顾左右而言他,他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想法,一直以为她是在前段婚姻中受伤太重,不敢领证,这才一直尊重她的想法和意愿,没有再提。
可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他们一天没领证,他就一天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他妈突然提出要把他们户口都转到她名下去分茶田,他高兴还来不及。
这事又是通过徐惠清转达的,他当时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惠清同意和他领证了,又怕自己多想,这才小心翼翼的觑她,看她的反应。
这不仅仅是分茶田的问题,要是惠清同意,他这一次说不得就能修成正果。
徐惠清就笑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认识也有十多年了,从刚来h市时,小西才三岁半,现在小西都十五岁了,周怀瑾是什么人,通过这么多年,她不说了解的一清二楚,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前面一直没有领证,不过是怕重蹈前世的覆辙,对婚姻心存惧意,总想着不领那张证,哪一天忽然觉得不合适,或者相处不愉快了,能够快刀斩乱麻,随时可以抽身走人。
可一起走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后,她很确信,周怀瑾会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值得信任和交托后背的人。
徐惠清点头同意领证后,原本以为以周怀瑾的急切,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领证了,没想到周怀瑾格外的重视这件事,先是挑选黄道吉日,然后预约了拍婚纱照的地方,又特意去剪了头发,把脸洗的干干净净,三十多年都没穿过几回西服的他,还特意去买了一套崭新的西服,打上了红领带,给徐惠清也买了一套红衣服,一大早就挂在她床头,生怕她不愿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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