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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徐惠清请客,自然她先点菜。
她前世不说是豪门阔太,赵家在邻市也确实算的上富豪了,点菜基本不看价格,只看喜好。
她看菜单上价格都极其的实惠,就顺口报了几个菜:“凉拌牛肉、仔排海带汤、丝瓜炒蛋、红烧鲫鱼……”顿了顿,她问对面的青年:“你吃鱼吗?”
见青年点头后,见有凉菜、有汤、有素菜、有鱼,就把菜单递给了青年,笑着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几个菜,你看你喜欢吃什么,再点几个!”
青年一看她这报菜名几乎都不看价格的架势,忙阻止道:“够了,我不挑!”又看向她怀里三岁小姑娘,问徐惠清:“她能吃鱼吗?不然这红烧鱼换成糖醋的吧?”
徐惠清便以为他喜欢吃糖醋口味的,点了下头:“行!”
青年将菜单给了老板娘,“再来两瓶奶!”
等老板娘拿着菜单去后面厨房了,才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徐惠清介绍道:“这饭馆开了好几年了,好吃实惠。”
老板娘很快拿了两瓶玻璃瓶装的冰牛奶过来,青年一瓶插上一根吸管,一瓶放在小西面前,一瓶放在徐惠清面前,把徐惠清给看愣住了。
她之前对于自己重生到二十三岁一直没有太大的实感,这一刻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二十三岁啊!多么美丽璀璨的年华!
青年吃饭是真不挑,啥都吃的喷香,徐惠清要先照顾小西,把她喂饱了,间或自己吃一口。
这家饭菜确实做的好吃,哪怕前世的徐惠清也算是吃过各种山参海味,各种星级餐厅的美食,也依然觉得这家饭店老板的家常菜做的极好,食材也新鲜干净。
周怀瑾看表,离上班时间还早,便没急着狼吞虎咽,而是放慢了吃饭速度,等徐惠清,可饶是如此,他也是很快吃完了两碗饭。
两人吃饭间,徐惠清也和他打听附近的一些事情,比如超市在哪儿,附近哪里有菜市场,哪里适合带小孩子去玩。
周怀瑾从小就在这一片长大,自然对这一块了解的很,她问什么,他答什么,介绍的十分详尽。
徐惠清突然想起来,问他:“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做开荒保洁的吗?我想全屋深度清洁一次!”
“开荒保洁?深度清洁?”每个词都能听懂,但不知道还能这样组合的周怀瑾问她:“你是想找打扫卫生的吧?”
徐惠清点头:“全屋全面深度的打扫清理一次!”
房子脏到靠她一个人根本清理不干净。
钟点工的概念在这时候还不流行,保姆倒是有了。
他想了一下说:“回头我帮你问问。”
徐惠清主要是觉得他父亲是公安,对这一块应该很熟:“我听房东说你父亲是公安?你是放暑假了吗?”
原本给徐惠清介绍着小区周边环境的周怀瑾愣了一下,意识到对面的人以为自己是学生,忍俊不禁的失笑,指着自己:“我!我是公安!”他喝了口水,笑着摇头:“我父亲不是。”
他指着隐山幼儿园方向的十字路口往东圣陶小学的方向,“前面走过去十几分钟就是派出所,你要有什么事,就去派出所找我们!”顿了顿,点头说:“找我也行!”
他没有让女人请客的习惯,可徐惠清坚持付钱,他有点尴尬。
吃完饭时间快一点了,他没有回小区,和徐惠清在饭店门口告别后,就直接去了单位上班,徐惠清是独自回去的。
因爬七楼上上下下不方便,她也没直接回去,先去逛了他指的买生活用品的店铺。
之前买了热水壶,却忘了买烧水壶,这次去店铺又重新添置烧水壶、炒锅、电饭锅、碗筷、水杯、拖把等用品,没有买到积木和洋娃娃,就给小西买了画纸和画笔。
她一个人提不了太多东西,又没有推车,就暂时先买了这些东西,又一步一步的爬上七楼。
年轻体力是真的好,七楼这样爬上爬下,也没有觉得多累,就连小西这个小不点儿,在她的鼓励下,扶着铁质的扶手栏杆,也一步一步的爬上去了。
接着又是打扫卫生。
小西在床上画着玩,她里里外外的清理。
拖把是新买的,干净的,她干脆拿新拖把当抹布来使用,速度比用抹布细细的擦快多了!
只把一个房间清理过来,又简单的把客厅的浮尘清扫了一遍,她就累的躺下了,直接从编织袋里,拿出赵北满月那天,她妈送来的新棉被。
这是他们当地的风俗,女儿嫁人要陪嫁棉被,女儿孩子出生后满月要送被子。
她结婚时陪嫁的被子都是十斤重的厚被子,她是带不过来了,只将这床上个月刚送来的新被子带了出来。
她的大部分现金、袁大头、古钱,都分批藏在了被褥里。
除非别人降整个被子偷走,不然光凭刀片割破袋子或被子,是偷不走里面东西的。
她一一将被褥里面塞的钱都拿出来,在木板床上铺上棉被和被单,再铺上已经擦干净凉席,打开房门吹着穿堂的热风,抱着小西躺在凉席上。
先不管了,睡个午觉再说!
她这一觉就睡到了四点多,起来头还晕沉沉的,拍了拍小西的屁股,带她去把了尿。
屋子之前用拖把到处把灰尘擦了x一下,看着总算是能住人了,她又拿起已经快干的拖把,将里里外外的地板又拖了一遍,之前贴在墙上的报纸、垃圾,装到一个袋子里,放到门口,一会儿下去吃饭的时候再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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