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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放置的大瓷砖还没用水泥贴上,只是压在上面的,阿姨力气大,直接将这些瓷砖掀了起来,靠着墙,自己把洗衣粉像不要钱一样倒在灶台上,现实用铁板烧一样的三角形铁铲子铲,再用刷子混着洗衣粉刷。
倒不是她浪费,而是灶台上的陈年油垢特别难以清理,还有原本铺了报纸,报纸和油污粘黏在一起,撕都撕不掉。
徐惠清还想来帮忙,阿姨直接让她回屋,大着嗓门道:“你赶紧歇着去吧,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可不容易,幸亏你隔壁是小周公安,还能照顾一下你,不然你一个人晕倒了都没人知道!”
“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要强!带着孩子没办法啊!你还只有一个孩子,我三个!”她一边用力的洗刷着灶台和洗手池,一边隔着客厅和厨房的墙壁,大声的和徐惠清聊天:“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被公公婆婆分了出来,饭都吃不饱!不然谁愿意背井离乡出来打工?不认识字,出来打工都没人要!”
一直将屋子全部打扫完了,徐惠清付了钱,阿姨接过钱揣在口袋里,拎着已经空了的碗,对徐惠清露出爽朗的笑容说:“我平时就在楼底下扫地,你要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不用不好意思!”
徐惠清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除了给阿姨到口水喝,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感激地道:“谢谢,回头来家里坐。”
阿姨笑的时候,圆圆的脸上还有一个酒窝,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憨厚与腼腆,她大大咧咧地说:“我一天到晚在下面打扫卫生,身上脏兮兮的,不来坐啦!”
她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收拾着自己带过来的工具,提着再一次清扫出来的垃圾就下楼去了。
徐惠清看着经过彻底清洁出来的房子,才算是舒心的松了口气。
其实这房子的格局不错,南北通透,房间和厨房的面积都不小,只客厅在房间和厨房之间,光线昏暗了些,若中间这堵墙不是承重墙的话,换成大片的玻璃墙,便也没有了采光问题。
房子的屋顶特别高,因为是顶楼,大约有四五米高,中间有一道墙顶隔着,上面还有一层三角形瓦片顶。
楼上的阁楼面积大约有二十多平,属于中间高,两边低。
之前没有收拾,看着像杂物房一样乱七八糟,现在连木床都被阿姨擦的干干净净,屋顶的蜘蛛网都被清扫了,漏雨的屋顶也修好了,小区的地理位置也好,交通出行,书包医疗,周边设施也正在建设中。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要是像隔壁那样,重新装修一下,装上空调,很适合像她这样带着孩子的单身女性住,门是结实的铁门,下面单元门特别厚实,每天进出都是锁着的,安全方面也有保证,小区的环境和学区更不必说。
只除了楼上与隔壁邻居联通的露台。
徐惠清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在不远处正在建的商场买一个铺子,若是不够,她把手里的袁大头和古钱都卖了,不知道能不能买下这个房子。
她记得前世路过前面的商场时,这里的小区不是现在这个老旧的小区,而是一片崭新的高楼。
这个小区应该是被拆迁了。
五点多周怀瑾就下班回家了,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开自己家门,而是敲徐惠清家门。
这个邻居只有她带着个三岁大的幼儿,要是徐惠清出了什么事,那可能就是两条命,不看一下她现在情况,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徐惠清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吃过绿豆汤后,又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水,现在已经好多了。
周怀瑾手里拿着下班后顺路去菜市场买的菜,“晚上就别出去吃了,我买了些菜,我日常一个人吃不完,正好你帮了我了。”
徐惠清欠的人情太多,已经不多说什么了,只记得以后多请他吃。
小西也醒了,周怀瑾看到小西跟在徐惠清身边,蹲下身向她也打了声招呼,回家做饭。
晚饭徐惠清依然是在周怀瑾家吃的,吹着周怀瑾家的空调,徐惠清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加炎热的七月份、八月份,觉得自家也需要有个空调和冰箱。
这年头空调、冰箱类的家电非常贵,远不如买房买铺子来的划算,况且这房子还是租的,后续搬家带上空调和冰x箱都很不方便。
她也只能暂时按捺下买空调和冰箱的想法,问周怀瑾小区外面正在建的商场预售问题。
周怀瑾作为这个片区的警察,对这个商场是知道一些的。
商场是由省建设集团公司创办,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批准的大型综合市场,占地面积有百多亩,配有一万多平米的停车场和其它市场。
他没想到徐惠清刚到这边没两天,就看中了这个正在建设中的铺子,不由问她:“你是想买还是想租?”
“买!”徐惠清确定地说:“你能帮我问一下商铺的价格吗?是全款还是支持首付?银行贷款是怎么贷的?楼上楼下各种铺子的价格是多少?一楼靠马路的铺面价格是多少?”
这个商场才刚开始建,连个雏形都还没有,很多人连这里究竟在建什么都不知道,徐惠清刚来这里,就已经开始向他打听铺子价格,想要买铺子了。
周怀瑾有些惊讶:“回头我帮你问问。”
徐惠清点头,她只有先搞清楚店铺的价格,首付款占比,银行那边是否能贷到款,才能知道后续她还有没有余钱买房。
吴城。
赵宗宝一连等了徐惠清三天,本以为第二天就能等到她,却一直没有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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