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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宝和赵北的症状是最轻的,可不知为何,身体也毁了,然后‘砰’地一声,一切都回到了还没开始的蒙昧x的从前,赵北刚开始出生的时候,一切又从头。
徐惠清只觉得头疼欲裂,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
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看到她睁开眼睛高兴的大眼睛都亮了的小西露出缺了牙的惊喜笑容:“妈妈!你醒啦?你头还痛不痛?”
周怀瑾一直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也立刻叫医生过来
小西则大声的朝病房外喊:“干爸爸!妈妈醒啦!”
徐澄章在外面走廊那里抽烟,听到小西的叫声,立马息了烟,走进病房时,身上还带着些烟草的气息:“怎么样?头还痛不痛?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惠清像是没睡好,在梦里被鬼追了三天三夜那样疲惫,揉着太阳穴和胀痛的额头说:“没事,做噩梦了。”
她伸手拉住小西的手,摸到她温热细嫩的小手,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她看着周怀瑾,又看向徐澄章,从未用如此细致的打量过他们,似乎在确定他们是真实世界的人,还只是她的一场梦。
周怀瑾也坐到床边,被她拉住一只手,感受到他手心的薄茧,指甲盖上的月牙,还有掌心虎口处一道难以去掉的疤痕,还有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长出来的胡茬。
她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些都是真的,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个笑容来:“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没有你,也没有徐哥,吓死我了!”
梦里只有一些和她完全不是一路的,糟糕的人和事,全部都在消耗她,世界就像是颠了一样。
徐澄章伸手又从口袋里摸烟,刚摸出来,又悻悻的放回到口袋里,说:“今晚先在邻市住一晚,明天去h市好好检查一下。”
对于邻市这样的小城市的医疗水平,徐澄章是不放心的,要是可以,他还想带她去海市去彻底检查一下身体。
徐惠清笑着点头说:“行,谢谢徐哥了,吓坏你们了吧?辛苦了。”她对徐澄章和周怀瑾说。
原世界里没有出现过的周怀瑾和徐澄章,此时就像她区分现实世界与虚幻世界的两个锚点,她从来都不是想象力丰富的人,凭她自己,想象不出两个如此生动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见她精神看着恢复很多,两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们也没有在邻市多待,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往h市去,周怀瑾帮徐惠清约了h市最好的专家,上午到的h市,下午就在专家那里会诊了。
检查结果是什么事都没有,徐惠清健康强壮的像个壮年的母牛。
周怀瑾不放心的问医生:“那她昨天怎么会突然晕过去?费医生,我们要不要再做一些其它的检查?”
被称作费医生的中年男医生手里是厚厚的一摞检查报告单,对周怀瑾和徐惠清说:“该做的检查全都做过了,从已经出来的报告单来看,没什么问题,还有一些报告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明天你们再过来一趟。”
原本周怀瑾怀疑徐惠清是不是怀孕了,听说也不是怀孕的问题,心底担忧的同时也有些许的失望。
如果是怀孕导致的晕厥倒还好,就怕是什么没有查出来的问题。
他也是心有余悸的握着徐惠清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尽管他还有母亲、舅舅,可母亲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每次独自一人回到家中时,那种空旷的孤寂感便如漆黑的夜,如影随形,将他团团包围。
他和徐惠清虽没有领证,可在他心里,徐惠清和小西就是他的家人,每次回家,家里都不再是冰冷又无边无际的夜,而是有一盏温暖的灯光亮在那里,让他感到温暖的同时,心也有了归属感。
若不是知道还有人在等着他,在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时,人是很容易迷失自己,豁出去性命的,因为知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人需要他。
害怕与恐慌紧紧的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问徐惠清:“惠清,你头还疼不疼?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在徐惠清心里,周怀瑾一直是一个完全符合她固有印象中的公安警察的形象,乐观、豁达、阳光、热心、充满正义感,鲜少见他露出脆弱的一面。
感受到他语气里透出的强烈的不安与害怕,徐惠清也不禁反握住他的手,身体更加向他靠近了些,半偎依在他怀里,低声安抚他说:“和你说过吧,小西还有个弟弟。”
见周怀瑾点头,徐惠清才和他说:“那天在水埠镇上,我看到他了。”
周怀瑾却误会了,以为她是想孩子了,“你要是想他,我们就去把他接过来。”
徐惠清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上一世的记忆都留在上一世挺好的。
她挽着他的胳膊:“走了,不想那么多了。”
清明节那天,徐惠清和小西一起,跟着周怀瑾,一起去跟着他去慈安山墓地扫墓,有他爷爷奶奶的墓,也有他父亲的墓,还有他家的一些先祖,都是在慈安山墓园这边。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周怀瑾的母亲知道了,周怀瑾的母亲对他们办不办婚礼的事情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来到徐惠清家里坐了一会儿,给她留了了一个木匣子和一个房本,房本的房子也在市中心的位置,面积倒不大,八十八平。
她指着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说:“这里面是我和怀瑾爸爸结婚时,他奶奶给我的,这些东西在我这保存了好多年,现在传给你,我也放下一桩心事了。”她语气里有种松了口气,对木匣子里的东西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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