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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酒杯随意散落,合卺酒早早就喝完了。
“饿…饿死我了……”苏橙坐在圆桌边,虽说饿极了,但也没乱了吃相,“结婚实在是太麻烦了。”
“不是交代了采莲,让她给你拿些点心么?”谢肃州贴心替她倒满茶水,笑吟吟望着身边的姑娘,她一身耀眼的红,将自己所有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还不都怪你,好端端的,突然跑过来把我接走,幸亏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否则这婚怕是结不成了。”苏橙剜他一眼,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宅子?”
“哪里是我买的,这不是皇上赏给你的吗?”谢肃州低头失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油光,眼底尽是宠溺,“昨儿智诚带着人忙了一宿,不曾合眼,终于是将你的宅子给妆点好了。”
“赏给我的?”苏橙眸中闪过惊喜,兴致勃勃起身,“我还没好好瞧一瞧呢。”
“不急。”谢肃州擦净了手,拉住她的细腕,手上用力,将她搂在自己怀中,“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阿橙该好好看看我才是。”
“你有什么好看的?”苏橙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薄唇,笑得恣意,“你的脸,早就刻在我脑海里了。”
谢肃州微微仰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映出苏橙的模样,唇角半勾,细数着时间,“快到了。”
苏橙一顿,蹙眉问道,“什么快到了?”
谢肃州含笑不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腰封。
苏橙刚要开口询问,眼前忽地恍了一瞬,身子莫名燥热,小脸漫上层层红晕,连眼前人都要瞧不真切了。
“快到了能将夫人吃干抹净的时候。”
凭借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苏橙看清了他面上得逞的笑,“谢肃州……你居然给我下药!”
她精通药理,不可能察觉不出自己身体的异样。
好端端的忽然奇热无比,不是中了媚药还能是什么?
谢肃州臂弯用力,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抱起,唇边扬起勾人的笑,“新婚之夜,自然是要来些与众不同的。”
下一瞬,苏橙的眼睛被纱巾遮住,本就有些模糊的视野变得雾蒙蒙的,耳边传来桂圆花生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她被男人轻轻平放在床上。
“画本上说,遮住眼睛,别的感官会更加强烈。”谢肃州抬手扯下床幔,笑意轻浅,“阿橙,你终于是我的了。”
苏橙咬着舌尖,才强迫自己清醒,“谢大人,你平日里都看些什么画本子?”
上的男人轻笑,笑声如泉水清醇,“为了新婚能伺候好夫人,我只好虚心求教。”
谢肃州一心扑在美娇娘身上,不曾熄灭烛火,红烛洇出暖光,映出床幔上几乎合二为一的两道身影。
月光斜斜洒下,照在精心雕刻的花窗上,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内却满室春意,分不清地上的喜服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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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苏橙拖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子,恶狠狠瞪向一旁正穿衣裳的男人,“如今,你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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