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认真对战的两人,耳畔听到远处传来的声援,皆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王免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嘴角,缓缓扬起。
“看来,得快点结束了,毕竟这次奖励还不错。”
林七夜闻言,嘴角不禁一阵疯狂抽搐,内心暗自腹诽。
王面这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啊!等自己回去把这事儿告诉李毅飞,估摸着那家伙又得眼泪汪汪地哀叹自己“失恋”的命运了。
得到片刻喘息的林七夜,忍不住询问道,“时间神墟坚持了这么久,你快不行了吧?”
之前王免的时间神墟都是断断续续的开启,林七夜还勉强能应对。
毕竟在【星夜舞者】的加持下,王免出手完以后,林七夜还会有足够的空档时间进攻王免。
然而,此刻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王免的时间神墟已经稳稳地持续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他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没有丝毫的停顿和喘息。
他展现出来的实力,早已越了人类应有的层次。
这真的是一个‘盏’境的人能挥出的水平吗?
林七夜有些震惊。
王免笑着回应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但是你只是一个新兵,能坚持到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林七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不甘示弱的回应,“我在跟你打一个晚上问题都不大。”
王免轻轻摇了摇头,“我可没那时间跟你打一个晚上。”
王免话音一落,手中的弋鸢再次轻轻挥舞起来,这次的刀罡汇聚的刀网,如同密密麻麻的蜂窝。
除非是虫子,否则根本没有人可以突破刀网来到王免的身前。
林七夜身形一展,犹如林间灵猫,迅向后闪躲。
他刚才从王免挥刀的轨迹就能判断出,这次的刀网,其密度与威力,至少是之前的十倍有余。
林七夜心中暗自苦笑,这次的刀罡他应该是躲不过了,想着把自身能受到伤害降到最低,所以开始调动全身力量,疯狂地向刀网的外围冲刺。
然而,刀罡的度乎想象,几乎在眨眼间便要触及林七夜的身躯。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王免手中的弋鸢刀鞘猛然挥出,将林七夜的身影打飞了出去,巧妙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林七夜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轻跌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沉默后,他抬头看向王免,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微笑:“谢谢。”
王免见状,嘴角也微微上扬,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用,道谢,本来这场比试也只是教官为了磨炼你们新兵。”
说到这里,他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还有,我很高兴认识你,林七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