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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裴琮碰到这种台子,都会浑身紧绷,心率骤升,每次维兰德给裴琮注射药物时,都有些苦恼这点。
裴琮嗤笑一声:“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维兰德没有说话,慢条斯理地拆掉他手臂上的最后一层固定带,她站直身体,拍拍手掌,转过身开始整理数据:
“身体确实恢复得很快。”
裴琮扫了一眼自己的检查报告,重点没放在自己身上,转而问:
“那西泽尔呢?”
维兰德笑眯眯:“他恢复得慢一点,但没大碍,一周内你们就可以滚出我的实验室了。”
几日后,他们搬离实验室,定居在首都星。
那是一栋靠海的房子,位置偏僻,背后是悬崖与山林,正面则是一整片蔚蓝浩海。
西泽尔第一眼看到那栋房子时,脚步顿住。
这栋房子看上去非常熟悉,令人恍惚,建筑风格、门廊装饰,连露台的摆设都和他在安全区安排的房子一模一样。
西泽尔天真地想过,如果裴琮和他去了安全区,他们可以在那里渡过安稳的半年。
可惜意外来得太快,那栋房子终究是被舍弃,再也无人进入。
“……你怎么知道的?”西泽尔嗓音低哑,眼底浮现难以遏制的情感,他站在门前,盯着那房子良久。
这是他所有幻想与记忆的交汇点,是裴琮为他准备的惊喜。
这让西泽尔有些难以控制。
一进门,裴琮的后背就被压在了冰冷的玄关墙上。
西泽尔吻带着血腥气,把分开时的所有渴望、痛苦与偏执,全都一并摊开。
他的气息从裴琮的后颈一路往下,隔着薄衣沿着脊背滑到腰窝,再往下探。
他几乎是强硬掌控着着裴琮的腰往自己怀里按,亲吻中气息混乱,鼻息交错之间,热度烧灼得像火。
“喘得这么快……”西泽尔低笑着在他耳边舔了一口,“裴琮,你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裴琮指尖用力地钳在西泽尔的肩膀上,他呼吸紊乱,声音哑到发不出音,只能随着西泽尔动作被一点点剥离理智。
早在实验室那几晚,裴琮看西泽尔的眼神就不干净,忍到现在,结果西泽尔早就有所察觉。
他们从楼梯一路纠缠着滚上去,手指交缠,喘息频密,一点一点侵占、宣誓主权。
西泽尔惩罚似的,什么东西都敢往裴琮身上捆,裴琮终于忍不住低声咬牙,睁眼看他:“......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西泽尔吻住他的眼角:“不讲。”
从玄关到地毯,从沙发到床,西泽尔根本没想让他轻松。
裴琮被亲得失神,身体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体太契合。
从身体到面容,一模一样。嶽格
西泽尔对裴琮的身体轻车熟路,省下不少试探的时间。
裴琮这时还不忘西泽尔的身体,对方还没完全恢复,他提醒西泽尔缓一缓再亲,别这么大动作。
“那就换你。”
西泽尔起了坏心思,说完干脆松了力道,调转位置,躺着靠在床头,盯着裴琮,眼神昏沉,带着一点点近乎病态的放纵。
“来吧,裴琮。”
西泽尔很少这么被动,摸着对方的手臂,知道裴琮喜欢听什么话,挑拣着,变着花样说给裴琮听。
明明已经不是主动的一方,西泽尔依旧有种掌握全局的从容。
蛇尾缠上来,缓慢缠住裴琮的腰腹,尖端在他皮肤上一点点摩挲着,颇有种悠闲的感觉。
西泽尔拽住裴琮,对方顺从地俯下身,吻住了他,将人亲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裴琮皱紧眉毛,抗拒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进退两难。
“这就受不了?”
西泽尔摸了摸裴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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