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红叶将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她面色严肃,视线落到谁身上时,谁脸上就褪去了颜色,像是脚下踩着的白霜,在太阳下也不愿融化。
谢红叶没有停顿:“以往我们可以安心歇在这里,就是笃定朝廷那帮杂种不会放火烧山。我们都清楚,若是放火烧山,必会影响到村子里的百姓们,运气好点可以保住房屋,但靠山吃山的他们来年如何能活下去?”
“可朝廷那帮杂种还真打算放火烧山了,他们打不过就放火烧山,不顾山下百姓的死活,说明他们烧山主意已定。就算把他们所有人都绑上山来,朝廷那边还是会派人过来,像打猎时钻进裤腿里的蚂蚁,怎么捉都捉不完,他们还是会选择烧山。”
“朝廷那是帮什么东西,你们难道不清楚?苻成你说,当初若不是奸诈小人贪图你家钱财,又试图对你不轨,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又怎么会跑到这山上来吃苦受罪?还有你,你被污蔑杀死婆母,而那些狗官不加审讯就判了你死刑。”
被谢红叶点到名字的人都露出了愤怒之色。
苻成前不久从树上摔下来,落到板栗刺堆中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在这个时候,那些没有完全拔除的刺仿佛钻进了她的眼睛,令她眼眶生红。
她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若不是那些贪婪的恶鬼,她哪里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苻成抬高声音,试图掩盖喉间的沙哑,“寨主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眼见着山上最有威望的两个人此刻达成一心,其余人也不再执着:“寨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都听你的。”
“……”
在谢红叶的注视中,嘈杂声逐渐低了下去,天地间只有她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回荡着:“既然天地间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处,那我们就给自己挣一块可以容身的土地!”
衣服包裹着一具具身体,应和着风猎猎作响;一双双鞋子立于布着白霜的地面,能窥到鞋子主人冻得通红的脚腕。
天下之大,却没有这些鞋子的立足之地,也没有鞋子主人的容身之处。
既然如此,那她们就为自己挣一片可以容身的天下!
食物收拾得很快,只是一些风干的菜、熏肉和干果,这是她们为冬天准备的一半口粮。剩下的一半,是在山林间捕捉野兽,用它们的肉烧上一锅热乎乎的汤。
衣服不需要收拾,深秋与冬天的温度无异,她们早早地将所有衣服裹在了身上以躲避寒冷。
唯一不舍的是居住的地方。
居住的地方是谢红叶从一堆假和尚手中抢来的寺庙,由于地势不平,它低矮又小,塞了几座泥像就将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自谢红叶接手后,里面的泥像全被挪了出来,丢掷在山林间,如今已经生了青苔。空出来的地方铺着木板,木板之上是厚厚的稻草,最上面铺着泛黄的被褥,这是她们秋冬时睡觉的地方。
她们一个挨着一个,靠彼此的热量还有屋子中央摆放着的彻夜不熄的炉子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一年之中,她们最讨厌和最喜欢的时候都是冬天。
冬天她们可以停下一年的劳作,在火堆前烘烤身子的同时嘲笑谁刚刚猎着了一只还没成年的兔,只得无奈放走,又细数谁去年砍到的柴火最少,并辨认火堆里的木头都是谁砍的。
谁去抢东西时被院子里养的大鹅和公鸡追赶得四处跑,谁去偷蜂蜜的时候被蛰得满头包,谁在杀人前突然心慈手软,结果自己差点被抓。
然后趁着大笑的间隙,将长了虫子的干果塞进别人的嘴里,比拼谁的酒量高。
趁着夜色,一行人开始下山,谢红叶走在最前方,身后黑压压的跟着将近一百人。或许是身上负着重物的原因,今天的度比昨天慢了很多。
有人时不时地回头看着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的山头,那个地方虽不起眼,但很温暖,是她们曾在这世间唯一的立足之地。
现在她们却不得不离开这里,跟随谢红叶的脚步,去寻找另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谢红叶从下定决心到开始实施的时间只隔了一天,度快到九湘有些头晕目眩,她问:“现在下山要去哪里?”
谢红叶看起来不像是冲动行事的人。
谢红叶心中确实有所计划:“山脚有一个道观,我们今天去那里歇脚。昨日上山来对我报信的人,就是那个道观里面的。说是道观,但我们都知道,那里其实是一个收容女子的地方,只不过那里面的女子和观音山上的女子不同,她们没有被官府通缉。”
也就是说,这两个地方都是开辟出来的,用来庇护女子的地方。只是一个在山脚,以道观为营;一个在山头,以土匪为名。
这让九湘想起了王清莞,王清莞创建了一个仅供女子交流的网,而谢红叶创建了一个仅供女子容身的地方。
九湘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看了一眼身后,负着行李的她们看起来不过是普普通通、老实巴交的农妇:“她们能犯什么事,居然会被官府通缉?”
九湘想到谢红叶之前提到的苻成的过往:“都是像苻成那样,被污蔑过吗?”
“她们都是被长期欺压却找不到一个公道的人。”
谁不是呢?
谢红叶的眼中浸了月光。
女子为屠户,就会因为阴气重而畜牲的魂魄久久不散,带来灾祸?这分明是一些小人故意说的,不过是为了从她手中抢过生意。
但她能到什么地方讨一个理儿?
官府中人只会挺着他装着油脂的大肚子,用从白花花的肉中挤出来的嘴说:“本官以为,自古至今,还没有女人当屠户的。”
谢红叶没有继续回答九湘的问题:“我现在要去的就是那处道观,观中主持和我认识了几十年,她待观中人虽然严厉,实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会接济我们。”
主持会不会帮自己,谢红叶心中也没有底,所以她没有命人提前告知对方。打的是对方如果不同意,她也要逼对方不得不帮她的主意。
谢红叶面上不显:“我若是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对方,她未必不会帮我。”
道观位于山脚,但不是观音山的山脚,这意味着山火在烧起来之后,一时半会儿不会蔓延到此处。它位于镇子和村落的中间,人流还算密集,在山火烧起来之后,谢红叶有足够的时间撺掇不明就里的百姓跟着她一起反抗那些官兵们。
道观是必去之地。
通过小道到了山脚,又避开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附近。谢红叶突然停了下来,眼也不眨地看向道观所在的地方。
只见道观外灯火通明,黑压压的全是攒动的人头,吵嚷的声浪隔着老远传了过来。
声浪跨过杂草,迈过灰石,在白霜般的月光中传到了谢红叶耳中。当谢红叶将常用的那把小刀从怀中掏出来时,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地腥甜味儿。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谢红叶,仿佛只要谢红叶一声令下,她们就会原地变身为野兽,将出声浪的人全都压在身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祝蔚煊是一国之君,无人敢冒犯。近日却梦见自己穿到了一本没羞没臊的花市ABO小说里,全文没有别的内容,就两个主角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大搞特搞,他是其中一个主角Omega,他的Alpha是个满嘴骚话的顶级A,会在他发情期时,强迫他摆出各种无法完成的羞耻姿势,一个月里半个月他发情期,剩下半个月是顶级A的易感期,两个人嘿咻嘿咻从未停过!!!醒来时陛下总是浑身酸痛,梦里的感觉很强烈。这对于九五至尊的祝蔚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在无人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里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在边关征战十年的大将军赵驰凛回京。祝蔚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英姿勃发带着肃杀之气参拜他的大将军。冷峻严肃的脸和梦里那个骚话连篇强势放荡A的脸,一模一样。刚开始将军没有梦中记忆,如此甚好,毕竟是有功之臣,只要恪守君臣之礼,梦中之事陛下大度,就此宽恕他。后来呵,就没见过比将军还闷骚的假正经之人,扇他巴掌都恨不得缠上来舔他手心。闷骚假正经表里不一将军攻x表面清冷实际上极其傲娇帝王受两人是共梦,梦里各种play,只是攻醒来后没有梦中记忆,记忆会慢慢恢复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许西里穿书了。穿进一本套路修仙文里,变成了一只开篇就得罪大反派魔尊,然后被魔尊一掌拍死,连一章都没活够的炮灰灵宠。许西里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同时听到坐在高位的魔尊冷漠开口把它杀了。!眼看刚穿过来就要死,许西里情急之下把魔尊当成毛绒控,为了活命当场卖萌。白色的一团歪头晃耳,挤眉弄眼,好不做作。魔尊果然沉默了。许西里一脸期待,以为自己得救了。然后就听到魔尊怒极反笑的声音你故作丑态,是在挑衅本座?许西里魔尊最近养了只猫,又小,又软,麻烦死了。这只猫吃不是灵力充沛的上阶食物就会吐,睡的毛毯不够软就会哼哼唧唧失眠,甚至跟随魔尊出门,看到个长相丑陋点的妖兽,还会被吓得瑟瑟发抖。魔尊一边养猫,一边天天嫌弃。娇气。麻烦。蠢死了。许西里每天在魔尊身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宠物小猫咪,魔尊讨厌他也没事,能苟命就行。直到有一天,他毫无预备地在魔尊怀里化成了人形许西里整个人都陷入呆滞,看着魔尊震惊的神情,心里拔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掐死。却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魔尊僵硬片刻后,第一反应是迅速扯过件衣袍,动作小心又仔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日常向。强攻弱受。...
我叫袁莹,身高17o,身材嘛,我的职业是业余模特,所以身材应该还算不错。而之所以业余,是因为我并没有全职工作,这主要也是因为我的老公,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不允许我全职工作,只能有业余爱好。有人说女人的美貌和老公的资产是成正比的,所以你们大概也能猜到我有多好看了。...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我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吧?在一所夜深人静的校园里,保安小张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视着校园。年纪轻轻的他身无长处,只能来到这所名不经传的中学里当保安,自嘲前途无望的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一边向前慢慢走去。夜间巡视有什么必要吗?这间破烂学校有什么值得小偷光临的价值吗?小张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已经颇为疲惫的他准备巡查完这一圈后就回到保安室里睡懒觉,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他突然现前面的房间有灯光还亮着,好奇之下就悄悄走了过去,快到门前时才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