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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这就是檀芙晚宁可和家里闹掰也要嫁的人。
檀芙晚不算是他的妻子,而她也不算是他的女儿。
她们母女两个人不在他的家庭范畴之内。
“季总。”
“季伯父。”
顾清宴和谢长离同时出声,一个官方称呼,一个相对亲切。
谢长离踢了他一下,先他一步开口,“季伯父,家和万事兴的前提是有一个公平公正的、能一碗水端平的父母,而不是像你这样偏心的父母。”
“芙晚伯母已经去世了,阿烟是她唯一的女儿,你就这么放任一个小三的女儿这么欺负最爱的人的女儿吗?”
谢长离看似在说公道话,实际上全是暗地里给他施压。
现在谢长离说的话,完完全全可以代表谢家,也就是说他如今的一言一行都能决定季家的往后。
最爱的人吗?
他爱过檀芙晚吗?
他想,爱过。
也仅仅是爱过。
檀烟冷声斥责谢长离,“他不爱我母亲,我母亲也不是他最爱的人。”
檀芙晚一出生就是顶层人,凭什么要屈尊降贵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这是她不能理解的事情。
;除非季光琛身上有檀芙晚所图的东西,要么就是有交易在。
不然檀芙晚凭什么跟一个穷小子过一辈子,她又不是恋爱脑。
“好好好,我的错。”谢长离立马举起双手,缴械投降,带着一丝笑意:“我说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顾清宴眼底划过一抹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谢长离能和檀烟开玩笑,能叫她“阿烟”,还是羡慕他和檀烟从小一起长大,更了解彼此?
“是是是,小公爵说的在理,是季某考虑不周。”
季父连忙赔笑,生怕自己一个做的不满意,就迎来了“天凉了,该季氏破产”的局面。
季家虽然靠檀芙晚发展起来了,至今发展得还算稳定,但季氏内里空虚,还是要仰仗其他。
谢长离脸上带笑,眼神阴嗖嗖的,“您明白就好。”
“季总。”顾清宴开口:“您身后的那副画,是哪里来的?”
从他进入书房的第一刻,就被书柜上挂着的画吸引过去。
画风稚嫩,但能看出来是一个不错的苗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画风和季晚菱“送”他的画风一样。
一个人的画风是模仿不来的,就像是每个人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点,别人是抢不走的。
“这……”
季父闻言,才想起来自己书柜上放着一幅画。
回头看去,画被他挂在正中央,最显眼的地方,一打开门就能看见。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显眼的位置,他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呢?
“这幅画……”季父支支吾吾地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
脑海中的记忆翻涌。
季父目光落在檀烟身上,这是……
檀烟画的。
那是檀芙晚还没有去世的时候,檀烟画的。
那时他和檀芙晚的感情还算得上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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