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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就是忙音。归梵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面无表情地放回桌面。庄桥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没听出来呢,国外也有这种电话?”“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归梵说,“1920年,就有冒充银行职员和警察的诈骗电话了,跟这个套路差不多。”“是吗?”庄桥觉得很新奇,“你的历史知识还挺丰富啊。”归梵没作回应,只是望向电视,外遇的片段结束,林青玄的身影也消失了:“我们该继续上德语课了。”庄桥回到桌旁,继续盯着老师而不是课本。归梵讲到疑问句的最后一个语法点,终于转过头:“为什么一直望着我?”“你知道吗?”庄桥说,“要是你有男朋友,他肯定不会让你穿着这身衣服。”也许因为庄桥用的是德语,归梵没说这个问题与课程无关。他的目光落在了庄桥的手腕上,然后缓缓上移,掠过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又向下,停留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腰腹间,那里的曲线在动作间隐约勾勒出来。他观望了很久,久到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才终于开口。“是吗?”他问,“那他想让我穿什么?”庄桥用手托着下巴,眼睛在归梵身上逡巡,仿佛在用目光为他丈量尺寸。“他觉得你非常适合穿西装。”“哪一种?”庄桥沉吟片刻,说:“深灰色,带一点点暗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既能显出线条,又不会过于紧绷。领带嘛……用深绿,带银色斜纹。”归梵望着他。“每天都要穿吗?还要配套?太复杂了。”“他会帮你搭配好的。”“但我不习惯打领带。”“他可以帮你打,”庄桥说,“有时候,系上领带比脱下领带更性感。”归梵静静地凝望着他,仿佛在同步放映着这一场景:“是吗?那晚上回来,他也会帮我把领带解下来?”“除非你更喜欢自己把它扯下来。”归梵想了想,说:“相比于解领带,解那些西装衬衫的扣子更烦人。”“那好吧,”庄桥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他会帮你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归梵望着他,眼中的绿色越来越深:“为什么要这么慢?”“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凑上去,去吻他。”“他喜欢怎么样的吻?”庄桥想了想。“搂住他的腰,”庄桥说,“先是轻轻地贴上他的嘴唇,感受他的温度。然后,慢慢地、带着点试探性地咬他的下唇……等你更深入地侵入他的口腔时,他会帮你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归梵注视着他,仿佛是在用目光替他实践话中的动作:“接下来呢?”“接下来……是皮带。你把皮带抽出来之后,一般放在哪儿?”“衣柜的day66从睁眼开始,庄桥就不断登录系统,刷新屏幕。传闻国自然的结果会在今天公布,六点起,他的心跳就没下过120。他紧盯着系统项目的进度,忽然,院系群里跳出消息。结果出来了。心跳飙到140。他颤抖着刷新屏幕,屏息凝神,耳畔开始轰鸣。进度条缓缓拉长,网页闪动了一下。基于强局域模式的腔qed:指数增强单原子协同性-项目批准批准!屏幕上那短短几行字,他反复确认了五遍。批准……批准……批准……申上了!此时此刻,他忽然理解了范进中举的心情,换成他,也想拎着一只鸡,手舞足蹈地大叫:“好了!我中了!”虽然他为这个项目耗尽心力,但他没有奢望过一次就成功。面上的资助率太低,教授们通常也要申请两三次。居然一次就申上了,院系甚至会请他做讲座介绍经验。他长舒一口气,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瘫坐在书桌前,关掉电脑,让自己沉浸在满天烟火的喜悦中。然后,他开始琢磨今天会发生什么事。运气是守恒的。从小到大,这个规律在他身上不断应验:中了“再来一瓶”,接下来必丢钥匙;考试超常发挥,接着准会感冒发烧。一次好运之后,必然紧跟着一个低谷。那么,面上项目——足以在任何学校成为副高,部分学校可以直接做正教授级别的项目——随之而来的“不幸”会是什么?会以何种方式、在何时降临?力度会有多大?唉,不管了,只要能中举,发不发疯有什么关系!他拉开门,步伐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他这就去迎接不幸!站在公交站台上,庄桥警惕地观察周围,那个背包的年轻人会撞到他吗?那只狗会不会突然扑过来?他满脑子预演着意外,甚至没注意到公交车进站。直到车子准备启动,庄桥才如梦初醒。他盯着正在合拢的车门,心情激动。这就是了!他的不幸!他刚要露出微笑,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庄桥惊愕地抬头,对上归梵的脸。对方一手抓着他,另一只手撑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朝司机点了点头:“抱歉,等一下。”车门再次打开,归梵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将庄桥塞进了车厢,自己也跟着上来。车子开动,车厢摇晃起来,庄桥下意识地抓住归梵的手臂。归梵低头看着他:“你刚才发什么呆?”庄桥把他当成扶手,抓着他站稳,懊恼地说:“你干嘛中断我的进度?”归梵皱起眉。庄桥看着他不明所以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这种程度的不幸抵不了面上。下一个。”中午,电梯迟迟不到,庄桥转而选择了楼梯。也许是昨晚没睡好,也许是心不在焉,他脚下一滑,在台阶边缘踩了个空。一瞬间,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滚下楼梯、扭伤脚踝的画面。来了,就是这个!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一条手臂从侧后方环了过来,箍住他的腰,把他从坠落的边缘捞了回来。他向后跌去,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庄桥惊魂未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他能感觉到对方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庄桥猛地回头,归梵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紧张。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这是楼道,公共空间,随时有人经过。在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庄桥试图挣脱,但归梵圈着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庄桥脑中一片混沌,这家伙怎么像雨后的蘑菇一样,随时随地冒出来:“我站稳了。”归梵望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的话,随后缓缓松开手。庄桥愣了愣,快步走下剩余的台阶。怎么回事?他的不幸呢?难道扭伤脚踝还不够?傍晚,庄桥照常坐公交回家,刚走进小区,酝酿了一天的乌云终于兜不住了,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瞬间连绵成一片雨幕。庄桥倒抽一口冷气,赶紧走到最近的单元楼下。看着眼前的倾盆大雨,庄桥皱了皱眉,忽然悟了:原来是这样!淋雨,感冒,发烧……多么经典的生病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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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手辣手段强硬调教师攻X身世可怜敏感自卑坚韧奴隶受(破镜重圆)叶冉逃了三年,还是被家人抓住送进了忘忧岛(奴隶岛),他原本晦暗的人生也不在乎多这一笔,接受现实的他只想在无尽的折磨里加速身体死亡的速度,却不想在进入调教区的第一天发现,那个东半岛人人敬畏的总负责人竟然是他三年前单方面宣布分手的前男友?!叶冉是家族联姻的产物,从小就过得像个孤儿,大一那一年遇到了研一的学长傅言琛,仿佛他灰色人生里的一抹光,然而家庭突遭变故,叶氏面临破产,父亲逼他嫁给政界一个老男人,自卑敏感的叶冉送出分手信后就退了学,逃之夭夭。傅言琛作为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忘忧岛幕后投资者之一),被叶冉毫无征兆的一纸分手信打击了许多年,叶冉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的禁忌,却不想在他掌权家族后,在忘忧岛竟意外的见到了这个曾经的少年。这一次,叶冉无路可逃。(中后期就是小甜饼啦~)同性可婚背景,封面图是忘忧岛的内部构造图,请务必扫几眼!!!HE,1v1,无生子,单性!!(全文无双性)本文是现代背景,有点类似贵族把握政权的倾向,法律上买卖奴隶合法,请勿深究。攻前期手黑,有多宠就能有多狠,玻璃心的注意避雷手黑,接受不了的建议划走,不攻控也不受控!!!本篇是系统的BDSM调教文,有偏爱,有甜宠,本质上是救赎,虐身必不可少,虐心只是酸甜的剧情需要,非纯肉,剧情线贯穿全文。预警本文几乎涵盖BDSM的所有玩法,排除某个玩的很脏(黄金)的不写,其他的或都有涉及,非战斗人员请火速离场,受控的亲妈也请酌情考虑!!!标题的括号里会写该章节涉及的内容,雷点自行避让,括号里写的项目不一定全是主角的,奴隶岛的奴隶那么多,只是会写这个章节涉及到的而已,请注意自行避雷。警告未满十八岁请不要点开,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满十八!文中所有描述皆为小说虚构,请勿代入现实生活中!!!...
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