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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苾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那个人——她的爹。她叫他爹的时候,他没有应,可也没有否认。他说过“我是你爹”,可后来他又做了那样的事。她不懂。她只知道,每次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会变快,脸会发烫,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她不敢离他太近,怕他又做出什么让她害怕的事。可她又不敢离他太远,怕他真的不理她了。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他,又刚好能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躲开目光。殷夜歌察觉到了她的躲闪,这让他心里莫名地烦躁。他知道自己那天做得过分了。他把她吓着了,吓得不轻。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做过爹,更没做过这种爹——把亲生女儿给睡了。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可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跟着涌上来。那天晚上,她的身子那么软,那么暖,她叫他的时候,那声音娇软的不像话……他闭上眼,把那念头压下去。不行,她是他的女儿,他不能这样想。可他已经这样做了。他心里乱成一团麻,理不清,剪不断。他白天坐立不安,夜里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躲着他的样子,她在他身下闭着眼轻声叫“爹”的样子。熬了叁天,他终于忍不住了。那天傍晚,他去了她的厢房。苾儿正在屋里发呆,听见敲门声,心里一紧。她走过去,打开门,看见是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殷夜歌没说话。他走进来,走到她面前,然后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带着一点淡淡的墨香和药香。他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像在诉说什么。“陪我说说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低,有些哑。苾儿眨了眨眼。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是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陌生的气息。殷夜歌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她坐在他腿上,像一只被主人抱起的猫,僵硬又乖巧。“今天做了什么?”他问。苾儿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没做什么……早上起来,吃了周妈妈做的粥。然后去院子里走了走,看了会儿花。中午小桃来找我说话,说了些……说了些有的没的。下午我绣了会儿花,绣得不好,又拆了。然后……然后你就来了。”她说着说着,身子渐渐不那么僵了。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想起小时候被周妈妈抱着的时候。可又不一样,周妈妈的怀抱是软的,他的怀抱是硬的,硌得她有些疼。可她不介意。她甚至悄悄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殷夜歌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梁。那动作很轻,像在顺一只猫的毛。“绣的什么?”“荷包。”苾儿的声音小了下去,“还是……还是上次那种。”殷夜歌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抚着。“还给我绣?”苾儿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根数。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可那冷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要不要。”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小心翼翼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要。”他说。苾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亮光太亮了,亮得殷夜歌有些不敢看。他把目光移开,落在她头顶。她的头发很软,乌黑乌黑的,和他的一模一样。“接着说。”他说,“下午还做了什么?”苾儿便接着说。说她拆了绣又重绣,说小桃给她讲的笑话,说她看见院子里那棵海棠开花了,粉粉的,很好看。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大了些,身子也渐渐软了,靠在怀里,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兽。殷夜歌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他的手一直轻轻抚着她的背,不自觉的摩挲着。苾儿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她忽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暮色里半明半暗,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看着他,心里那个埋了很久的疑问,忽然涌上来。“爹,”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殷夜歌看着她。“问。”苾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是男人吗?那你是怎么生下我的?”殷夜歌的手顿住了。苾儿看见他的反应,心里一紧,连忙说:“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了——”“我是男人。”殷夜歌打断她。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苾儿愣住了。她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殷夜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可我也是女人。”苾儿的眼睛睁大了。殷夜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生下来的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男人该有的,我有。女人该有的,我也有。所以你——是我生的。”苾儿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殷夜歌看着她愣住的样子,以为她害怕了,厌恶了。他收回手,身子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怕了?”他问,声音又冷下来。苾儿回过神来,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防备,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看着他冷下来的目光。她摇摇头,轻声说:“不怕。”殷夜歌看着她。苾儿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凑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脸上的细小绒毛。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只是想问问,这是真的吗?”殷夜歌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他心里那堵了太久的墙,忽然裂开了一道缝。他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那不是一个暴烈的吻,也不是一个掠夺的吻。那是一个轻轻的、试探的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慢慢地摩挲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苾儿愣住了,可她没有躲。她闭上眼睛,任他吻着。他的舌头探进来,轻轻地扫过她的唇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感觉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里发软。她伸出手,攀住他的肩膀,回应着他。她喘着气,脸已经红透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暮色里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羞涩和慌乱,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淹没了。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带。这一次,她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她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把他的外袍褪下,把他的中衣解开。他的身子露出来,白皙如玉,肌肉紧实,和那天一样好看。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身下。那里已经硬了,挺翘着,和叔叔的没什么两样。可她还记得他说的话——他是男人,也是女人。她的手往下探,探到他的腿间。那里,除了那根硬挺的东西,还有什么?她摸到了。在那根东西的下面,还有一道缝隙。软的,湿的,藏在两片软肉之间。她的手触在那里,感觉到那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回应她。苾儿抬起头,看着他。“这里……”她的声音小小的,“是这里吗?生我的地方?”殷夜歌的呼吸顿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压在她身上,吻住她。他的手剥去她的衣裳,一寸一寸,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她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可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爹……”她轻声叫。那一声“爹”,让他的喉咙发紧。他把自己抵在她腿间,那个湿软的地方,他推进去。她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还是疼,可没有那么疼了。她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在她身体里进出,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探,探到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摸到了他的那根东西,硬硬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可她也摸到了那另一处——那处藏着秘密的地方,就在那根东西下面,湿湿的,软软的。“摸到了?”他的声音沙哑。苾儿点点头。她的脸红了,手却没有缩回去。她继续摸着,摸那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也摸那道藏着秘密的缝隙。“爹……你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抖,“和我的一样。”殷夜歌的呼吸重了。他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深到她整个人都在颤。她手里还摸着那里,感觉到那处缝隙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他的呻吟声从齿缝里逸出来,低低的,压抑的。苾儿听见那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那是爹的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那声音让她兴奋,让她心跳加快,让她不自觉的把手指插入那里。殷夜歌忽然睁开眼,看着她,他一把拿掉了她还在作乱的小手。“我看你是还被干的不够,竟然还有闲情去做多余的事。”他冷冷开口,“怎么,是爹爹没能满足你吗?”暮色里,她的脸绯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她的身子在暮光里起伏着,像一尾游动的鱼。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吻住她,同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苾儿的呜咽声全被那个吻吞没,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抚过她的腰侧,最后落在她臀上。殷夜歌揉捏着少女的臀肉,一边吻,一边顶弄她。苾儿将手臂环在他的颈上,在他的冲击下四处荡漾。“啊……爹,爹……我快不行了……”殷夜歌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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