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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焰呈离开离火宫的第叁日,停在了一座无名的荒山上。不是他累了。是他的伤还没好全,气血翻涌的时候眼前会一阵一阵地发黑,那根牵引线细得像蛛丝,他必须将全部心神都沉进去才能勉强感知到方向。这么日夜不停地赶了叁天,他的经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拿一把钝刀在里面来回地锯。他靠着一棵枯树坐下来,闭了闭眼。他需要一个更精准的指引。修真界里能帮他的人不多,愿意帮他的更少。洛焰呈这叁个字在九重天上向来不是什么好词——脾气暴,嘴毒,不给人留情面。当年他还没拜入师门的时候,就以“离火宫的小疯子”闻名遐迩,拜师之后收敛了一些,但也没收敛多少。那些仙门世家的人见了他绕着走,不是怕他,是烦他。他说话太难听了,叁句话能气得一个修养了叁百年的老神仙摔杯子。唯一不烦他的人,是霄霁岸。洛焰呈睁开眼,看着掌心里那道黯淡的契约纹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咽了回去,撑着树干站起来,朝着东北方向掠去。他要去的地方叫“窥天崖”,住着一个连仙门百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神使殷怀序。殷怀序不是仙,不是魔,不是人,也不是妖。他是上古神族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血脉,不参与任何纷争,不站任何立场,只做一件事:看。看天机,看命数,看世间万物的起灭流转。他不帮任何人,除非那个人付得起代价。洛焰呈到的时候,殷怀序正在崖边煮茶。说是“崖”,其实是一根孤零零的石柱,从万丈深渊中拔地而起,顶端不过丈许方圆,除了一张石桌两个石凳,什么都没有。云雾在脚下翻涌,风大得能把人吹下去。殷怀序就这么坐在崖边,不设结界,不施法术,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掉下去。他看上去叁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月白色的衣袍,长发未束,散在肩后,眉眼淡得像水墨画里随意勾勒的几笔,清清冷冷的,看不出喜怒。“来了?”殷怀序头也没抬,往茶壶里添了一勺水,“坐。”洛焰呈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我要找一个人。”“我知道。”殷怀序端起茶壶,给洛焰呈倒了一杯。茶汤碧绿,清澈见底,倒映着两个人影,一白一赤,像两枚落在玉盘里的棋子。“你知道他在哪?”殷怀序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很奇怪,瞳孔的颜色极淡,淡到近乎透明,像是两汪被冰封住了的深潭,什么都照得见,什么都不留下。“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告诉你。”洛焰呈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发怒。来之前他就知道,跟殷怀序发怒没有用。这个人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见过比洛焰呈暴烈百倍的人物,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半个修真界,却偏偏不争不抢不怒不喜,像一块万年寒玉,什么情绪砸上去都激不起一点涟漪。“代价。”洛焰呈说,“你要什么?”殷怀序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没有立刻回答。崖上的风很大,吹得两个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云雾从他们脚边流过,像一条无声的河。“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神使’吗?”殷怀序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洛焰呈皱眉:“因为你是神族后裔。”“不只是。”殷怀序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远处的云海上,声音很轻,“神族留下来的最后一道旨意,是让我守着一件事——看住这世间的平衡。不该死的人不能死,不该活的人不能活,不该在一起的……不能在一起。”洛焰呈的心猛地一沉。他听出了殷怀序话里的意思。“你和他,”殷怀序抬起那双近乎透明的眼睛,不紧不慢地看着洛焰呈,“你们之间那道契,本不该结。”“放屁。”洛焰呈终于没忍住,两个字像是淬了火,砸在石桌上,“我和他两情相悦,神魂相契,凭什么不该?”殷怀序没有被他的怒火影响分毫,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因为你们的命数本就相克。他属水,你属火,水火相济本无不可,但你们之间隔着一道命劫。那道劫若渡不过,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我们已经渡过了。”洛焰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魔渊那一战,他没有死,我也没有死。劫已经过了。”殷怀序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一劫,”他说,“还没有完。”洛焰呈的瞳孔骤缩。殷怀序没有再多说。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指节大小的骨哨,通体莹白,隐隐有流光在其间游走。他将骨哨放在石桌上,推到洛焰呈面前。“这是‘引魂哨’,上古神物。你吹响它,它会带你找到任何你想找的人——只要他还活着。”洛焰呈看着那枚骨哨,没有立刻去拿。“代价呢?”殷怀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很烫,但他面不改色。“我要你的内丹。”崖上的风忽然停了。云雾不再翻涌,天地间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洛焰呈坐在石凳上,赤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棱角分明。内丹。一个修仙者的内丹,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修炼的结晶,是一身修为的根本。没了内丹,他就是一个废人,连最基本的御物之术都施展不了,更别提御剑飞行、战斗厮杀。“你要我的内丹,”洛焰呈的声音很平静,“那我拿什么去找他?用走的?”“引魂哨会带你找到他,不需要你的修为。”殷怀序说,“但找到他之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洛焰呈沉默了很久。风又起来了,吹得那枚骨哨在石桌上微微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盯着那枚哨子,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霄霁岸教他剑法时的耐心,霄霁岸在他闯祸之后替他收拾烂摊子时的无奈,霄霁岸在结契那天对他说“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都与你同在”时的认真。那个人在等他。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但一定在等他。洛焰呈伸手,将骨哨握进了掌心。“换。”他没有犹豫。殷怀序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他站起身,走到崖边,背对着洛焰呈,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考虑清楚了?内丹一旦取出,不可逆转。你会失去所有修为,化为本体,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才能重新修炼出人形。”“我说了,换。”洛焰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动摇,“你废什么话。”殷怀序终于转过了身,那双近乎透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看着洛焰呈,看了很久,久到洛焰呈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废话的时候,他开口了。“你和他,很像。”“谁和他?”殷怀序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食指点在洛焰呈的心口。一道温润的光芒从指尖渗入,洛焰呈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握住,不疼,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从身体最深处抽走了什么。一颗赤金色的珠子从洛焰呈胸口缓缓浮出,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流转着灼灼光华,像是一团被凝固住的火焰。那是他的内丹,数百年的修为,一朝尽散。内丹脱离身体的瞬间,洛焰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那种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神魂——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抽走,把他赖以站立的东西连根拔起。他的身体开始缩小,四肢开始变形,赤色的长发化作羽毛,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崖顶清晰可闻。片刻之后,石凳上多了一只鸟。那是一只通体赤红的小鸟,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羽毛的颜色鲜艳得像燃烧的火焰,尾羽修长,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泽。它站在石凳上,歪着脑袋,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震惊。洛焰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一对扑腾起来能把灰尘扇得到处都是的翅膀,还有一张又尖又小的喙。他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声音翻译成人话大概是——殷怀序你大爷的你怎么不早说要变小?!殷怀序面无表情地看着石凳上那只气急败坏的小红鸟,伸手拿起了那枚骨哨,在洛焰呈面前晃了晃。“引魂哨我给你装在内丹里了。”他说,“你现在虽然没有修为,但那枚内丹与你神魂相连,骨哨的指引你依然能感知到。跟着直觉飞,它会带你找到他。”小红鸟扑腾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起来,在空中画了几个不规则的大圈,一头撞上了殷怀序的胸口,被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接住。“还有,”殷怀序低头看着掌心里晕头转向的小红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洛焰呈第一次看到这个冷冰冰的神使露出类似于“笑”的表情,“你现在的样子,挺可爱的。”小红鸟炸毛了。它从殷怀序掌心里弹起来,羽毛蓬松得像一团燃烧的毛球,冲着殷怀序的脸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啾啾声。殷怀序不闪不避,任凭那些细碎的鸣叫砸在自己脸上,表情依然淡得像一杯白水。“去吧。”他说,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他等你很久了。”洛焰呈停了下来。它悬浮在半空中,小小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晃,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殷怀序,看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感谢,又像是告别。它转过身,朝着心里那道契约纹路指引的方向,扑扇着小小的翅膀,一头扎进了茫茫云海。从窥天崖到凡间,万里之遥。洛焰呈以前从离火宫到凌霄宗,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可现在它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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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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