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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是王招娣做早饭,晒粮食不用起大早的去,得太阳大了才能晒,所以现在都起的晚。
韩可练完八段锦再洗漱完出了屋,就听见她娘屋里有动静,是赵桂花的声音。
现在的赵桂花可不是以前的赵桂花了,自从韩铁柱教她认字之后,到现在快一个月就认识了几百个字。
今天早上她突奇想,趴在墙上读报纸。
韩铁柱和赵桂花屋里的墙上都贴着报纸,韩可进来就见她娘趴在墙上磕磕巴巴的念报纸,虽然不流畅但绝对认真。
碰到不会的就问韩铁柱,照这个度赵桂花一年肯定脱离文盲队伍。
“闺女,娘读的咋样?”赵桂花美滋滋的求表扬。
韩可竖起大拇指,“娘你真厉害。”
“那是,我赵桂花要么不干,我想干的事儿就没有不成的。”
王招娣在厨房里就听见赵桂花读报纸了,心里痒痒的。全家除了她跟米春花都认字了。哎!连婆婆这么大岁数都开始学习了。
她也得让立春教她,王招娣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在她眼里会读书能认字都是高大上的能耐人,婆婆这个岁数都开始学习了,她才二十多岁没道理是个文盲啊!
以前也上过扫盲班,但她觉得认字没用,还不如把时间都花在地里。现在被赵桂花刺激的觉得就算用不上也得会啊!
“哎,咱娘可真了不起。”她手里捏着窝窝头,自真心的感慨了一句。
正在打水的米春花撇撇嘴心里骂老虔婆作妖。但经过昨天她不敢再哔哔。
全家正吃着早饭呢,村里来了人告诉米春花回一趟娘家,说她娘有病了想她。
米春花忐忑的看了看全家,她现在可是待罪之身,“娘,你看,我,我能回家看我娘吗?”
神特么有病,米春花还不了解她娘是啥人?这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她正好要回娘家但没有借口,现在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赵桂花扒拉一口粥,“人家都说你娘病了,要是你不回去看看,又说我这个婆婆刻薄你。我可不担这个罪名。”
米春花嘴角抽了抽,死老虔婆说话永远那么难听。
吃完早饭米春花匆匆的出了门。
其实米春花猜对了,她娘的确是装病。
自从知道韩家得了几百块的赔偿款,米家人就坐立难安。已经后悔上次没有留余地直接走人了。
想通知米春花回来又觉得下不来台,然后米春花她爹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米春花她娘还不太高兴,这不是咒她吗?死老头子咋不说自己有病。
米老头觉得他不能咒自己,儿子们分量又不够,那就只有孩子她娘了。
上次被韩家坑了那老些钱,总叫人不得劲儿,觉着心里像缺了一块似的。不把损失捞回来全家都闹心。
米家人懒,好吃懒做还嘴馋。
按道理家里大劳力也不少,但是不好好干活啊!偷奸耍滑,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多少工分儿。看米春花就知道这家人家是什么德性了。
这样的人家能不穷吗?所以米家人就吸米春花和她大姐的血。俩闺女被米家人洗脑洗的把婆家的东西往娘家搬。
五块钱罚款阻挡不了杨树沟人民八卦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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