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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毓瑾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衫传递过来,滚烫得吓人。
两人离的太近,文毓瑾的目光贪婪地巡梭着她的眉,她的眼,她因恐惧而微张的,颤抖的唇,仿佛在鉴赏一件终于落入手中的长物,盘算着如何将其彻底纳入自己的珍藏。
突然,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划破窒息的空气,金镶宝石的蝶恋花子母扣噼啪掉在床板上,周妙雅的夏衫被粗暴撕开。
“不…不要”她发出近乎凄厉的哀鸣,拼尽全身力气在挣扎。
无奈双腿被沉沉压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枝,被他钳制在头顶的手腕因剧烈挣扎被磨的生疼,仿佛要断了一般。
她的反抗似乎更加刺激了他,文毓瑾眼底的暗色骤然加深,另一只手竟顺势探入那被撕裂衣衫的缝隙,灼热的掌心紧贴上她娇嫩的皮肤。
周妙雅浑身猛的一颤,所有血液直冲头顶,极致的惊恐之下,她不知从哪生出一股狠劲儿,猛地别过头去,一口咬上了文毓瑾的手腕。
“呃”文毓瑾吃痛,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趁此间隙,周妙雅猛地抽出一只手,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畜生,放开我!”
这点微弱的抵抗彻底激怒了被酒气和欲望包围的男人。
“找死”,他声音沙哑暴戾,轻而易举地擒住她伤人的手腕,以绝对的力量重新死死压在枕上,整个人更加沉重地覆了上去,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
破碎的衣衫凌乱地散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与大红色的主腰。
周妙雅泪如雨下,所有的哭喊,挣扎都被他炙热的气息吞没,只留下绝望,破碎的呜咽。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隔绝了,窗外的虫鸣,远处的更漏声,全都消失不见。
千钧一发之际——
“老太太,您慢些,小姐就在屋里,说是很不舒服。”院外,白芷刻意拔高,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寂静,伴随着急促纷乱的脚步声。
“大少爷可在里面?老太太听闻表小姐突发急症,放心不下,定要亲自过来瞧瞧。”孙嬷嬷沉稳而急切的声音紧随其后。
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文毓瑾身体猛地一僵,眼底汹涌的欲望与暴戾急速褪去,换上极度的恼恨与不甘。他死死盯了周妙雅一瞬,终是松开手,极快地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襟袍袖,面色阴沉得骇人。
周妙雅立刻挣脱,慌忙擦拭眼泪,整理凌乱的衣衫,心跳如擂鼓。
门被推开,文老太太在孙嬷嬷和白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屋内情形一目了然:长孙面色不豫地立于房中,虽衣冠尚齐,但气氛诡异,他侧脸有隐隐的红印,在摇曳的烛光下看不太分明。
而周妙雅则躲在帏帐中,鬓发散乱,眼圈通红,脸上泪痕交错,衣衫亦有不整之嫌,一副受尽惊吓的模样。
文老太太眉头立刻紧蹙,目光先是担忧地扫过周妙雅,随即面色威严地看向文毓瑾:“瑾哥儿,你怎会在此?深更半夜,独自出现在雅儿闺房,这成何体统!”
她语气严厉,却仍是带着祖母对好孙儿的慈爱底色,并未立刻想到那不堪之处,只觉长孙即便关爱妹妹,也太过逾越礼数:“即便你们兄妹情深,你关心雅儿病情,也当知男女有别,深夜独处一室,若传扬出去,你妹妹的清誉还要不要了?你的仕途名声还要不要了?”
文毓瑾迅速收敛所有情绪,躬身行礼,语气恢复一贯的温雅克制,只是微哑的嗓音泄露了方才的激动:“祖母教训的是,孙儿酒后失态,听闻雅妹妹身子不适,一时情急,忘了分寸,只想亲眼看看才放心,险些酿成大错,请祖母责罚。”
文老太太爱孙心切,又素知长孙最是持重守礼,虽觉他深夜在此于礼不合,却也只当他真是酒后关心则乱,失了分寸,万万没往那腌臜龌龊的方面去想。
她见文毓瑾躬身认错,神色虽有些许不自然,言语却依旧清晰恭谨,心下那点不快便也散了七八,只余下对孙儿明日还要长途跋涉的心疼:“罢了罢了,知错便好,日后定要牢记分寸。”
文老太太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慈爱祖母的叨念:“快回去歇着吧,饮了这许多酒,明日还要赶路,仔细头疼。”
然而,侍立一旁的孙嬷嬷,那双历经世故的眼睛,却在文毓瑾转身欲走,光线变换的刹那,敏锐地瞟见了他袍服下某处不自然的,微微挺括的痕迹。虽被他用快速整理的动作极力掩饰,但那一瞬间的窘迫形态,落在孙嬷嬷这等老人眼里,已是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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