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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迫又凌乱,毫无章法,像是在汲取索要什么令人安心的东西。
容昭感觉身子腾空了,自己被抱了起来。
他心脏也跳得很快,抬手勾住明尘的脖颈,两条腿紧紧缠着腰,用力攥住明尘的衣衫,胡乱回应着这个吻。
刚编好不久的蝎尾辫散开了,身下传来绵软的触感,容昭被吻得晕头转向,眼尾泛起湿润的红意。
唇舌纠缠,彼此交换着呼吸,淡雅的浅香萦绕鼻尖,仿佛丝线将人寸寸捆缚。
忽然,容昭迷迷糊糊中摸到了一个硌手的东西。
顺势抓来一看,是块眼熟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斜斜的“子”。
容昭:“?”
容昭:“这是唔……我刻的唔……唔、嗯……”
他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恼火地推了推明尘,道:“好了,不许再亲。”
明尘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容昭怔了怔,犹豫了一下,学着明尘以前安慰自己的样子,试着伸手在他脊背上捋了两下。
明尘感觉到他的动作,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偏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杯茶不是给你的。”容昭放松下来,躺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由他亲,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只是想试试。”
“试试?给谁?”
“……”容尊者觉得这个很难解释,“本来是给你的,后来不是了……你为什么要喝?”
“因为你容易说不清楚。”明尘亲着亲着,又忍不住去碰他的唇角,辗转着落下一个深吻,“这样最快。”
容昭默了默,然后踢了他一脚。
“那是本尊者出手快。”他冷冷道,“不知死活,胆大包天……唔……”
“没事。”明尘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轻轻吮了一下那红润的唇瓣,“寻常人吃下一粒才会仙陨,半粒于我并无大碍。”
容昭愣住。
他推开明尘,霍然起身,喃喃道:“一粒?”
“嗯?”明尘不解其意,跟着坐起,“怎么了?”
“可是,曲复和我说要……三粒?”容昭茫然,须臾,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骤冷,转头对明尘道,“去杀他。”
“我方才去找过,但他已经离开赏梅宴了。”
“你不去追?”容昭疑惑。
明尘不由失笑,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捋了捋,安抚满身杀气的容尊者。
“这里还有些事未完,等赏梅宴结束,我再去找他。不过我已传信给了山殷和方九鹤,让他们帮忙留意曲复的行踪。”
容尊者不能理解这种淡然。
只要实力足以杀了对方,他向来睚眦必报,不存在什么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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