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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傍晚时分,保健室的灯光昏黄,岑以禾情况稍微稳定,勉强能自己下床走着。
&esp;&esp;「我送你回去。」刘耀文背着书包,伸出手,半是命令般地开口。
&esp;&esp;「不用了──」她刚要拒绝,就被他打断。
&esp;&esp;「我不放心。」短短三个字,让她的反驳卡在喉咙里。
&esp;&esp;校园的石板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夕阳洒在地面,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esp;&esp;岑以禾忍不住小声说:「别这样,好像我很脆弱似的。」
&esp;&esp;刘耀文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却轻了下来:「不是你脆弱,是我想照顾你。」
&esp;&esp;她微怔,低下眼,不再多言。
&esp;&esp;那一刻,风轻轻掠过,少年篤定的语气在耳边久久回盪。
&esp;&esp;夜里,团队练舞结束。
&esp;&esp;刘耀文坐在镜子边,汗水浸透衣领,呼吸急促。他累得抬不起头,却依旧忍不住摸出手机。
&esp;&esp;萤幕依然安静。没有她的讯息。
&esp;&esp;他回想起白天她晕倒时苍白的脸色、颤抖的声音,心口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一下一下戳着。
&esp;&esp;「耀文,你今天怎么回事?」丁程鑫随手扔来一瓶水,眉头微皱,「动作老是慢半拍,心不在焉的。」
&esp;&esp;「对啊,平常你可最拼了,今天明显不对劲。」严浩翔跟着补充,目光带着疑问。
&esp;&esp;刘耀文指尖在水瓶上摩挲了半天,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以禾今天,在学校昏倒了。」
&esp;&esp;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瞬间把练舞室的笑闹声都搅散。
&esp;&esp;「什么?!」贺峻霖瞪大眼睛,整个人坐直,「她怎么会昏倒?」
&esp;&esp;「身体不是一直挺正常吗?」张真源也跟着追问。
&esp;&esp;马嘉祺神色微凝,眼神一瞬间严肃起来:「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流言太多,压力太大了?」
&esp;&esp;刘耀文抿着唇,沉声道:「嗯,她已经连续失眠一个礼拜了,就连护理老师都说她血压低的不行。虽然表面总是装得很冷漠,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esp;&esp;毕竟大家都见过岑以禾几次,那个总是安静坐在角落、目光清冷却沉稳的女孩,在他们眼里不该是会轻易倒下的人。
&esp;&esp;「原来她不是没感觉,只是不说」宋亚轩低声感慨,神情罕见地收了玩笑。
&esp;&esp;丁程鑫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语气带着安慰:「这样的女孩,更需要人陪着。耀文,辛苦你了,但你别一个人扛。她的事,咱们兄弟也会关心。」
&esp;&esp;刘耀文抬起头,眼底的倦意被一抹篤定取代。他点了点头,低声却坚决:「嗯。我会陪她走下去。」
&esp;&esp;回到宿舍后,他打开对话框,手指飞快敲下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留下最简单的一句:
&esp;&esp;【刘耀文】:醒了就告诉我,我会一直在这里,哪怕你只是想找人说一句话。
&esp;&esp;发出去后,他靠在床头,眼皮沉重。
&esp;&esp;可在闭上眼前,他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就算再累,他也要一直在她身边。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岑以禾果然没来学校。
&esp;&esp;她待在家里,白天翻翻书,少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夜里终于能稍微睡得安稳一些。
&esp;&esp;不过少了她的身影,教室里那个同桌位置格外空荡。
&esp;&esp;刘耀文在课堂上不止一次下意识转头,就连在练舞时,也会不由自主地留意手机的讯息。
&esp;&esp;看着他的模样,几位兄弟也收起平日里的戏謔,转而多了些关心。
&esp;&esp;「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她?」严浩翔提议。
&esp;&esp;「对啊,怎么说我们也有几面之缘,她不舒服,光靠耀文一个人牵掛也不行。」宋亚轩补充。
&esp;&esp;马嘉祺斟酌片刻,语气篤定:「低调一点,选假日,我们一起去。」
&esp;&esp;週日午后,阳光透过街道树影斑驳落下。
&esp;&esp;一辆低调的车辆停在岑以禾家附近,车门一开,几个少年鱼贯而出。每个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神秘。
&esp;&esp;「确定这样没问题吗?」张真源不太自信的问道:「没人跟着我们吧?」
&esp;&esp;「我也觉得有些夸张了。」贺峻霖压低声音,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esp;&esp;「怕什么,我们只是探望朋友。」宋亚轩理直气壮,还特意拎着一袋鸡汤。
&esp;&esp;「小声点,别惊扰到其他人。」马嘉祺瞥了他一眼,率先按下门铃。
&esp;&esp;门开的瞬间,岑以禾怔在门口。
&esp;&esp;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散在肩上,有些慵懒却不失礼貌,再看见门外的来人后,眼神里满是意外:「你们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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