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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
土屋那扇破门被人一脚踹开!
路沉拎着把粗铁打的大刀立在门口。
夜风卷着寒气灌进屋内。
吹得油灯明灭不定。
几个泼皮惊得跳起,酒醒了大半。
那瘌头汉子离门最近,一张脸霎时惨白,舌头打结
“你、你们想干、干什么”
话未说完,路沉一步抢到跟前,手中大刀带着风声呜地劈下。
癞头汉子举臂欲挡,大刀却已切开咽喉。血雾喷溅间,人已仰面倒下。
旁边一个泼皮惊得怪叫一声,抄起条凳就往路沉脑后砸来。
路沉也不回头,只把身子一侧让过凳子,手中刀顺势向上一撩。
那泼皮身形一顿,胸前裂开深可见骨的血口,扑地不起。
余下三人肝胆俱裂,夺路欲逃。
瞎子如鹞鹰扑食,左手揪住那人后领,右手攮子毒蛇吐信般往前一送,三寸铁锋尽数没入后心,那泼皮浑身一僵,喉头咯咯作响,软软瘫倒。
另一头,拴虎与秃子已缠住最后那名泼皮。
那泼皮倒也凶悍,反手拔出腰间短刀乱舞。
拴虎却不躲闪,沉肩硬接一刀,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腕子,右手臂弯已死死锁住咽喉。泼皮被勒得双目凸出,踢蹬不止。
秃子趁势揉身抢进,手中攮子连捅七下,却并非乱捅,专拣肋下、腰眼、小腹这些要害下手。
每刺一处,那泼皮便剧烈抽搐一次,待到第七刀抽出时,人已如抽了筋的活鱼般,在血泊里挣了两挣,再也不动了。
剩下那个泼皮已吓破了胆,瘫在墙角,裤裆尽湿,只顾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是韩老五是他花五两银子雇的我们他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路沉迈过尸体,手起刀落。
求饶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滚落墙角,血柱喷涌。
瞎子几人麻利地搜遍几具尸身,最后只翻出四两六钱碎银。
秃子踹了脚瘌头汉子的尸首,啐道“剩下四钱银子,准是叫这群杂碎买酒肉造了。”
拴虎把沾血的银子在衣襟上擦了擦“大哥,这点银子不够数啊。”
“韩老五既然敢做局,自然要连本带利吐出来。”路沉冷声道。
狗尿胡同是南城最下等的窑子,十个铜板就能睡个女人。
这儿的女人多半人老色衰,一身说不清的脏病,却是穷汉们唯一的温柔乡。
不知多少男人在此染上脏病,为了找点儿快活,却把命也搭上,最后落得个下体溃烂的惨样。
可即便如此,每天还是有大把男人捏着几个铜子儿往这儿钻。
人穷到绝处,连砒霜都能当糖水喝。
韩老五的宅子就立在这条胡同里,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一处。
青砖垒的高墙,墙头上还插着碎瓷片,院里拴着两条大黑狗,见着生人就呲牙狂吠。
韩老五夜里从不在家里睡,都是在窑子里过夜。
他瘾大,好色却也吝啬,挑窑姐,模样身段一概不问,身子没病就行。
用他的话说“熄了灯都一个样。”
半夜。
苗老三裹着件破袄子,蹲在胡同口活像个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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