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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单秋堂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三天三夜后赶到帝京枢密府。
由于肺脏承受不住这一路的颠簸,他一下马,再也抑制不住涌上喉咙的腥甜,噗嗤一声,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地上白雪。
看上去十分之触目惊心。
他踉跄着倒在地上,脸色呈现绀紫色,十分吓人,几乎昏迷。
强撑着意志,拼命爬到门前准备敲门,刚打开门的小厮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以为是乞丐死在门口,着急忙慌地想去叫管家,结果撞见正要出门的陶桃。
蓉儿见状,立马怒斥,“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冲撞王妃?!”
小厮哭丧着脸,指着门口颤抖地说:“死……死人了!门口有死人啊王妃!”
听言,陶桃皱起眉,抬起步伐走去门口,却被冷乔伸手挡住。
冷乔拧眉,低声道:“我去看看。”
陶桃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冷乔来到门口,现地上躺着的人身穿天朝士兵的衣服,联想到去玉泉关的主子段乾,顿时一惊,急忙蹲下去,伸出两指探他的鼻息。
惊觉这人还活着,转头喊道:“小姐!是四爷的人!”
陶桃一听,心瞬间咯噔一下,赶忙小跑过去。
看到他好似死人一般的脸色,还有地上的血迹,顿时吓了一跳,赶忙给他做心肺复苏。
一边按压他的胸膛,一边大喊:“叫大夫!马上!”
蓉儿转身立即去叫府医。
直到人出咳嗽的声音,陶桃才停下手,冷乔把人背上,来到院子。
不一会儿,府医急匆匆赶到。
陶桃碰了碰他冰冷僵硬地手,让人在屋里多摆了好几个炭盆,很快房间变成一个暖炉,热烘烘的,只待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很快,单秋堂呼吸平缓,脸色也逐渐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府医拔出病人头顶胸口的银针,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摸掉额头的汗水,说道:“王妃,此人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只待老夫开药,一日三餐服下,再好好修养,假以时日便会痊愈。”
她颔微笑,“劳烦大夫了,他多久会醒?”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传来一声呢喃。
陶桃连忙上前,坐在床边俯身去听,“你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听见似乎是在叫她。
不是名字,是王妃两个字。
她担心段乾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心底浮现出焦灼,眉心紧拧,“是边关出了什么事吗?”
“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是慕容桃。”
单秋堂眉峰始终隆起,干裂的嘴唇张张合合,眼皮颤抖,在极力地想要醒过来。
陶桃急切地说:“拿温水来!”
蓉儿见状,反应极快,立马拿来温水,吴嬷嬷上前,捧起病人的头,两人合力喂了点水。
喝了水的单秋堂反应更甚,没一会儿就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陶桃紧抓住她的手臂,情绪激动,声音粗粝如磨刀石:“我要……我要见摄政王妃!”
果然是找她的。
陶桃眼睛微亮,“我就是,可是段乾让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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