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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轻尘凝眸:“或许花溅泪故意设计了血掌印的把戏,让人以为她去过大门口,其实早就躲在密室之中。”
&esp;&esp;段宝钰赞同这个推断:“如果那女魔头早在密室守株待兔,待他进入就动手,确实就可以解释没看见任何人进入书房这个谜题了。”
&esp;&esp;露沁顺着宝钰的话:“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也没有看到任何人从密室走出,她岂非还在密室之中?”
&esp;&esp;这个可怕的猜想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紧张地四周查看。
&esp;&esp;三桃花情债(四)魂断柳下
&esp;&esp;密室很小,并没有多少藏身之处,众人搜寻后已能断定花溅泪确实不在此间。
&esp;&esp;露沁扯了扯叶轻尘的袖子,低声道:“依姐姐看,花溅泪这般去留无影,会不会也是捉影轩杀手?”
&esp;&esp;叶轻尘冷冷道:“是不是捉影轩中人不确定,但她明明可以抹去和自己有关的线索,却有恃无恐地让段玉临拿着锦帕指认凶手,如此嚣张,恐怕不会轻易收手。”
&esp;&esp;陆澈也眸光幽暗:“她特意对应锦帕上的诗句来杀人,恐怕,这只是开始。”
&esp;&esp;这番对话吓坏了薛蓉蓉,她立刻吩咐家丁去县衙报官,随后叮嘱众人:“我已遣人报官,只是这女魔头已经发下血掌催命符,不知还会不会再下杀手,诸位今晚务必小心!”
&esp;&esp;段宝钰道:“是了,眼下夜色已晚,官府约莫明早才能到,大家今晚出房门时,尽量找个人陪着,切勿落单。”
&esp;&esp;连续发生诡秘之事,每个人都心头沉甸。连一贯跋扈的林月媛母女也闭了嘴,乖乖带着丫鬟转身回房。
&esp;&esp;段宝玦却嚷嚷着要去院外:“男子汉大丈夫,又何惧那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女魔头,待我去段府周围查看一番!”
&esp;&esp;“大家先回房休息,我这就去把这个小祖宗劝回来!”薛蓉蓉焦急地追出去。
&esp;&esp;众人纷纷散了,各自回房。
&esp;&esp;段宝钰也领大家去休息:“大娘子给你们也安排了几间连着的厢房,我带你们去选房间。”
&esp;&esp;“我信不过你家的护卫”,露沁提议,“我和陆少卿一人住叶姐姐隔壁,一人住你隔壁,一个高手保护一个弱鸡。”
&esp;&esp;段宝钰感动道:“就知道小侠女关心我,那就你住我隔壁吧!陆少卿负责保护叶姑娘。”
&esp;&esp;露沁扬了扬手中软剑:“说了叫我名字!”
&esp;&esp;“好的小……露沁姑娘。”
&esp;&esp;去客房的路上,远远瞧见薛蓉蓉已经成功把大少爷劝了回来。
&esp;&esp;“老爷刚去世,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吗……”薛蓉蓉念叨着,亲眼监督段宝玦回到房间,才放心离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晨,曦光渐暖,驱散了昨晚的黑暗和恐惧。鸟语婉转,段府又恢复了一丝生机。
&esp;&esp;众人像往常一样在膳厅用着早膳,默契地无人提及昨晚的可怕情景。
&esp;&esp;这时,负责照顾宝玦、宝璇兄妹的婢女绿茗神色慌张地步入膳厅。
&esp;&esp;“大娘子……不好了,大少爷,大少爷也消失不见了!”
&esp;&esp;“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薛蓉蓉紧张道。
&esp;&esp;“我早上见大少爷迟迟没有出来用膳,便去敲门。发现门没锁,打开门后,发现少爷也不见了!”
&esp;&esp;昨夜段老爷刚离奇失踪,随后就被发现陈尸密室,今天大少爷身上竟然上演了同样的情形。
&esp;&esp;薛蓉蓉“唰”地起身:“快带我去宝玦卧房看看!”
&esp;&esp;叶轻尘一行也打算跟去一探究竟,家丁槐叔却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esp;&esp;“怕是……不用了。大少爷已经找到了。”
&esp;&esp;嘴上虽然说着人已找到,但槐叔脸上的阴郁似乎昭示着更加不好的讯息。
&esp;&esp;果然,槐叔顿了顿,沉痛道:“大少爷死在了段府门口的柳树上。”
&esp;&esp;刚站起身的薛蓉蓉脚底一软,晕了过去。
&esp;&esp;幸而段宝钰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住,婢女白茶将薛蓉蓉先搀回卧房休息,其余人跟着槐叔来到段府门口。
&esp;&esp;段宝玦被倒吊在段府门口的柳树上,脸色苍白,双目圆睁,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东西。
&esp;&esp;陆澈仔细观察现场后,命人将尸体放下来。
&esp;&esp;槐叔和几个家仆找来木梯,小心翼翼地从树上取下尸体,平铺在门前。
&esp;&esp;段宝玦的尸体已经完全冰冷,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也已经凝固。
&esp;&esp;陆澈沉吟:“从尸僵程度来看,死亡时间约莫是昨晚。死因是被一剑穿心,干净利落。”
&esp;&esp;叶轻尘把玩着吊人用的绳索:“这个花溅泪挺有仪式感,明明有现成的绳索,比风筝线还好用,偏不肯像昨夜谋杀段老爷那样直接勒死,要一剑刺死之后,再给吊起来。”
&esp;&esp;“是啊,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段宝钰抬头望了望门前柳树,“这棵树还挺高的,男子爬上去都要用梯子,遑论女子。”
&esp;&esp;露沁用剑柄捅了捅段宝钰:“人家花溅泪什么人,女魔头诶,当然可以施展轻功上去。”
&esp;&esp;林月媛看他们讨论半天,忍不住插嘴:“你们倒是说说,那女魔头如此多此一举是为什么?”
&esp;&esp;此举看似奇怪,其实答案昭然若揭。
&esp;&esp;“熏风拂青丝,杨柳低绿枝”,叶轻尘轻轻吟道,“花溅泪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对应那锦帕上的诗。”
&esp;&esp;想起那首诗,段宝璇惊恐地拉拉林月媛的衣袖:“阿娘……那诗还有两句啊!杀完宝玦哥哥,下一个不会轮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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