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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蔡一羽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虽然看向电脑屏幕,但是鼻尖萦绕的是柠檬的香气,手指尖好像还有专属于周羲的凉意。想多了吧我!她呆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回工位继续工作。
&esp;&esp;直到临近午餐,她才有时间点开微信上数不清的红点,想起来要查看昨天大师的回复。大师昨天发来信息的时候已经接近一点了,那个时候蔡一羽应该早就去会周公了。回复很简短,大意即是:守正待时,就会有好结果。
&esp;&esp;守正待时?蔡一羽心下一沉,就是说想脱单还是得好好等待咯?她立马追问:“大师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加速一下啊?实在是很想体会恋爱的感觉啊。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潜在的目标,能让我努努力可以够得着的?”连带着一个渴求的表情。
&esp;&esp;大师这次回复的倒是很快:“我的建议是不要急。当然,如果你有具体的意中人想解,也可以把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诉我,也可以算的更具体一些。”
&esp;&esp;意中人?如果真有的话,我也犯不着执行那个什么劳什子十号计划啊。蔡一羽瘪瘪嘴:“那还真没有。大师啊,我跟你说个秘密哈。”她埋下头:“我也努力了,但是这已经失败第九次了,好像很难找到合适的意中人。”蔡一羽想起过往为了脱单而做的种种努力,就有一种鼻酸的感觉。但她还是礼貌性地回复:“大师,之前忘记问您价位了,您这收费是怎么算的呀?还是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您要是有空我能跟您详细说说我这过程中遇到的挫折吗,您给看看怎么解才是个办法,不然光是等,感觉太焦虑啦。”
&esp;&esp;隔了大概十分钟,大师回复:“你的朋友已经替你付过费了。”蔡一羽心想,得嘞,没接我话茬,是不是我这个桃花运没救了???正在沮丧时,又一条信息发来:但你可以展开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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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感谢收藏本文的朋友,新人写手非常需要大家的反馈和支持!
&esp;&esp;母胎lo
&esp;&esp;“有一次,实在是,正常人都干不出来这种事情。”自从大师并没有反对蔡一羽分享过往经历后,蔡一羽就开始把大师当树洞,讲述她过往的种种囧事。
&esp;&esp;“那时,我暗恋一个已经毕业的学姐,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讲,就这么忍啊聊啊,直到有一次和朋友度假,因为生病不停咳嗽,为了想快点恢复,所以喝了过期的药,却一不小心喝多了量。不知怎么整个人大脑发昏,就有点神神叨叨的。而就在那个背景下,我跟学姐在微信上表白了。好巧不巧,刚表白完,手机掉到海里了。等到一切都搞定我重新又和这个世界取得联系,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和学姐继续联系了。所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蔡一羽转了转酒杯,趁着今天下班早,她干脆调了几杯金汤力当做坦白局的开端。
&esp;&esp;“还有啊,我跟你说个秘密,”蔡一羽趁着下班回家喝了几口小酒,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是除了我最好的朋友,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懂的,我都26岁了,看着人模狗样的,不谈恋爱人家肯定觉得我有什么问题。更关键的是,姬圈像我这种没什么恋爱经验的简直就是阶级底层,每次认识新的人我都得装作很有经验的样子,聊聊天还行,相处久了我嫩的就跟那什么似的,有时候说出去的话我都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
&esp;&esp;“当然也不是没人对我表达过好感,可是没办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尽管大师一句没回,蔡一羽倒是嘚吧嘚讲个不停。“我倒不是说一定要谈恋爱,但是呢,没谈过恋爱就没有经验,没有经验就更难谈恋爱,这真的就是死循环啊。而且每次相处失败,都得难受半天。”蔡一羽嘟着嘴,彻底躺在床上。
&esp;&esp;“大师,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吧,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别每天在这里想东想西的。专心搞事业不成么?但是呢,你看我吧,觉得有个女朋友让我疼一疼,这日子难道不是更有滋味么?不过大师,你怎么看,是不是有经验的,就一定比没经验的要好啊?那我这还有希望吗?您这还能算算这种情况吗?”几杯酒下肚,蔡一羽感觉脑袋有点晕了,大师一句没回,她倒是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大师是算桃花运的,不是听别人说废话的。
&esp;&esp;大师虽然没有很热情,但是很久之后却回复了这么一条:“谁都不希望自己培育的果实被别人摘了啊。”
&esp;&esp;好家伙,大师这话自带气场!
&esp;&esp;酒精的作用让蔡一羽懵懵的,但却突然对周易头像背后的人有了浓厚的兴趣。
&esp;&esp;大师今年多大了?长什么样子?大师好像情场很丰富的样子?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呢?但她同时又觉得自己很八卦,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询问大师的个人情况,毕竟是找人家算命,又不是找人家相亲的。等了大概有5分钟,她挠了挠头,鼓足勇气问了问:“大师好像有故事?”
&esp;&esp;微信再次陷入沉寂。蔡一羽心想,可能大师觉得我的问题越界了吧,不回复也正常。她提醒自己下次不要再问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esp;&esp;关灯,睡觉。
&esp;&esp;内审的例行审查在上次之后很快收尾,由于年底的缘故,蔡一羽又陷入了忙得昏天暗地的境地,和周羲的接触自然也少了。偶尔在茶水间或是会议室遇到,双方也只是简单打个招呼。仿佛周羲之前提过的咖啡之约从未发生。而由于太忙,蔡一羽也好久没有联系大师了,聂冰和赵灿然只能怒其不争。不过由于很快就要跨入新年,所有都市丽人们都格外得忙碌,三人组也只能偶尔隔空举杯聊天。蔡一羽脱单的事情,自然也就先淡出了p0需求表。
&esp;&esp;因为今年蔡一羽所在的s公司几条产品线收益都不错,所以年会选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定在了1230日,跨年的前一天。平日里不修边幅的产品、技术这次统统正装出席,一改往年只有财务体系的人在认真遵守dressde的情况。蔡一羽选择了挺括的西装套装,配上她的小卷毛,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像打拼了几年的老油条,倒还真是成熟了几分。
&esp;&esp;s公司是老牌的互联网大厂,但因为有外资背景的缘故,一到这种正式场合,产品技术部的人都不自然地人模狗样了许多。蔡一羽对这种风格并不感冒,跟团队的伙伴一番觥筹交错后,她想一个人透透气。酒店的五十六层是对外开放的酒吧,蔡一羽以前跟赵灿然来过,她悄悄走出会场,想去吧台喝一杯。刚进门,就发现吧台坐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黑色的礼裙,许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见,她的头发更长了,烫成了时下流行的波浪,懒懒地披在身后,与背后的曲线一起令人遐想。
&esp;&esp;这熟悉的背影正是周羲。
&esp;&esp;“cheers,偷跑的人。&ot;等蔡一羽坐下,周羲就举起酒杯,扬了扬嘴角,托腮向她表达问候。
&esp;&esp;蔡一羽的心咯噔一下:好美。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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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今天有点事,更晚了。
&esp;&esp;有两个敏感字,干脆改一下。周末可能停更,或更一章。
&esp;&esp;美丽意外
&esp;&esp;“来杯金汤力。”蔡一羽佯装点酒,想要掩饰脸红,她希望周羲没有注意到自己脸色的反常,但却不可抑制地承认,自己呼吸加快了。
&esp;&esp;周羲抿了一口酒,蔡一羽注意到她喝的似乎是龙舌兰。于是小心开口:“龙舌兰?”“挺懂的嘛。”周羲的表情划过一丝讶异,但消逝得很快,快到蔡一羽根本没有注意。因为我们的老菜头还处于莫名的紧张里。她揪揪刘海,这是她紧张时候下意识的动作,然后在大脑里飞速地开启话题库,开始寻找合适的话题。
&esp;&esp;周羲还是和往常一样话少,沉默的她在酒吧的朦胧灯光下独具一种清冷的美。酒保递来金汤力,蔡一羽小小地喝了一口,此时酒吧的背景乐突然换成了billevans的rebergthera,蔡一羽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她看向周羲,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crh的感觉。
&esp;&esp;“你也喜欢喝酒?”呆了几秒后,蔡一羽总算从话题库里挑出了至少五个备选,开始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esp;&esp;“还行。”周義一边回答,一边抬手示意酒保再来一轮。还没等蔡一羽抛出她的下一个问题,周義突然凑了过来,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熟悉的柠檬香跟着周義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扑了过来,包围着蔡一羽。她看着周義深邃的双眸,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讶异和紧张被周義看得一览无余,更别提已经脸红到脖子根的窘相。
&esp;&esp;“蔡一羽,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周義却又退了回去,用手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蔡一羽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相当于核爆级别的问题。她的表情带着一丝狡黠,但又让人觉得没有恶意。
&esp;&esp;蔡一羽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就本能地把“是”喊出口了。但是过往的经验教训就在那一瞬间从她的脑壳里蹦了出来,让她闭上了嘴,选择组织了大概05秒的语言,接着倔强地否认:“当然不是,干嘛,看上我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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