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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惜微皱眉头:“那……我们去问安安?”
&esp;&esp;许念和楚来同时回答:“不行!”
&esp;&esp;许念清了清嗓:“不要打扰她学习。”
&esp;&esp;楚来点头:“安安很聪明,我们一问她就会发现异常,所以任何相关的事情,我们都不能提。”
&esp;&esp;“那……寨子里的人呢,安安生活在寨里,她会经常和寨里的人接触,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说?”
&esp;&esp;楚来听到顾惜的询问,咬住内唇肉,眼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察觉,顾惜心疼地帮她擦拭掉。
&esp;&esp;楚来转身背对着两人,声音悲伤:“当时安安和巡保队的人一起进县城买物资了。”
&esp;&esp;“和巡保队?楚安人缘这么好!”
&esp;&esp;楚来嘴角绷直,声音更加悲伤:“安安小时候走丢过,五岁时误入丛林,大家以为没救时,竟然在溪边看见她睡得正香,大家震惊又激动。阿布罗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她知晓此事后,打算把安安培养成下一代阿布罗。”
&esp;&esp;“哇,安安!厉害!”顾惜压抑不住激动,与楚来情绪截然不同。
&esp;&esp;“后面阿布罗受伤在家,安安没长大,所以就是村长一直管理着寨子。”
&esp;&esp;许念表情平静,但担心从眼睛里跑了出来:“那安安长大了要回来接管寨子吗?”
&esp;&esp;楚来语气坚定:“没有任何人能决定安安以后想走怎样的路。”
&esp;&esp;许念听到楚来的话后,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才会选择帮忙隐瞒?”
&esp;&esp;楚来闭眼仰头:“是我阿姆,她……当时……跪下求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帮忙保密。”
&esp;&esp;顾惜脑袋里循环着“跪下来”三个字,眼睛空洞,心里除了心疼就是气愤。
&esp;&esp;许念语气加快:“所以你们打算多久告诉楚安,你不怕她到时候会……有多难过吗?
&esp;&esp;楚来顿了顿:“等她高考完,等她离开这个牢笼,远走高飞,高考是她最快的路径。”
&esp;&esp;许念顿时红了眼睛,这么久以来她无论听到什么都极力压制住自己的眼泪,但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
&esp;&esp;是欣喜还是心疼她分辨不清。
&esp;&esp;楚安很幸运生而为一名女性,能被命运选中成为一方水土的领袖,可镶满钻石的王冠戴在头上不是权利而是束缚。
&esp;&esp;可更幸运的是她是一名新时代的女性,有开明的家人,有独立选择的自由,她可以选择任意一条想走的路。
&esp;&esp;戴在她头上的不一定是光鲜亮丽的王冠,可以是学士帽,可以是厨师帽、护士帽、摩托车头盔……
&esp;&esp;也可以是“洗尽铅华,不御珠翠”。
&esp;&esp;三人同时沉默,房间里气息漂浮。
&esp;&esp;许念盯着一个地方愣神,语气平淡:“或者我们换一种方式问阿姨。”
&esp;&esp;“什么方式。”
&esp;&esp;许念看向顾惜:“这个就得靠你了。”
&esp;&esp;顾惜手指向自己:“我?需要做些什么。”
&esp;&esp;“假意聊天,实则套话。”
&esp;&esp;……
&esp;&esp;三人走出了房间,楚安手里拿着数学卷子坐在小板凳上,手撑着脸哀怨地看向她们:“你们怎么才出来呀,我都等了好久了。”
&esp;&esp;她一下跳着站起来,走到许念身边,挽住她的手臂:“许老师,我又不会了,你教教我。”
&esp;&esp;许念看向楚安的眼睛多了几分宠溺:“回房间。”
&esp;&esp;回头鼓励的眼神看向顾惜和楚来,走进了房间。
&esp;&esp;顾惜双手合十,逼不得已的表情面向楚来,口里倒数三二一,吻了楚来一下,然后拔高声音:“楚来,你什么意思!”
&esp;&esp;楚来还在想刚才顾惜一触即离的吻,突如其来的高音量吓了她不禁抖动了一下。
&esp;&esp;顾惜抱歉地吻上她的脸,又说一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esp;&esp;楚来接不住顾惜的戏,她淡淡地回复:“我说你什么了?”
&esp;&esp;“你说我多管闲事,说我们只是普通关系,说我幼稚,你很难伺候楚来。”
&esp;&esp;楚来冷笑一声,说好的演戏,结果在这里吐真言了,她冷言回复道:“是实话。”
&esp;&esp;顾惜张大嘴巴,一下直接坐在板凳上,声音上扬:“我本来只是想关心你,结果你还不领情。”
&esp;&esp;“不需要。”
&esp;&esp;楚来母亲房间门漏了一个缝隙,里面关切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来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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