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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灼疑惑地看向寒曦,隐隐之间还有些期待,尽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走了过去。
&esp;&esp;寒曦双指并拢,点在白灼肩膀处,轻轻滑动,似乎是在画什么符咒,指尖溢出些许浅淡的光亮。
&esp;&esp;白灼屏住呼吸,感受着寒曦的指尖游走,时不时略过自己的锁骨,心间仿佛虫蚁爬过,散发着痒意,让她不自觉握了拳。
&esp;&esp;刚刚还湿透滴水的衣衫,几乎就在一瞬间得干燥舒适。
&esp;&esp;“好了。”寒曦扫视了一遍,确认白灼的衣服干透,才收回手。
&esp;&esp;“这也是曦姐姐的小法术吗?”白灼低头转着圈拍着身上,发现真的每一处都干了,甚至连里衣和亵衣也感受不到湿意了。
&esp;&esp;“嗯。”寒曦用同样的方式,为自己净衣,转眼间又变成了一丝不苟又清冷似谪仙的模样。
&esp;&esp;“那曦姐姐一开始怎么没有用这个法术啊?”白灼看向寒曦,褐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esp;&esp;那时寒曦让自己去将衣衫的水拧去,而后又沉默了一段时间。这个法术看起来也不是刚领悟的,那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这个法术将衣衫烘干呢?
&esp;&esp;寒曦顿了一下,沉声答道:“一时间忘记了。”
&esp;&esp;“哦……这样啊……”白灼鼓着腮帮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分明是一副没有相信的样子。
&esp;&esp;又等了片刻,见白灼没有再度问起这个话题,寒曦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esp;&esp;这个法术并不难,她确实早就掌握了。当时本想着先把下摆的水拧出一些,不让它继续滴水了,再用这一招将衣衫烘干。
&esp;&esp;只是,白灼忽然凑近,递来手帕,手差一点便能触摸到她的脸,就这样打断了寒曦的思绪。
&esp;&esp;她看清了白灼眸中情绪的变化,清亮的眼眸一开始浑然不觉,而后似乎是意识到气氛有些异样,并且这样的距离于她们二人之间不妥,变得有些局促无措。
&esp;&esp;寒曦便将法术一事忘到了爪哇国,偏过头接过了手帕自己擦拭。
&esp;&esp;沉默的那段时间中,寒曦再度想起,在呼吸之间做了几次准备,才开口将白灼叫来。
&esp;&esp;当然,这些弯弯绕绕,寒曦是不可能讲给白灼听的。
&esp;&esp;雨,不知还要下多久。这方破庙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将所有的试探、悸动、以及未尽的言语,都暂时困在了潮湿的空气里。
&esp;&esp;春雨还寒,哪怕是衣衫已经干了,体温也不会那么容易恢复。
&esp;&esp;白灼四处张望了一下,从各个角落处捡了一些枯枝,堆在一起,用寒曦教她的法术将柴堆点燃。
&esp;&esp;“曦姐姐,来烤烤火吧。”白灼席地而坐,用木棍扒拉着燃起的枯枝,让火苗燃烧得更充分。
&esp;&esp;“嗯。”寒曦慢慢挪了过去,坐到了白灼的对面。
&esp;&esp;火苗被从墙的缺口灌进的风吹得左右摇晃,却又在风停时燃得更旺。暖融融的火光笼罩在二人的身上,驱散了一些寒意。
&esp;&esp;“你可有受伤?”寒曦烤着掌心,想到当时跌落土沟时,白灼将自己垫在了她的身下,那股力道压在身上,恐怕不会好受。
&esp;&esp;“疼是有一点的啦。”白灼往火堆中添了几根枯枝,风轻云淡地回答,抬眼看到寒曦凝重的神情,又连忙补了一句,“不过我小时候调皮惯了,皮糙肉厚的,摔摔打打几下不碍事。”
&esp;&esp;寒曦的神情并没有因为白灼的话轻松半分,反而愈发阴沉了,“哪有姑娘家用皮糙肉厚形容自己的?”
&esp;&esp;“……那应该用什么形容嘛……”白灼状似委屈又郁闷地撅着嘴,都快能挂油壶了。
&esp;&esp;寒曦无奈摇摇头,不指望白灼能够说出什么一二三来,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esp;&esp;白灼撑起身子,手脚并用爬了两步,挪到寒曦身侧,又重新盘腿坐下。
&esp;&esp;“把衣服脱了。”寒曦轻拍了下白灼的肩膀,示意她背过身去。
&esp;&esp;白灼没想到寒曦会说出这样的话,耳根嗖一下就烫了起来,热意瞬间攀升,连带着两颊都漫上了红晕,磕磕绊绊道,“这、这不好吧……”
&esp;&esp;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她又不是没帮白灼包扎过。只是经由白灼突如其来的羞赧,寒曦竟也感到有些脸热,“……只是看看你的背有没有受伤。”
&esp;&esp;“我没……没受伤。”白灼一手捏着衣襟,一手撑着往反方向挪了挪,眼神躲闪,两颊还带着两片可疑的酡红。
&esp;&esp;明明只是想关心她一下,检查一下她是否有伤。尽管药在包袱里在马背上,不在身边,但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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