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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既然如此,便这么定了。”白岚丢下这句话,不再看殿中任何人,霍然起身,从冰座后的侧门离去。
&esp;&esp;白灼依旧跪在原地,没有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冰面。
&esp;&esp;寒曦默默地将她扶起,轻柔地替她拍去膝上的冰屑,“有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好吗?不要担心。”
&esp;&esp;白灼握住了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不管不顾地箍住了她,“这算是什么机会?你又叫我如何不担心?”
&esp;&esp;几位兄弟姐妹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esp;&esp;最终还是白烈打破了沉默,“别在这里呆着了,去大哥那里坐下再叙吧。”
&esp;&esp;白烈作为长子,是第一个成家的,他的居所位于部族聚居地的中心区域,比白灼那靠近边缘的小院要宽敞许多,是由厚重的冰块和坚实的雪松木共同搭建而成,显得沉稳大气。
&esp;&esp;刚进门,一股混合着茶香和食物暖意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从外界带来的严寒。
&esp;&esp;一位面容温婉的女子笑着迎了上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这正是白烈的妻子周芸和女儿白露。
&esp;&esp;“都来了啊?这位是……”云娘看到众人凝重的神色,以及面生的寒曦,心下明了了几分,连忙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坐,正好煮了热茶。”
&esp;&esp;众人围坐在大厅的兽皮之上,中央的火塘里跳动着明亮的火焰,上面架着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esp;&esp;周芸熟练地为大家分倒热茶,白露则被白烈抱进了怀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寒曦和白灼之间转来转去。
&esp;&esp;热茶下肚,众人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一些。
&esp;&esp;白烁率先开口,他打量着寒曦,脸上带着惯有的玩味:“寒曦姑娘是吧?方才在大殿上,好胆色。不过,母亲提出的那个要求……你可知道‘冰魂渊’意味着什么?”
&esp;&esp;寒曦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感受着那份暖意,轻轻点头:“虽不知细节,却也猜到了一二,应当是个险峻的极寒之地。”
&esp;&esp;“何止是极寒!”白熠温润的脸上满是忧色,“那寒风并非普通寒冷,它能侵蚀经脉,冻结灵力运转。我族中人凭借天生强悍的体魄和适应性,尚需结队前往,互相照应,且不敢久留。你……”
&esp;&esp;白跃也忍不住插嘴,少年心性,带着对未知冒险的敬畏:“还有雪怪!力气超大,皮糙肉厚,藏在雪地里根本发现不了!二姐和大哥以前去过,都说差点回不来!”
&esp;&esp;白烈点点头,证实了弟弟的话:“不错。冰魂渊绝非善地。越往深处,暴风雪越大,视线受阻,方向难辨。雪魄莲生长在渊底最阴寒之处,其绽放之时,更是会引动周遭寒气异常活跃。”
&esp;&esp;听着兄长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冰魂渊的可怕,白灼攥着寒曦的手也愈发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esp;&esp;寒曦感受到她的不安,反手握住她,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慰。白灼这才知道自己无意识之间做了什么,急忙放松了力道。
&esp;&esp;她抬头看向众人,目光平静:“多谢诸位告知险情。寒曦既已应下,便会尽力而为。”
&esp;&esp;白烈看着她,忽然问道:“你与小五,是如何相识的?”
&esp;&esp;这个问题,白冽和白熠是知道的,但其他人还不知。
&esp;&esp;白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略过了有些露骨的情节,当着这么多人说自己馋人身子,多少有些臊得慌。
&esp;&esp;白烁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原来还有救命之恩……怪不得你这般死心塌地。”
&esp;&esp;白灼有些意外地看着兄姐们,她原以为会遭到反对,却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
&esp;&esp;白跃心直口快,道出了部分真相:“不接受能怎么办?看你刚才在大殿那样子,母亲要是真把寒曦姐怎么样了,你怕不是要当场就要带人私奔去了!”
&esp;&esp;“我可没说过!”白灼被说中心事,硬着语气斥了他一句,但语气里的底气不足,谁都听得出来。
&esp;&esp;她叹了口气,喝了杯茶,故作轻松道:“算了!要是母亲一直不同意,我就……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还没用,我就带着她就离开部族,反正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她总不会不管亲闺女吧?总有她同意的一天!”
&esp;&esp;“胡说八道!”寒曦轻声斥责,带着无奈的宠溺,“不可说这等混账话。族长是你的母亲,在座的各位是你的亲人,你岂能因我而背离她们?我应下考验,便是想求得认可,堂堂正正地与你厮守。若真走到那一步,让你众叛亲离,那我成了什么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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