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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想到大老板也会有通勤时间过长的一天。
&esp;&esp;这几天戚闵行看陪着白思年心无旁骛地玩儿,落下不少事情,戚闵行一次性处理完成,结束时天已经快亮。
&esp;&esp;他在临时办公室休息了一会,七点准时穿过走廊,来到白思年的房间。
&esp;&esp;白思年还在睡,戚闵行手背贴上他的额头,没发烧。他虽然粗暴,但没有伤害伴侣的习惯,就算昨天被气得上头,也注意着没把人弄伤。
&esp;&esp;“起床了,白思年。”戚闵行西装革履,坐在床尾对面的沙发上。
&esp;&esp;白思年本就睡的不安稳,一听见声音就醒了,他动了动脖子,这个姿势让睡觉压得他胳膊有些麻。
&esp;&esp;“认错吗?”戚闵行双手插兜,走到床边,俯视着白思年。
&esp;&esp;“放开,我要上厕所。”白思年不搭他的话,他已经放弃和戚闵行理论。
&esp;&esp;“还不错,这刚好是你上厕所的时间。”戚闵行晃了晃手里的小银匙,“不过,你需要先认错。”
&esp;&esp;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白思年忽然感觉有些尿意。
&esp;&esp;“你到底要让我认什么错?”
&esp;&esp;“你不该提离婚,不该去见林深,更不该一遍又一遍地挑衅我。”戚闵行说,“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吗?”
&esp;&esp;戚闵行别开了脸,他数出白思年的罪状,却又觉得这些事情无关痛痒,白思年的挑衅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esp;&esp;“为什么?觉得我提离婚很没有面子?”白思年动了动手臂,缓解酸痛之感,“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能让时光倒流吗?”
&esp;&esp;“不是的,白思年,”戚闵行边想边说,“因为是我先选择你的,所以你没有放弃的权利,错就错在,你越界了。”
&esp;&esp;戚闵行说的很慢,这个理由说服了他,白思年更不明白了,“是你错了,不是你选择的我,我不否认当时是真的喜欢你,但现在不喜欢了,没有了,我不想再继续了,你没有资格否定我的决定。”
&esp;&esp;呵。
&esp;&esp;戚闵行指尖挑动了一下他脚踝的铃铛,“你觉得,我现在有资格吗?”
&esp;&esp;“你”白思年无言,戚闵行本是个兼听则明的人,也是他曾经欣赏的样子。
&esp;&esp;现在,他感觉戚闵行油盐不进,怎么都说不通,“你不行就去医院看看脑子。”
&esp;&esp;“所以,你认错吗?”戚闵行不肯放弃。
&esp;&esp;白思年也犟起来,“不认,我没错。”
&esp;&esp;“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戚闵行收起钥匙,也收起了继续交谈的欲望。
&esp;&esp;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没必要在这里看白思年的冷脸。
&esp;&esp;拥有选择权的人是他,他内心的掌控感得到满足,忽略了“错在哪里”的纠结。
&esp;&esp;他早料到了白思年不会那么容易服软,不想一下把人折磨得太过。
&esp;&esp;临走时,把那个华丽的银镯调整了一下。
&esp;&esp;白思年手臂和腿僵得发麻,一下无法正常弯曲,自己躺在床上,一点点地动,让血液筋脉慢慢恢复。他吐出一口气,心里愁云不散。
&esp;&esp;前一次戚闵行给他套上银镯,暂且当做是戚闵行脑子发热,两人平时打闹,也没个轻重,是戚闵行做错了,不要用戚闵行的错惩罚自己。
&esp;&esp;可这次,戚闵行有计划地策划这场旅行,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他在渔村故意变现得释怀,瓦解自己的防备,否则自己不会踏上这艘出海的游轮。
&esp;&esp;这一刻,白思年才真正意识到,戚闵行,完完全全不是他中的那个人,这些年,他爱的只不过是自己幻想出的人。
&esp;&esp;只是戚闵行用演技,让他误以为幻想就是真实。
&esp;&esp;他现在面对的,不是和曾经的爱人,一起生活两年的丈夫谈离婚,而是从一个冷血,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坏人手里逃走。
&esp;&esp;光是这个结果就让白思年打了个寒颤,他自认为一身平凡但安稳,没想过会遇上真正的“坏”人。
&esp;&esp;他心跳越来越快,吊在了嗓子眼,后知后觉的害怕。
&esp;&esp;如果,他永远回不去了,怎么办?
&esp;&esp;不可能,他还有爸爸妈妈,还有林深林珊珊,不会真的没人发现他失踪的。
&esp;&esp;白思年被吓到了,思绪乱糟糟的,一会想如果戚闵行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怎么办,一会想这趟旅行永不结束怎么办。
&esp;&esp;游出去是不可能的,他冷静下来了,不会再去跳海,因为吵架,他的嗓子已经毁了。
&esp;&esp;他不住叹气,烦极了,拿枕头撒气。
&esp;&esp;时间飞快过去,他开始肚子有些涨,他昨天没吃饭,但水喝了不少。现在他是真的想上厕所了。
&esp;&esp;蹭到床边,他没看到拖鞋,打算光着脚下地,链子绊住他的脚踝,他尝试拽了两次,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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