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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日渐转凉,天空蓝得像海,洒下的阳光扫在枯树叶上,风轻轻一吹,闪着碎光的树叶哗哗啦啦飘落在地。
&esp;&esp;谢执渊垂眸踩在树叶上,饶有兴致听着树叶被碾在脚底嘎吱嘎吱的脆响。
&esp;&esp;他来得有些迟了,早就打了上课铃,路上只有他一个人悠哉漫步。
&esp;&esp;到了路口拐角时,迎面撞上一个身穿灰色风衣的人。
&esp;&esp;谢执渊不动声色往旁边挪。
&esp;&esp;那人跟着他往那边挪。
&esp;&esp;谢执渊眯了眯眼,又往相反的方向挪。
&esp;&esp;那人依旧跟着他挪。
&esp;&esp;谢执渊不耐烦抬起头:“黎娇娇,你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esp;&esp;黎烟侨目光略有不善:“别叫我那么恶心的称呼。”
&esp;&esp;谢执渊“啧”了一声嫌他事多:“娇娇,拦我干嘛。”
&esp;&esp;“……”黎烟侨抿抿唇,“那件事我听说了。”
&esp;&esp;一听这话,谢执渊忽然来了兴致,他将胳膊抱在胸前:“哪件?你的狗来咬我的事?”
&esp;&esp;黎烟侨:“他不是我的狗。”
&esp;&esp;谢执渊:“管他是不是你的,反正不是我的,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觉得对不起我,要给我赔偿?”
&esp;&esp;微风吹过,正好吹动黎烟侨的发丝,他道:“那件事是他做的,和我没关系,我不会给你任何赔偿。”
&esp;&esp;谢执渊的耐心被消磨殆尽:“有话说有屁放,你到底要干嘛?”
&esp;&esp;黎烟侨向他靠近一步,平视着他的眼睛:“听那天在场的同学说你流了很多血,可是为什么当晚就出院了?”
&esp;&esp;谢执渊嗤笑道:“我说来找我干嘛呢,原来是嫌我没被捅死感觉可惜了。”
&esp;&esp;黎烟侨笑笑:“是有点可惜,不过还是好奇人能流那么多血还一丁点事都没有吗?”
&esp;&esp;“老子福大命大!”谢执渊忍无可忍,伸手推了下黎烟侨的胸膛,“黎烟侨,我已经尽量克制不去看你那张臭脸了,你能别来犯贱招惹我吗?”
&esp;&esp;“凑巧经过来问问罢了,别给自己脸上贴太多金。”
&esp;&esp;黎烟侨说罢和他擦肩而过。
&esp;&esp;谢执渊眸色一暗,快速向他耳边伸过手去。
&esp;&esp;指尖将要触碰到黎烟侨脸的时候,黎烟侨眼瞳转动,紧接着一脚脚尖点地旋身躲过谢执渊的手,顺势抬手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两人僵持原地,枯黄的叶子哗啦啦飘落,将他们相触的视线斩断,树叶落地时,被斩断的视线重新连起。
&esp;&esp;黎烟侨看到谢执渊分明的骨节间夹着一片枯叶。
&esp;&esp;谢执渊挑起一侧眉,傲慢道:“干嘛呀这是,脾气那么大。我只不过是看到你头发上有一片树叶,顺手帮你摘下来罢了。黎娇娇,不要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坏好吗?”
&esp;&esp;黎烟侨定定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你会这么好心?”
&esp;&esp;谢执渊勾起唇角:“你都把我捏疼了,我还要上课,能放开我了吗?”
&esp;&esp;“别再碰我了。”黎烟侨警告了一声,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头也不回离开了。
&esp;&esp;谢执渊转了转酸胀的手腕,骨节夹着的枯叶落入掌心,被碾得粉碎。
&esp;&esp;谢执渊当然没那么好心帮他摘叶子,刚才那一下确实是要摸黎烟侨的脸,只不过在黎烟侨躲的时候顺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片枯叶罢了。
&esp;&esp;他想要确认一件事,关于那个学弟说的——黎烟侨恐同。
&esp;&esp;事实证明,黎烟侨对这种亲密举动很排斥,的确恐同。
&esp;&esp;如果真恐同的话……
&esp;&esp;谢执渊眸色晦暗不清,
&esp;&esp;“那就好玩了。”
&esp;&esp;“什么?!你要追黎烟侨?!!!”
&esp;&esp;方日九人都傻了,他手心手背在谢执渊额间探来探去,自言自语嘟囔:“没发烧啊,难不成是那一刀捅到脑子里给人捅傻了?”
&esp;&esp;他颤颤巍巍竖起一根中指:“谢哥,这是几?”
&esp;&esp;谢执渊抓住那根中指使劲往后一掰。
&esp;&esp;方日九身子一抖,求饶道:“谢哥,错了错了,疼疼疼……”
&esp;&esp;谢执渊松开手,支着腿坐在楼梯上,指尖夹着的香烟飘着徐徐薄雾。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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