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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黎烟侨:“记啊。”
&esp;&esp;谢执渊恼道:“你抓着我的右手我怎么记?”
&esp;&esp;黎烟侨终于舍得看了他一眼,就在谢执渊以为他要松手时,却见黎烟侨将他放在桌上的纸笔拿了过去,依旧左手紧扣着他的手,右手捏住笔帮他记录下老师说的内容。
&esp;&esp;“你这人!”谢执渊另一只手去抠他的手指。
&esp;&esp;“嘘。”黎烟侨面不改色,哪怕手指被抠得生疼也不肯放手,“老师看我们了。”
&esp;&esp;谢执渊瞄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跟漏气的气球一样老实了。
&esp;&esp;会议在谢执渊的生无可恋中结束,整整半个多小时,黎烟侨跟不嫌累一样抓着他的手。
&esp;&esp;散会,学生陆续离开教室,旁边的女生和他打了个招呼,谢执渊侧身挡住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掌,干笑两声:“再见,我还有点事哈哈。”
&esp;&esp;人稀稀落落走得差不多了,谢执渊动动手指:“现在总能松开了吧?”
&esp;&esp;黎烟侨将笔和本子推给谢执渊:“你先松脚,踩了半个小时了。”
&esp;&esp;“踩的就是你,活该。”谢执渊松开脚,黎烟侨的手掌也跟着松开,谢执渊甩开他的手,手指一片酸痛,收拾好本子和笔就走。
&esp;&esp;倒是黎烟侨慢吞吞收拾东西没跟上他。
&esp;&esp;谢执渊在路上翻看笔记本,上面字迹工整,认认真真记下了老师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还标了序号。
&esp;&esp;记录方式和只喜欢记下关键词的谢执渊有很大区别。
&esp;&esp;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上了他,方日九揽住他的肩膀:“谢哥,刚才黎烟侨咋跟你坐一块了?”
&esp;&esp;谢执渊径直合上笔记本:“他脑子抽风。”
&esp;&esp;“抽风还能抽你那去?”方日九道,“我看他刚刚走路一瘸一拐的,坐时间太长腿坐麻了?”
&esp;&esp;一瘸一拐?谢执渊莫名想笑。
&esp;&esp;难怪黎烟侨慢吞吞收拾东西不来追他呢,被踩疼了还要强装镇定假装无事发生,脸皮薄成这样。
&esp;&esp;谢执渊一想到黎烟侨拽着脸一瘸一拐踉跄走路就想笑:“你拍视频没?”
&esp;&esp;“没。”
&esp;&esp;谢执渊给了他一拳:“这么精彩的画面居然不拍视频?”
&esp;&esp;“我忘了,他都避着人走,我才刚看到他,他就闪到拐角跑没影了。”
&esp;&esp;“行吧。”谢执渊暗暗可惜。
&esp;&esp;“不过他那个走路姿势和谢哥挺像。”
&esp;&esp;“哪里像?”
&esp;&esp;“你前几天不是崴脚了吗?”方日九随口道,“你那天走路姿势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esp;&esp;谢执渊大无语。
&esp;&esp;一个是被踩一个是被上,一样个屁!
&esp;&esp;“滚!!!”谢执渊气急败坏薅着他的绿龟毛给了他两脚。
&esp;&esp;……
&esp;&esp;下周一就要去写生了,谢执渊在学校多留了一段时间,将教室整个打扫一遍,顺带检查了一下插座插排有没有断电。
&esp;&esp;将注意事项与通知发给班上同学后,收取费用打给了旅行社。
&esp;&esp;几个班干部和他一起忙碌,一切忙完,晚上八点多了,他们几个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期间喝了点酒。
&esp;&esp;因为上次醉酒失身的阴影,谢执渊没喝多少,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就是反应有些顿。
&esp;&esp;他手里拎着些空酒瓶走在路上,是帮楼下大爷带的。
&esp;&esp;前两天路灯坏了,也没人来修,整条路上黑咕隆咚,谢执渊手机没电了,摸黑在路上里走,前方的光亮怎么都打不进这边的黑幕。
&esp;&esp;他路过一条条巷子,马上要触碰光亮,最后一条巷子伸出来一只手将他整个拽入黑暗。
&esp;&esp;熟悉的气息包裹全身,和那晚见面时相同的搂抱姿势,只是这次面前的人不只是触碰的脖颈那么简单了,而是在轻吻谢执渊脖颈的皮肤。
&esp;&esp;谢执渊有点烦:“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esp;&esp;黎烟侨:“你喝酒了。”
&esp;&esp;“喝酒也和你没关系。”
&esp;&esp;谢执渊挣开他要离开,黎烟侨抱他抱得更紧了些,语气不明:“今天和他们吃饭的时候,你旁边的同学用了你的杯子。”
&esp;&esp;谢执渊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跟踪我?”
&esp;&esp;“没有,我只是要保证你的安全,你不报备,我只能去找你了。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esp;&esp;“我和谁关系好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住海边?管得也太宽了吧?”谢执渊反手卡住他的手腕往下拽。
&esp;&esp;黎烟侨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你和他,关系很好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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