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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转过身,对上黎烟侨的视线,明明那么昏暗,谢执渊却能感受到这道视线的热切。
&esp;&esp;贴在身上的手掌变成了从脊背往下摩挲,直到摸到让谢执渊炸锅的地方,谢执渊翻身压在黎烟侨身上,避开他身体受伤的部位,顺势右手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控在头顶,重重压在枕头上。
&esp;&esp;“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esp;&esp;“听懂了。”
&esp;&esp;黑暗中,黎烟侨的声音有些醉人。
&esp;&esp;靠得极近的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似乎在感受呼吸将两人熏陶。
&esp;&esp;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谢执渊鬼迷心窍垂下头,试探着找到他的唇瓣,偏头贴了上去。
&esp;&esp;虽然是他先吻上去,最先张嘴的却是黎烟侨,他轻飘飘舔开谢执渊的唇缝。
&esp;&esp;舌尖交汇在一起时,理智的温度降为了零点,只想着把吻深入,温润如涓涓细流的吻缠绵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esp;&esp;舌尖卡在舌根,交替的深吻让彼此的呼吸都艰难起来,他们却痴迷着缺氧带来的快感,沉重的呼吸声重重拍击在彼此耳畔,牵引着对方坠入更为迷乱的深渊。
&esp;&esp;他们借着稍稍拉开的距离快速呼吸,又很快贴上去重新挤压所有气体。
&esp;&esp;陶醉痴迷的吻不知缠绵了多久,谢执渊拉开距离,抬手擦去唇边的水渍。
&esp;&esp;呼吸依旧沉重,黑暗中一只手伸来将他往下带了带,谢执渊趴在他身上,被扣着后脑勺按下来。
&esp;&esp;碍于黎烟侨有内伤,谢执渊左腕还疼,胳膊肘撑在床上,虚虚靠在他怀中。
&esp;&esp;黎烟侨:“不躲我了?”
&esp;&esp;谢执渊破罐子破摔:“你死缠烂打,我又躲不开。”
&esp;&esp;“我好像没怎么死缠烂打。”
&esp;&esp;“是我死缠烂打的行了吧?”
&esp;&esp;“行。”黎烟侨颠倒黑白,“我甩不开你。”
&esp;&esp;谢执渊躺在黎烟侨身边,从前那种在背后偷偷怀抱的姿势变成了相拥在一起。
&esp;&esp;心安感让他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esp;&esp;在黎烟侨的嘴唇再次贴到谢执渊嘴上时,略有困意的谢执渊生气咬了下他的唇瓣,虚虚地咬了一下好像欲拒还迎般的挑逗。
&esp;&esp;黎烟侨的舌头抓住他张嘴的机会再次滑入谢执渊口腔。
&esp;&esp;湿热如酷暑落雨的吻再度延绵。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谢执渊呼吸不畅稍稍向后拉开距离喘息,刚缓了没几秒,感受到黎烟侨的气息越来越近,窒息被迫在他的追随中延续。
&esp;&esp;直到谢执渊实在受不了了,借着空隙的时间说:“我困了。”
&esp;&esp;“困了就睡。”
&esp;&esp;“这样怎么……唔。”
&esp;&esp;谢执渊被吻得喘不上气,忍无可忍捧住他的脸,恶狠狠又啃又咬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含含糊糊用气声道:“别动。”
&esp;&esp;黎烟侨听话没有做出回应任由他猛烈进攻。
&esp;&esp;在把黎烟侨亲到同样喘不过气时,谢执渊松开他,趁着黎烟侨剧烈喘气的间隙昏昏睡去。
&esp;&esp;黎烟侨耳根带红捂住嘴,回味刚才的吻,他突然将滚烫的脸深埋进谢执渊怀中,抱紧了他。
&esp;&esp;小花
&esp;&esp;和黎烟侨相处时间长了,谢执渊会知道黎烟侨的一些小习惯。
&esp;&esp;比如早饭基本只吃牛奶鸡蛋水果或三明治,三明治都吃得很少,除此不会吃其它的食物,更不会吃谢执渊喜欢的烧麦。
&esp;&esp;所以先前给谢执渊带的那些变着花样早餐是什么情况?
&esp;&esp;谢执渊一阵恶寒。
&esp;&esp;他想明白这件事,是在看黎烟侨和老师下棋的时候。
&esp;&esp;q大的写生结束了,师生匆匆返校,只留下了一个老师来照看两人。
&esp;&esp;白天老师在医院陪护,和他们说说话,买买饭,无聊了就下下棋。
&esp;&esp;谢执渊他们更多亲密的举动都是在晚上,白天时心照不宣像正常同学那样相处。
&esp;&esp;谢执渊虽然觉得下棋也很无聊,但手机玩累了会看上一两局,从小到大他只会下五子棋,他脑子挺聪明,看了几局,多少也明白了一些规则。
&esp;&esp;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局黎烟侨要输了。
&esp;&esp;老师落下最后一子,美滋滋道:“小黎,你输了。”
&esp;&esp;黎烟侨点点头。
&esp;&esp;老师看看天色,日落西山:“我该走了,赶飞机。你俩的作业也不用那么着急画,身体养好了再说。”说着又交代了一些事宜。
&esp;&esp;两人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老师学校里还有工作,买了今晚的机票赶回去。
&esp;&esp;两人给老师道了别,送走老师后,谢执渊回头见黎烟侨在收棋子,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喂,问你个事儿呗。”
&esp;&esp;“说。”
&esp;&esp;“你是不是会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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