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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执渊懒得吃药,习惯了有点感冒发烧的小病就抗一抗,总能扛过去。
&esp;&esp;他的免疫力一直都挺好的,可能最近太累了,让病毒趁虚而入了。
&esp;&esp;他迷迷瞪瞪中听到一阵脚步声,黎烟侨似乎走了。
&esp;&esp;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昏昏沉沉中有人把他拽了起来,将一股难闻的东西往他嘴里灌。
&esp;&esp;谢执渊皱着鼻子胡乱推了一把:“你要毒死我。”
&esp;&esp;黎烟侨:“退烧药。”
&esp;&esp;“难喝得要死,烧死我也不喝。”
&esp;&esp;“我管你要不要喝。”
&esp;&esp;一股大力卡住谢执渊的下颌,酸痛下他张开嘴,那药一股脑全灌进了他嘴里,谢执渊呛咳着咽下药,下巴糊满了撒出的药水。
&esp;&esp;把药灌完,黎烟侨简单给他擦了一下,然后像完成了什么任务般把他往被窝里一塞了事。
&esp;&esp;谢执渊倒是咳了个半清醒,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他:“你是有多恨我。”
&esp;&esp;黎烟侨答非所问:“皮偶客户的地址告诉我。”
&esp;&esp;“去微信里找,密码六个八。”
&esp;&esp;黎烟侨翻出他的手机,还没翻到客户聊天框,倒是看到了他自己的。
&esp;&esp;谢执渊给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模式,又很矛盾地把他设为了置顶,并且备注为“狐狸精”。
&esp;&esp;狐狸精?他像哪门子狐狸精?谢执渊在骂他吗?
&esp;&esp;黎烟侨面无表情把自己解除了消息免打扰,翻出来客户聊天框,之后极具分寸感把手机放了回去,并没有翻看他手机里其他信息。
&esp;&esp;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再加上阴天小雪的缘故,黑得更快了。
&esp;&esp;谢执渊一觉醒来屋里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周遭安安静静,他有些意外,以往赵于封总是在床头柜上闹腾,今天怎么连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呢?
&esp;&esp;要说赵于封是为了躲黎烟侨,可现在黎烟侨已经走了啊。
&esp;&esp;谢执渊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赵于封?死哪去了?”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谁是赵于封?”
&esp;&esp;谢执渊心脏咯噔一下,缓缓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影,黑影俯下身,声线凉薄重复了一遍:“谁是赵于封?”
&esp;&esp;“我靠!”谢执渊后背一阵瘆意,“你在这里怎么不开灯?!”
&esp;&esp;黎烟侨声音带笑,可如果有光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你不是在睡觉吗?开灯不会打扰你?谁是赵于封?”
&esp;&esp;谢执渊摸摸额头的虚汗,转移话题:“你送完皮偶了?”
&esp;&esp;“送完了。”黑暗中伸来一只手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谁是赵于封?”
&esp;&esp;“你是复读机吗?”
&esp;&esp;“不是,谁是赵于封?”
&esp;&esp;谢执渊语塞,黎烟侨每说一句话后面都要加上一句“谁是赵于封”,步步紧逼的态度几乎剥夺他所有喘息空间。
&esp;&esp;谢执渊莫名心虚:“问这个干嘛?”
&esp;&esp;“听你刚刚说的话,你们两个是住在一起吗?”
&esp;&esp;你猜怎么着,不光住一起,他有时候还长我身上,谢执渊道:“是又怎样?”
&esp;&esp;“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摔碎的细小声音。
&esp;&esp;谢执渊摁开床头的台灯,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esp;&esp;才刚打开灯,黎烟侨一把给他摁灭了。
&esp;&esp;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谢执渊手背上。
&esp;&esp;谢执渊:“……………………”不是吧?
&esp;&esp;“你你你你你别哭啊,说你娇气你还真娇气啊,怎么一下子哭了?”谢执渊手足无措起来,他平时最受不得别人哭了,就连安慰人都不会,只会胡言乱语着叫他“别哭了”。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跪下来给黎烟侨磕两个响头,求他别哭了。
&esp;&esp;黎烟侨声音依旧淡薄如初:“没哭。”
&esp;&esp;没哭刚刚砸他手背上的是什么?口水?
&esp;&esp;相比黎烟侨对着他痴汉般流口水,谢执渊还是更愿意相信他哭了。
&esp;&esp;虽然不知道黎烟侨为什么会哭,但谢执渊语无伦次瞎编乱造道:“哎呀,看到我床头柜上的猫窝了吗?赵于封是我之前养的猫,不小心病死了,我刚刚没睡醒,以为他还活着,就叫了他一声。”
&esp;&esp;要是黎烟侨不在这里,赵于封估计会立马从柜子里跳出来把谢执渊捅死。
&esp;&esp;有这样的吗?为了哄死对头开心,瞎编乱造好兄弟是只宠物,还说他死了,丧心病狂到用见色忘友形容他都算侮辱了这个词。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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