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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音在nightrd上等着尚未上线的两人,她有些心神不寧的低着头看着桌面,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能否完整传达给两人。直到一个熟悉的提示音响起,见音抬头一看,诗优和叶生的头像亮起,表示两人都已经在线上了。「时雨、陆…」她带着紧张的语气说着两人的网名,虽然不知道刚才件因这边所发生的实情,但两人就好像心连心一样,悠生跟朔良两人各自发出一个≈ot;嗯≈ot;以及≈ot;怎么了≈ot;的回应方式。两人没有要给对方有太大的压力,就在一旁等待着对方说出口,麻音虽然刚开始紧张的说不出来,但在两人的无声安抚下,逐渐冷静下来。「…其实,我刚才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友依的朋友。」一听到麻音这一句话,两人沉默了下来,在麻音也感觉尷尬而想要开口说明的时候,电脑对面发出了两个惊叹声。「诶。」「不会吧。」得到两人惊讶的反应之后,麻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几秒,但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打破原本的沉默,向两人说明原由。「…我跟那位朋友是在超商里遇到的,我看她身上掛的几样吊饰,跟那时候友依身上掛的吊饰一样,所以我在那时询问了她小时候的状况。」虽然不知道大概具体状况,但得知这一情报,两人也镇定地询问着见音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有问她友依的事情吗?」「…嗯,我跟只跟对方说友依最近发生的事。」三人一同回想起那一天,有栖惊恐的逃跑,在『乾枯的世界』中,有栖那爆发的情绪与神情,内心正压抑着那莫名的情绪。就算那天是四人地一次线下见面,悠生跟朔良以及…不对,只要是任何人遇到那种状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慌张,而有栖就是严重的那一类。「她说,友依小时候经歷了不少不好的事,那件事影响了她的精神状况,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听到她的语气跟内容,不难猜到是有不好的过去,」「而且,她还说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定义,我觉得,我们不该现在就下自己的生存意义,对吧?」面对麻音的问题,悠生跟朔良两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好像是肯定句,又好像问句般,都不知道要说些怎么话来回应对方。想着对方可能背负着很多东西走到现在,一定在寻找自己能够放心、感受到自己有存在价值的地方,而一直痛苦着。「难怪在那时候,在静謐箱庭的世界中友依曾说过她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做音乐,是因为她为了某些事情,牺牲本来的自己,一直痛苦地做音乐阿。」朔良低声自言自语着,但这样的一番话已经传到见音与叶生两人的耳朵里,毕竟他们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牺牲了原本自以为理所应当地事物,但在现实就是如此,他们不得不将自己原本残留在身上的无数条伤疤隐藏起来,不想露给别人看到。想着这些地朔良回想起过去,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了,但他依旧无法忘记,被其他人逼到死路,找不到可以喘息的地方。他想要诉说这一切,但害怕着他人不愿意接受只会依靠别人的他,从而鱉在内心之中,直到他的父母看到他在自己身上划下一道道红色条痕。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忍受着不该是这年龄能够承受的巨上压力,便将他转学至其他学校,远离那些长期欺负他的霸凌者。而他的父母也知道他喜欢跟某些团体一起游玩、创作,于是没有对他说较,也放手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是绘画还是写生,都可以。只要他们的儿子能够开开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一想到这些,朔良这才发现,他自己一直想要去寻找自己能够包容他的归属地,那就是ルヴェイユ。因为先包容他一小部分自己的,那就是有栖,当她看到朔良所绘画出的画时,才决心邀请他进入这个团体之中的。朔良不想放弃这个让他能够安心待着的团体,同时也意识到,他还没有报答这一份很大的人情,想要跟对方一起创作音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没又在说话的麻音自己也知道,这份得来不易的不被拘束,能够自由自在的地方很难得,因为都没有要挖掘彼此的过去,让她能够安心待着,另一人格也没有出来。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她很害怕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被卖去其他的地方,这就是,不想被学校同学交好,也不想让这件事被那些阴险的人抓着这个不稳定的拔炳。而在一旁很少说话,而是听着两人对话的悠生则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生存意义,那就是保护自己所重视、珍惜的人。因为他亲眼见识过自己的母亲被那傢伙所言语、肢体的欺凌,连自己也是一样,身上出现了顏色不一的瘀青,以及深浅不一的疤痕。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但对于伤害了自己与母亲的傢伙感到怨恨以外,他只想让母亲能好好的,不用负担许多责任,才会来ルヴェイユ的。如果他有能力的话,如果他能分担一部份责任的话,也没关係的,他只向让他们能够安心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但他看着ルヴェイユ的队长因为不为人知的阴影而痛苦着,内心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无用之人,没有立即发现对方的状况,也不会演变至现在的情况。就算已经没怎么好说的了,悠生现在只想把有栖得拉回来,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的,一直活在这个惨破不堪的世界上。现在,三人都知道每人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且还有许多的问题要去寻找答案。虽然彼此没有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以及现在所想的生存意义,但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就算未来可能会更改,但以目前来说,这是能够活下去的理由。「还真的是,我们现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去找友依吧,就算她不说原因,但至少,要告诉她我们的心意才行。」三人坐在各自的电脑前,而麻音打破了沉默,向两人说出自己所想的想法,虽然没有面对面,但都能感受到见音的认真。而待在一旁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语的悠生也在这时毫不犹豫地开口附和着麻音的话语。「当然要告诉她,虽然现在说有点自大,但友依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没有ルヴェイユ,就没有现在的我们。」「可是,我们连友依其他的连络资讯都不知道,就连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朔良不确定的回应着见音与叶生两人,虽然知道有栖可能会在『乾枯的世界』中,但不确定他们去世界时有栖在不在那边。「就算找到了,我们该怎么告诉友依呢?直接跟他说我们想她并帮助她?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感到焦虑的朔良双手搔了搔两侧头发,声音带出不安地向两人诉说着些许盲点。另一边,悠生听到朔良的话,低头想了又想之后,便开口回应诗优的话。「我觉得,友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愿意不顾伤害的,待在她的旁边,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不是一人。」「哎呀,还真是麻烦,但、我同意陆你说的,」麻音附和着悠生的话,向朔良说明自己的心意「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毕竟,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到这种地步,听着两人一搭一话的朔良短短地叹了口气,这才隐隐地举起白旗,顺着两人行动下去。「好、好,那我们要不现在就去世界,我之前有看到,我们的资料里又前往『乾枯的世界』的档案,向她诉说着我们的想法。」三人达成了协议,并独自思考着要怎么到『乾枯的世界』后,找到有栖时想要传达给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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