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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挤到一边的苏落染微微一愣,连忙起身,礼貌地笑了一下,“多谢。”
盛宴初却没再理会她,而是满眼柔情地看着姜屿书,“对了,屿书兄长,你刚刚想对落染小姐说什么?”
落入他怀里的姜屿书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大脑空白了一下,刹那间,变得一团糊浆,思绪突然有点跟不上,呆呆愣愣地抬眼看他,一脸迷茫,“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知晓内情的梧桐在一边看着,心里着急,忙不迭出声提醒,“大公子,你忘了就是昨天…”
话未说完,盛宴初突然惊道:“咦?屿书兄长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
他边说还边扒拉姜屿书的衣领。
姜屿书一听这话,瞬间僵住身体,惊慌失措地拿走盛宴初的手,拢紧衣领。
可是已经太晚了,他们都看见了。
只见,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集中在姜屿书身上。
看见他唇瓣处的血珠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纷纷一愣。
梧桐和苏落染的贴身丫鬟更是瞳孔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移开视线。
苏落染见状,心下微动,眉心蹙了蹙,“屿书兄长这是受伤了吗?”
“是啊,屿书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感染风寒吗?怎么到处都是伤?”盛宴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额…呵呵…没什么,就是我朋友住在城郊,那里花草树木繁多,蚊虫也多,所以被咬到处都是包。”
盛宴初歪了歪头,满眼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可是如今是秋季,那么冷的天,哪来的蚊虫?”
“…”姜屿书缓缓看向他,眸子微瞪,扯出一丝死亡微笑,“哦,我昨天和朋友喝了一些酒,喝糊涂了,应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至于是什么我没记不得了。”
可恶,男主今天怎么老是拆他的台,不会是看上女主了吧?
“可是也不对啊。”盛宴初皱眉,很认真地思考,“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应该会红肿,可屿书兄长身上的这些地方偏向青紫,也没有红肿,屿书兄长,你确定是被虫子咬了吗?若真是被虫子咬了,症状还这么奇怪,必须尽快找大夫过来,我担心那虫子有毒,晚了就来不及了。”
姜屿书:“…”我真是谢谢你了。
姜屿书抬眸看了看苏落染,果不其然,对方看他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解释才能打消几人的疑虑时,苏落染先开口道:“屿书兄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给义母请安,屿书兄长和三公子聊,我先走了。”
苏落染微微欠身,还没等姜屿书开口就转身疾步出门了。
“哎,落染妹妹,你等一下…”姜屿书见人越走越远,挽留的尔康手僵在半空。
梧桐见状,抿了抿唇,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怕听更加了不得的事情,连忙清了清嗓子道:“奴婢去送一送落染小姐。”
话音一落,她脚底抹油迅速开溜,独留姜屿书和盛宴初两人在原地。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出奇。
第17章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7)
这个情况一看就知道苏落染发现了什么,姜屿书欲哭无泪啊。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心里刚这么想,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就响起来了,“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姜屿书:“…”哦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姜屿书有苦说不出,余光瞥见一脸无辜的盛宴初,他蓦然偏头瞪他一眼,头一次对凶巴巴地道:“小宴,你刚刚为什么穷追不舍地问我?”
青年突然凶神恶煞的,盛宴初吓了一大跳,面上一慌,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肩膀,紧张兮兮地小声说:“屿书兄长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说呢?”姜屿书有些生气地眉眼一压。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刚刚就是故意的。
不会是因为他看上女主,所以不想让自己表白吧?
盛宴初看他这副表情,脸色白了白,薄唇颤动了一下,眼球瞬间湿漉漉的,十分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屿书兄长你有个什么意外,屿书兄长,你打我骂我都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这府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意我,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还不如离开。”
他说着,浑身难过得发抖,在姜屿书呆愣的目光下,掉了一滴泪。
姜屿书心底刚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就被这滴眼泪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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