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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鹿悯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鹿凌曦身上,现在才有空抽离出来,紧接着感觉到心口怪异的难受。
&esp;&esp;这份不适来得莫名,好似根本不属于他的情绪。
&esp;&esp;直觉将一些忽略的碎片串联,从昨天电话里克制隐忍的呼吸,到今天竭力避开的身体接触。
&esp;&esp;这些根本不符合聂疏景的行为风格。
&esp;&esp;鹿悯的目光落在聂疏景的后颈,看到了男人皮肤上一层薄汗,衬衫包裹的身体泄露出细微的紧绷和僵硬。
&esp;&esp;“啪———”一只手阻止即将合上的卧室门。
&esp;&esp;alpha没想到他会跟上来,握紧门沿的手凸起青筋,眉眼冷淡,“还有事?”
&esp;&esp;鹿悯盯着聂疏景的脸,无常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
&esp;&esp;蓦地,他突然凑近,打破安全距离后没有闻到意料之中的味道,“为什么你没有信息素?”
&esp;&esp;“……”聂疏景的指尖已经用力到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漫过一丝阴沉,“鹿悯,你要拒绝我就拒绝得彻底一点。现在是在干什么?一边说我让你多痛苦,一边又想跟我上床?怎么?当我的情妇还没有当够?你就这么———”
&esp;&esp;“呃———!”空气中突现的oga信息素令聂疏景强撑的体面碎了一地,身体受到外界刺激,克制已久的痛苦成倍爆炸,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痛得径直跪下去,汗水将衣服彻底透湿。
&esp;&esp;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鹿悯,刚冒出来的怒气化为慌张和错愕。
&esp;&esp;他自己也没想到,不过是因为情绪波动泄漏出零星半点儿的信息素,就这样轻而易举击垮了alpha。
&esp;&esp;聂疏景在他心里一直是强大的存在,可时隔四年,再一次目睹男人在他面前倒下。
&esp;&esp;无坚不摧的高山崩塌,好似天空也破了一个洞。
&esp;&esp;
&esp;&esp;凌晨两点,泓湖湾灯火通明,客厅里空无一人,上下楼梯的人步伐匆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确保不会影响儿童房里沉睡的小孩。
&esp;&esp;主卧的灯全部打开,冷白的光线让一切无处遁形,医生站在床边给聂疏景做着检查,面色凝重,眼里全是不敢言说的责怪。
&esp;&esp;alpha半倚着床头,松垮的衣袍方便医生查看情况,却也将他胸前的冷汗看得分明———一层油光似的质感,不断有汗珠从额角滑落,特别是触碰到腺体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屋内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他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理。
&esp;&esp;鹿悯站在床边,将聂疏景红肿的腺体看得分明。
&esp;&esp;那一块皮肤肿得很高,血管充血发乌,还有一些疤痕,看上去就像虫子盘踞在上面,显得狰狞可怖。
&esp;&esp;直到医生拿出一根针管,聂疏景重重喘了口气,抬眸看了一眼高秉。
&esp;&esp;“您先出去吧。”高秉对鹿悯说,“在这里会影响治疗。”
&esp;&esp;鹿悯没有反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又粗又长的针头,想弄清楚会扎进哪里。
&esp;&esp;聂疏景的胸膛起伏着,眉心紧蹙,压抑着某种极端的痛苦,他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逼出来,“鹿悯,出去。”
&esp;&esp;鹿悯还是没动,反而更近一步,视线黏在聂疏景的身上没有片刻分离。
&esp;&esp;医生准备好药水,将针管里面的空气排出,站在一旁进退两难。
&esp;&esp;聂疏景被疼痛折磨得没有耐心,每一次呼吸都耗尽体力,冷汗打湿锋利的面庞,“高秉!带他滚!”
&esp;&esp;“……”高秉上前挡住鹿悯的视线,无奈道,“尊重他的意愿好吗?你在这里他没办法安心治疗,他的情况很严重,再拖下去可能保不住腺体。”
&esp;&esp;鹿悯被高秉牵出卧室,刚走出去,未合拢的门缝就传出男人紧咬牙关的痛呼。
&esp;&esp;他猛地回头,房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声音和视线。
&esp;&esp;高秉站在门口,防止鹿悯不听话冲进去。
&esp;&esp;房间的隔音很好,这一点当年鹿悯体验过,不管叫得多大声,哪怕耳朵贴着门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esp;&esp;里面不知道会治疗多久,鹿悯倚着墙,神色有些空白,额间的头发扫着眼睑,留下冷冽的阴影。
&esp;&esp;高秉与他并肩而站,身体挡着房门,缄默而平静。
&esp;&esp;无人的客厅显得空旷而冷清,外面有些飘雨,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鹿悯满脑子都是聂疏景跪倒的画面,还有鹿凌曦哭兮兮的可怜劲儿———父女俩的眉眼有些相似,流露出脆弱的神态简直是复制粘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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