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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咔哒”,浴室门推开,聂疏景穿着睡袍走出来。
&esp;&esp;他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走过去将床头准备的一杯温水递过去。
&esp;&esp;没有吸管,鹿悯只能艰难地撑起来,接过杯子的手在抖,喝得又猛又快,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流,打湿一小片床单。
&esp;&esp;“咳咳咳———”他被呛到,一把嗓子又沙又哑,声带震动得像破败的风箱。
&esp;&esp;聂疏景注视着鹿悯因为咳嗽而抖动的肩膀,随着他低头捂嘴,满是狼藉的后颈暴露出来,腺体全是咬痕,一个叠着一个已经将标记覆盖的差不多,昨晚的掐痕已经变成淤青,一圈圈的乌青看上去触目惊心,锁骨紧、胸膛和后背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看就是备受蹂躏。
&esp;&esp;等鹿悯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靠坐在床头喘气,抬眸看到alpha正盯着自己看,已经形成反射条线,赶紧将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esp;&esp;他现在就没有哪里是不痛的,要是还来真的会死在床上。
&esp;&esp;聂疏景把杯子放回去,微微俯身,指腹抚摸着鹿悯脖子上的勒痕。
&esp;&esp;“……”鹿悯的喉结滚了滚,攥着被子的指尖悄然收紧。
&esp;&esp;“昨晚我不太冷静。”聂疏景说。
&esp;&esp;鹿悯眨了一下眼,有些琢磨不透男人的态度。
&esp;&esp;听起来像是解释,但冷淡的语气落在耳朵里又带着理所当然。
&esp;&esp;“我联系了医疗团队,”聂疏景继续说,“他们一会儿来给你检查身体。”
&esp;&esp;鹿悯一听不干了,顾不得疼痛,一把拉住聂疏景快要抽走到手,一个劲儿摇头。
&esp;&esp;聂疏景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看着他。
&esp;&esp;“不……不行。”鹿悯艰难地发出声音,干净的音色沙哑得只能发气声,“别让他们来!”
&esp;&esp;聂疏景问:“为什么?”
&esp;&esp;鹿悯咬着唇有些难堪,“很……很丢脸啊。”
&esp;&esp;聂疏景:“你二次分化的时候,他们不是还目睹全程?包括青期。”
&esp;&esp;“那不一样,那会儿你也是易感期……”鹿悯还是怕聂疏景,特别是那种压迫感的姿势,男人宽健的身体罩着他,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我的伤……不严重,我可以自己上药。”
&esp;&esp;“你自己?”聂疏景轻嗤一声,眼里是不掩饰的讥讽,“你会处理伤口?”
&esp;&esp;“……”
&esp;&esp;鹿悯的确不会,整个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以前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过上需要自己处理伤口的日子。
&esp;&esp;他攥着男人的手臂,“反正……我不要让别人看到这副模样。”
&esp;&esp;说完偷瞄一眼聂疏景。
&esp;&esp;他的意见一向不重要,如果聂疏景坚持让医疗团队过来,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esp;&esp;聂疏景没说话,把鹿悯的手掰开,转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箱,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esp;&esp;鹿悯被吓一跳,被窝里干燥温暖,这一掀将他光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冷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前后的重点部位都遮不住,又羞又气但没法发作。
&esp;&esp;聂疏景扫了一眼,嘴唇微微抿着。
&esp;&esp;鹿悯身上的伤比他想象得要严重,鹿悯太娇贵,皮肤又薄,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青了一大片,胳膊和手腕都有轻重不一的指痕,胸口脆弱的部位咬破皮,小腿和脚踝都有擦伤。
&esp;&esp;男人顺手将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先穿上。”
&esp;&esp;鹿悯腰酸腿疼,坐得摇摇晃晃,抬手牵扯到痛处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聂疏景懒得看他磨磨蹭蹭穿衣服,直接披他身上,打开药箱,娴熟地给伤口消毒上药。
&esp;&esp;“呜——”鹿悯痛得皱眉,嘴角也是破的,小脸皱成一团怎么看怎么可怜。
&esp;&esp;聂疏景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鹿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随意碰我房间里的东西。”
&esp;&esp;鹿悯疼出泪花,忙不迭地点头。
&esp;&esp;“管不好自己的手脚,我不介意帮你管。”聂疏景清爽的气息笼罩着oga,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西边郊区有一个野兽园林,是专为一些特殊癖好的人打造的,里面全是一些野性难驯的动物,想通过驯服猛兽获得快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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