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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聂疏景的呼吸变重,喉结攒动,注视鹿悯的眼眸又黑又沉。
&esp;&esp;腰被一条胳膊揽上,鹿悯顺着力道坐在聂疏景的腿上,他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波动,眼睫颤了颤,鼻息有些乱,不敢看聂疏景的眼睛。
&esp;&esp;炽热的视线扫过鹿悯的脸。
&esp;&esp;自从他得知鹿至峰夫妇的死刑到现在没有一个笑,哪怕现在坐在男人腿上主动献吻,微红的脸颊还是盖不住眉间的忧伤。
&esp;&esp;聂疏景的手搭在鹿悯的后颈,把人抱在怀里接了一个濡湿又窒息的吻,分开后鹿悯一个劲儿喘。
&esp;&esp;“明天几点出门?”alpha的音色有些哑。
&esp;&esp;鹿悯一听便知聂疏景这是答应了,“七点。”
&esp;&esp;聂疏景嗯一声,“还有——”
&esp;&esp;“什么?”鹿悯以为还有嘱咐或是要求,洗耳恭听。
&esp;&esp;alpha对着鹿悯湿润泛红的嘴唇重重咬下去,语气非常不满,“你的吻技真的很烂。”
&esp;&esp;接着没等鹿悯有所反应,便以更为强势的姿态噙着他的唇,吻得肆意又酣畅。
&esp;&esp;
&esp;&esp;鹿至峰夫妇下葬是一个阴天,飘着小雨,天色灰蒙蒙的,乌云越来越厚,风吹得也很大,颇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esp;&esp;鹿悯起得很早,他心里挂念着事儿,就没怎么睡好,一闭眼就是乱七八糟的梦,闻着alpha的信息素才稍微好点,至少不会出一身冷汗。
&esp;&esp;六点的时候鹿悯悄没声下床,洗漱一番穿着一身黑下楼,陈姨已经做好早餐,端上桌冒着热气。
&esp;&esp;“今天冷,”陈姨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嘱咐道,“多穿一点吧?感冒不好。”
&esp;&esp;鹿悯点头,神色恹恹的,早上没口味,闻着牛奶的味道想吐,吃得很少。
&esp;&esp;“司机来了吗?”鹿悯放下碗筷想走。
&esp;&esp;陈姨正要回答,聂疏景一身正装从二楼下来。
&esp;&esp;大概起太早的原因,alpha的脸色很冷,在鹿悯的身旁坐下后瞧了一眼他面前的早点,下命令:“把东西吃完,不然你去不了。”
&esp;&esp;“……”鹿悯看了看时间,低头逼自己进食,最后把营养的东西吃完,剩了小半碗粥。
&esp;&esp;“真吃不下了。”他皱着眉头,不想在这个日子闹情绪,“司机呢?”
&esp;&esp;聂疏景抽纸巾擦了擦嘴,和他一起起身,“那走。”
&esp;&esp;鹿悯一怔,一直被牵上车都是懵的。
&esp;&esp;他坐上聂疏景的车,开车的是赵莱,车子平稳驶出泓湖湾,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在玻璃窗上汇聚成模糊的水雾。
&esp;&esp;“公司那边有事需要去处理,”聂疏景淡淡地解释,“顺路把你捎过去。”
&esp;&esp;“……”
&esp;&esp;聂疏景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墓园在郊区,不知道是哪门子顺路。
&esp;&esp;鹿悯微凉的手被男人握着,热流顺着脉络进入五脏六腑,身体跟着暖和起来。
&esp;&esp;他看一眼开车的赵莱,两道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赵莱立刻移开专心开车。
&esp;&esp;鹿悯把中间的挡板升起来,后排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然后靠上男人的肩膀。
&esp;&esp;柔软的发丝扫着聂疏景的脸颊,淡淡的花香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腔,他一转眼就看到鹿悯白皙的脸,肚子又大了一些,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隐隐看出轮廓。
&esp;&esp;一时间二人都没说话,只是掌心贴在一起,身上交织着彼此的气息。
&esp;&esp;鹿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这会儿困劲儿上来,昏昏欲睡。
&esp;&esp;到达墓园刚好七点,鹿悯被聂疏景叫醒,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杨若帆。
&esp;&esp;杨若帆身为外人,来得却比他早,鹿悯匆忙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却被聂疏景拉住。
&esp;&esp;alpha把伞递过去,又将自己的外套给鹿悯披着,声音淡淡的,“一会儿司机会来接你。”
&esp;&esp;鹿悯说好,双手彻底被捂热,西装外套披在身上,将纤瘦的身体罩了个完全,但他却觉得不方便,“这衣服……”
&esp;&esp;“穿好,你要是生病,”聂疏景扫了一眼站在外面抱着骨灰盒的人,眼眸冷淡,不紧不慢地说,“我找你父母还是杨若帆?”
&esp;&esp;“……”
&esp;&esp;找哪个都没好事。
&esp;&esp;虽说死人没办法再算账,但聂疏景不高兴,早上骨灰埋下去,下午就能再翻出来。
&esp;&esp;鹿悯不敢有异议,乖乖披着衣服,开车门朝着杨若帆小跑过去。
&esp;&esp;转眼间二人站在同一把伞下,打破正常社交距离,都是从头到脚一身黑,不论是身高还是身形都很般配。
&esp;&esp;鹿悯背对着车子,聂疏景只能看杨若帆的神色———没说几句脸上出现温和的笑容,似乎在安抚鹿悯什么,把手中的骨灰盒递给鹿悯,顺势站在鹿悯的身侧,胳膊搭上后背,扶着人一步步踩上台阶。
&esp;&esp;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杨若帆贴心地将伞朝鹿悯这边偏移,不管自己肩上的落雨。
&esp;&esp;赵莱感受到车里越发冷沉的气压,从后视镜里瞄了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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