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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聂疏景没有回答,好一阵,他起身上楼,扔下一句话:“过几天有一场慈善性质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
&esp;&esp;
&esp;&esp;算起来鹿悯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从他进入泓湖湾开始便成为一只金丝雀,关在牢笼里用自由和身体换取想要的东西。
&esp;&esp;时隔这么久,鹿悯再一次穿着昂贵精致的白西装,头发也做过,三七分露出额头,精致的脸不需要任何妆容,耳朵上一枚钻石点缀,将他衬托得矜贵帅气。
&esp;&esp;这样得体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榜上聂疏景这棵大树才让他有机会坐进豪车里,去赴一场慈善拍卖会,参与上流世界的生活。
&esp;&esp;车厢里很安静,聂疏景在拿着ipad看东西,挡板升起隔绝前后的空间,因此信息素味道并没有传到前面去。
&esp;&esp;鹿悯的嘴唇红着,唇瓣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规整的衣领有些凌乱,领结扯开一些,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一颗,方便男人埋在他的颈间烙上一个鲜艳又新鲜的吻痕———还是衣领挡不住的那种。
&esp;&esp;oga的气息很乱,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整理衣领的手轻微颤抖,好几次没扣上。
&esp;&esp;他喜欢香水,出门前特意喷了两泵,也是有私心掩盖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esp;&esp;可他这点小心思被聂疏景轻而易举看透,硝烟混合着玉兰花香覆盖掉内敛的乌木气息,聂疏景没有给鹿悯任何隐藏的机会,还大大方方摆在明面上。
&esp;&esp;鹿悯终于将自己重新整理好,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冲淡密不透风的气味,新鲜凉爽的空气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esp;&esp;“你是故意的吗?”鹿悯忍了半晌没忍住。
&esp;&esp;聂疏景:“故意什么?”
&esp;&esp;“信息素,还有吻痕。”鹿悯的耳根后面火辣辣的,刚才alpha那般用力地啃噬,不用看也知道红成一片,“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成为你的情妇?”
&esp;&esp;闻言,聂疏景笑了一下,侧眸看向鹿悯,“你觉得这件事还有谁是不知道的吗?”
&esp;&esp;“……”
&esp;&esp;“鹿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整个圈子都在关注,包括你的一举一动。”聂疏景冷淡的语调里掺了点意味不明的讥讽,“你爬上我床的这件事早就尽人皆知,怎么?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贞洁给谁看?”
&esp;&esp;鹿悯咬着唇没说话,他在聂疏景面前没有反驳的资格。
&esp;&esp;车子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有服务生来给他们开门,聂疏景这种级别的人物走的是通道,有专人负责,领着他们畅通无阻进去。
&esp;&esp;电梯平缓地升起,随着越来越高的距离,从透明的玻璃看出去能将a市夜晚的阑珊灯火尽收眼底,黄橙交织的色彩犹如繁星坠落人间,这里是人间烟火,也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浩瀚银河。
&esp;&esp;聂疏景和鹿悯一个黑一个白,修长高挑的身影印在玻璃上,两道身影模糊朦胧,就连身高都是般配,身上又萦绕着彼此的信息素,看上去宛如一对相爱的恋人。
&esp;&esp;“叮”,电梯门打开,服务生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大门面前停下。
&esp;&esp;门口的人查看聂疏景的邀请函,确认无误后朝他微微鞠躬,请他们进去。
&esp;&esp;随着两扇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明亮的灯光刺得鹿悯眯了一下眼,他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曾经有他,穿着华丽的衣服带些自诩傲然的身份和所谓的朋友推杯换盏。
&esp;&esp;慈善资助的对象不重要,拍卖品也不重要,金钱只是一个数字,而他们要用这些数字换来尊重和认可,体现自己的地位。
&esp;&esp;上一次鹿悯参加慈善拍卖会还是人人尊敬的鹿少,现在他依然是鹿少,只是跟在聂疏景的身后,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的爬床奴。
&esp;&esp;从聂疏景踏进会场开始,几乎全场视线都集中过来,有探究、有打量更有好奇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esp;&esp;服务生的盘子里拖着香槟和红酒,聂疏景随便拿了一杯,与过来寒暄的人交谈碰杯。
&esp;&esp;“鹿少,好久不见了。”男人的视线移在鹿悯的身上,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伯父伯母的事情我很遗憾,你来我家的时候正巧我不在。回去之后把我爸妈说了一顿,鹿伯伯对我们家这么好,现在出事了理应帮一把才对。以后有需要的事情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全力支持。”
&esp;&esp;———李畅,曾经与鹿悯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鹿家出事的时候鹿悯也是第一个想到他的。
&esp;&esp;鹿悯冷漠地看着这只虚伪的狗,本来不想搭腔,聂疏景却微微侧眸过来。
&esp;&esp;“……”鹿悯无所谓地说,“谢谢你的好意,只是应该不需要了。李家,我看不上。”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清晰落在周围的人的耳朵里,下一次引来侧目。
&esp;&esp;“嗡嗡,”聂疏景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一眼,说了句抱歉,将酒杯递给鹿悯,转身出去接电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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