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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回房开始整理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太多要收拾的,主要是一些随身物品。
&esp;&esp;白灼看着寒曦的动作想到了她之前买下的那批菜种子,忍不住问:“曦姐姐,那些绸缎和菜种,也是酒楼要用的吗?”她记得寒曦还买了不少颜色鲜亮的绸缎。
&esp;&esp;寒曦淡淡道:“绸缎是给酒楼里的姑娘们裁新衣的,若是布匹合适,在太安开一家绸缎庄也未尝不可。至于菜种……”她看了一眼白灼,“包下山头后,总要种些什么。那西域菜种既然好养活,试试也无妨。”
&esp;&esp;白灼恍然大悟,原来寒曦连未来包下山头后的事情都已经在规划了。
&esp;&esp;二人准备妥当,结清了房钱,小二将她们的马牵了过来。出了城,才能骑马疾行。
&esp;&esp;出了临川城高大的城门,视野豁然开朗,二人翻身上马,往来时路赶去。
&esp;&esp;“此次出行非游玩,若往后有机会,再待上几日。”
&esp;&esp;白灼听闻寒曦忽然出声,会心一笑,“我的随口一提,曦姐姐记得如此清楚。”
&esp;&esp;寒曦没有偏头看她,正视着前方,时不时夹下马肚,“得了便宜还卖乖?”
&esp;&esp;“自然是不敢,但是……”白灼控着缰绳快走两步,与寒曦齐行,语气轻柔,“曦姐姐能记得,我很开心。”
&esp;&esp;寒曦没回应,静静听着。
&esp;&esp;“其实,本来我是很好奇人世间是何模样,哪处都想去看看,什么都想尝一尝。”
&esp;&esp;“不过,现在我发现,独行人间不如并行人间。”
&esp;&esp;“有曦姐姐在身旁,无论去何处,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esp;&esp;“有这么开心吗?”寒曦状似无意问道。
&esp;&esp;“当然了!人类的食物做的好吃,还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比如那个木鸟,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它是如何飞起来的呢!”
&esp;&esp;寒曦听着白灼如数家珍一般,说着这大半月来路上的所见所闻,轻轻笑了出来,“以后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esp;&esp;“曦姐姐的意思是,以后还会带我去看更多的风景吗?”白灼不老实地探头过去,把马都扥得一歪。
&esp;&esp;寒曦一偏头便能看到白灼亮晶晶的褐色眼眸,嵌着白色尖牙的薄唇,怔愣了一瞬,而后迅速回正,一把将白灼推了回去,“看你表现。”
&esp;&esp;白灼点头称是,在瞥见寒曦微红的耳廓,笑意更盛了些,“曦姐姐,你又耳红了!”
&esp;&esp;寒曦甩了马屁股一鞭子,冲出去了一大段距离,“胡言乱语!”
&esp;&esp;“哎——别突然这么快啊!等等我——”白灼也加速跟上,高声呼喊着,微颤的嗓音还带着笑意,“我才没有胡言乱语呢!曦姐姐就是害羞了!”
&esp;&esp;“闭嘴!”心思被戳破,寒曦气急,直接连带着马鞭甩了过去。
&esp;&esp;“哎呦!”白灼眼见着鞭子朝自己飞来,急忙俯身躲过,“错了嘛!我不说了!”
&esp;&esp;“哼。”寒曦回头嗔了她一眼,手一抖,收回了马鞭,看她求饶认错,这才气顺。
&esp;&esp;白灼跟在她斜后方,时而扭头看看面色紧绷的寒曦,时而策马小跑一圈,又回到寒曦身边,总之就是闲不住。
&esp;&esp;“别绕了,看得人头晕。”寒曦出声制止。
&esp;&esp;“喔。”白灼乖乖跟到寒曦身侧,与她维持着一个肩宽的距离。
&esp;&esp;真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能有如此精力,她难道都不嫌累吗?
&esp;&esp;见白灼总算是安生了,寒曦无奈摇摇头。
&esp;&esp;冲突
&esp;&esp;“曦姐姐,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到太安镇了?”
&esp;&esp;“曦姐姐,等包下山头,我们真的可以养小羊吗?”
&esp;&esp;白灼安生了,嘴却没安生,像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寒曦大多数时候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者简短地回答一两句。
&esp;&esp;夕阳西下,天边铺满晚霞,寒曦带着白灼进入驿馆安排食宿。
&esp;&esp;夜里,白灼又想方设法地与寒曦“挤”在了一间房里。
&esp;&esp;有了前一晚的“经验”,寒曦似乎也懒得再折腾那根麻绳,只是依旧和衣而卧,尽量靠着床沿。
&esp;&esp;白灼倒也“信守承诺”,比昨夜老实了不少,虽然睡着后依旧会无意识地靠过来,但至少没有再把寒曦当成长枕。
&esp;&esp;接下来的几日,便是这样在赶路、歇息中交替度过。
&esp;&esp;寒曦的神情比之前要松弛许多,或许是因为解决了一桩事,也或许是因为身边多了个吵吵闹闹却充满生气的人。萦绕在她眉宇间的孤寂与戾气,似乎被冲淡了些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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