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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人还没追到呢,就想着带回去了?她反抗族规还想让自己跟着一起?
&esp;&esp;你是族长亲闺女,我不是啊!
&esp;&esp;“我就要现在说这个!”
&esp;&esp;白灼拗起来什么招式都能使得出,虽然在寒曦面前撒娇的软话手到擒来,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这种能力就大打折扣了。
&esp;&esp;“烦死了!不要再拉着我了!”银月揪着白灼的耳朵把她往别处扔。
&esp;&esp;白灼死死抱着银月的肩膀不撒手,差点就要骑到银月头上去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esp;&esp;“你松手我再考虑!”
&esp;&esp;“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esp;&esp;……
&esp;&esp;讨价还价几个来回,终究还是银月败下阵来,“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
&esp;&esp;白灼知道银月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答应的事从来不会反悔,于是也麻溜地从银月的肩膀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下摆,“谢啦!”
&esp;&esp;银月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恶狠狠地看着笑盈盈的白灼,“摊上你!算我倒霉!”
&esp;&esp;玄阴
&esp;&esp;那回去报信的猴三,一路不敢停歇,将身法催鼓到极致,总算在力竭前赶回了藏匿于深山幽谷中的据点。
&esp;&esp;经过通报,守卫在前方带着他穿过层层禁制,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进入了玄阴派内部地界了。
&esp;&esp;他进到了一个宫殿样的大堂,大理石铺设的平滑地面,双数红柱排列两侧,引出了一条笔挺的道路,而道路最尽头是石阶,石阶上方有一把金灿灿的椅子。
&esp;&esp;这种场面,他只在话本中看到过,与描写皇帝上朝的地方极其相似。
&esp;&esp;外面还是艳阳天,但这里却丝毫阳光都透不进来,哪怕四周柱子旁燃着火把,却依然显得阴森可怖。
&esp;&esp;猴三感觉有一股冷气自背后升起,不禁打了个哆嗦。
&esp;&esp;“跪下。”负责押送的守卫站在他身后冷漠道。
&esp;&esp;猴三正在出神,冷不丁被这么一吓,扑通一声,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esp;&esp;守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殿。
&esp;&esp;没多久,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锐利的黑衣男人,从石阶旁走了上来,双手交叠放在腰间,看着跪在石阶下的猴三,“什么事,说。”
&esp;&esp;猴三双手趴在地上,俯着腰背,将自己的头叩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是猴三,是刀哥下面的人,前几日我们找到了寒曦的踪迹,一直在跟踪她,并将消息传给派里。”
&esp;&esp;“但是……她突然间开始加速疾行,我们……快追不上了……”
&esp;&esp;他跪伏着禀报了刀疤等人被迫使用“燃血丹”紧追不舍的情况,“想问问下一步的打算,请魇护法明示……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跟丢的。”
&esp;&esp;“行了,你先出去。”魇护法听罢,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挥手让几乎虚脱的猴□□下疗伤。
&esp;&esp;待猴三的身影消失在大殿转角处,他沉吟片刻,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行下台阶,钻进了金椅后的隐秘的甬道,来到一处更为幽僻的洞府前。
&esp;&esp;洞府石门紧闭,门缝中隐隐透出刺骨的寒意与浓郁的药石之气。
&esp;&esp;他恭敬地立在门外,拱手抱拳,低声道:“掌门,有要事禀报。”
&esp;&esp;良久,石门无声滑开。
&esp;&esp;洞府内光线昏暗,仅靠几颗镶嵌在壁上的夜明珠照明。
&esp;&esp;一个身影盘坐在中央的蒲团上,身着玄色暗纹长袍,两鬓斑白如霜,但其余头发却乌黑如墨。
&esp;&esp;玄袍男人正闭着眼,盘腿而坐,双手自然落在膝上,他脸上戴着半张银质面具,做工精巧,遮住了右半边脸庞。
&esp;&esp;他露出的左半边脸,皮肤紧致,眉眼清俊,堪称一位翩翩公子。然而,当他微微侧头,露出那未被面具覆盖的眼睛,从眼眶缝隙边缘隐约露出了深深的沟壑。
&esp;&esp;他,正是这玄阴派的掌门,玄阴老祖。
&esp;&esp;“咳……何事?”玄阴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esp;&esp;魇护法低垂着头,没有直视玄阴老祖的容颜,维持着拱手作揖的姿态,毕恭毕敬倒:“回掌门,找到那只蛇妖了。”
&esp;&esp;“当真?”玄阴老祖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看向魇护法,那沟壑似乎是衰老的痕迹,如同耄耋之年的老人一般。
&esp;&esp;魇护法将猴三带回的消息详细陈述,末了,他眼中泛起一丝热切:“老祖,那寒曦如今孤身北上,行踪已在我等掌握之中。属下愿亲自带领人前往,定能将其擒获,献予老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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