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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门口还是那一队黑衣服,绕过喷泉,到达了观音庙前。小蝶被半路放下了,宋玉珂抱上了顺路买来的瓜果点心跨进庙里,香案上的水果有点干瘪了,她换上了新的一批,然后点香三拜。“还是你勤快。”宋玉珂插完香后,满月后脚就拿起来新的香。“满月姐。”宋玉珂打了招呼,又看向后面,“十五姐。”这段时间满月和十五总是一起来观音庙,为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山姐这张票不是落在我头上,就是落在我妹头上,你瞎掺和什么啊”十五接过满月递过来的香,草草拜了拜,“我们都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努力这么几天没用的。”“这才刚开始,十五姐下定论太早了些吧?”宋玉珂并不觉得自己毫无胜算。方寸是十姑的拥护者,一间师太和娘问神选人,给票谁全靠一个运气。最好拉票的只有大野婆和孟凡,而元老堂的罗姥更希望柳山青坐镇中环路,那柳山青这一票就等于两票。宋玉珂要的是七票稳坐四票,柳山青这一票,必定不能轻易放弃。“你根业不深,做不了话事人,现在才是刚开始”十五盯着宋玉珂,真心劝告道:“放弃吧。”宋玉珂没应,只是走出观音庙往旁边的厢房走去。满月插好香,叹一口气,“姐,你觉得山姐是不是真不想做话事人。”“想不想和我们有关系?我们是候选人就必定要被十姑盯上,要是连我们都退出了,宋玉珂连灰都剩不下了。”日落西山,华灯初上,离港陷入了七彩霓虹里。“我觉得这是山姐做的局。”满月突然开口。十五回头看她,“什么意思?”满月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宋玉珂刚得到白猫馆,山姐就要养病。她相当于隐退了,那这一年半的时间她能做什么……”“姐,你记不记得以前蓉姨把她扔到白猫馆的时候说过什么?”“白猫馆挺好的。”满月默认了,十五一顿,反问:“这不就是山姐为了安慰我们说的话吗?有什么特别的?”满月:“她真这么想呢?”十五还是不理解满月的意思,想了想,最终说道:“白猫馆确实挺好的。”满月垂下眼,突然轻声道:“我觉得山姐有事瞒着我们。”看我心情。-柳山青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坐在书桌前,安静地提笔抄经,面色没有一点病态的感觉。没有人知道她有什么病,也没有人会去问她到底在养什么病。几人鱼贯而入的时候,她也只是抬眼看了眼,似乎习惯了来来往往进出这里的这几人。“山姐,顺路带来的雪梨,清热解毒。”柳山青“嗯”了一声,“正好想吃。”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宋玉珂从最底下拿出水果盒子,“切好的也有。”真够周到的。满月和十五手上空空如也,照她们和柳山青出生入死的关系,带什么都显得生分,索性就什么都不带,现在只能眼巴巴看着宋玉珂献殷勤。柳山青没抬头,突然问:“你们两个今天也没带什么东西来?”十五倒是不客气,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没有,就看看你。”“谁看望病人连水果都不带的。”柳山青“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一点诚心都没有。”“有一颗诚心就够了。”十五笑着又说,“再说,我看山姐每天都生龙活虎的,也没得什么大病吧?”柳山青不回话,只要是问她病的,她一概不说。柳山青的心情似乎不错。满月琢磨了一会儿,打算开口试探试探道:“山姐,我们之间送东西太虚伪了,你要是没病,这个话事人的位置不再坐下去吗?”“元老堂开了口的事,还能往回收?话事人选举也是按规矩来的,没什么可说的了……”柳山青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又说,“我是慢性病,得慢慢养,不适合辛劳。”宋玉珂在柳山青的后面煞有其事地点头,满月面色无语,柳山青似有所觉,正想回头,宋玉珂就矫揉做作地开口了。“满月姐每天在金银口昏天黑地的忙,能抽出时间来中环路已经很不容易了……着急赶来赶回去的,忘了买慰问品也是情理之中……”宋玉珂的话听着就不像是帮满月十五说好话,说了两句,话音一转,自顾自地扯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平静的语气微微低落下来。“不像白猫馆,天天被十姑的人围着,今天还赔了好多钱给联防队柿子专挑软的捏,都明摆着欺负我”柳山青问:“怎么又去联防队了?”宋玉珂嘟嘟囔囔地抱怨:“打架呗,手底下的人就这么多,能帮我做事的人都被抓进去了,我只能去捞出来……”“你馆里的人是不多,但也没有到不够用的地步吧?”十五忍不住打断,反驳:“你这不是胡编乱造吗?”“山姐,你看……”宋玉珂瞄了一眼柳山青,发现她嘴角微微勾起,软了嗓子,趁机抱怨:“她们就是这么针对我的,还不让我来看你,我也只有在山姐这里才能安心,要是出了中环路,我都害怕她们把我灭口了山姐,你知道的,我最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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