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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景打开灯,单手松着领带。许嘉清连忙过去帮他脱衣服,还没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陆宴景就?环住了他的腰。
有东西抵着许嘉清,陆宴景拉着他的手唤他清清。许嘉清艰难的喘着气,还没缓过劲,两人就?滚到?了沙发上。
林听淮想说什么,但是陆宴景直接拔了监控插头。许嘉清自己不敢拔,只有z的时候那?些男人才会把?监控关掉。
许嘉清被陆宴景箍得疼,眼泪又开始扑簌簌往下落。陆宴景用手背替他擦眼泪,笑着说:“谁又给我们清清气受了?”
许嘉清说不上来,他在梦里看到?了一个影子在和他告别,许嘉清突然很难过。病房没有窗,他抓着陆宴景的手小声问:“最近是不是快到中元节了。”
陆宴景没说话,许嘉清只能讨好的往他身上贴。他的肌肤白?皙滑腻,就?像上好的羊脂玉。可能是因为怀孕,很有几分女性美。陆宴景蹂躏着他的胸口说:“为什么这样问?”
直觉告诉许嘉清不能说出?梦里的事,一边喘息一边小声道:“我闻到?了纸钱味。”
陆宴景笑了笑,力道更重了些:“清清鼻子真灵,这么大的病房既没窗还关着门,就?能闻到?外面的味道了。”
陆宴景把?许嘉清的腰往下按:“清清不如也?说一说,老公是什么味?”
许嘉清不敢说话,他的胃拧成一团,又开始想吐了。但是他不能吐,上次跪在地上帮这群人时他吐了出?来,被抓去手术室里治疗了一个疗程,江曲还从圣庙带了人来教他学规矩。
许嘉清不怕学规矩,他怕手术室。那?群男人不满意?治疗效果,许嘉清不明白?他们要什么效果,但是他不能再进去了。
陆宴景的手还在许嘉清背脊上,鼻尖全是男人的味道。许嘉清只能讨好的用脸蹭了蹭,陆宴景一愣,又把?他抓起来了:“这是谁教你的?”
许嘉清不说话,坐在陆宴景身上。陆宴景抓着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许嘉清想躲,但是陆宴景揉着许嘉清腹部的软肉说:“清清是不是已经三个月了?”
许嘉清战栗了一下,又乖乖不动了。那?三个男人的欲望能把?许嘉清烧死,为了能让许嘉清活,他们把?时间错开了。可就?算这样许嘉清还是很难熬,他把?脸埋进陆宴景颈窝里。
双手火辣辣的疼,陆宴景掰着许嘉清的下巴不停亲吻。涎水止不住往下流,把?衣服都沁湿了。
趁许嘉清红着脸喘息时,陆宴景撩开了他的衣摆。从脖颈吻到?下巴,陆宴景又去吻许嘉清湿润的眼睛。
鬓发因为汗水贴在脸颊,陆宴景说:“清清一回来就?瘦了。”
许嘉清猛的一僵,什么叫做回来,他还去过哪里吗?酥麻感顺着背脊往上攀,许嘉清伏在陆宴景肩上,听他继续讲:“清清是舍不得外面,还是舍不得那?个人?”
陆宴景把?手拿了出?来,换了另一个东西。许嘉清疼得太阳穴直跳,把?陆宴景的衬衫揉成一团。不停哆嗦着,小口抽气。
看不清表情的男人把?许嘉清扣在怀里,逼他回答那?个问题:“清清,说话。”
许嘉清的脑子像团浆糊,因为疼痛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只能呜咽着流泪,胡乱说道:“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听了这个回答,陆宴景的语气骤然变得温柔:“清清不用害怕,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依靠。只要你想见他,我就?带他来见你。”
许嘉清对这句话感到?害怕,他又看见有一个人站在角落。这个人他以前是可以看见脸的,但是现在连身躯都变得模糊。
陆宴景还要说些什么,可是许嘉清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力去贴他的唇。许嘉清不会接吻,他只会贴着嘴,把?舌头伸进去。
许嘉清的背脊上全是热汗,两个人很快又吻在了一起。陆宴景的吻让许嘉清窒息,他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身子往下滑,又被陆宴景托起。许嘉清浑身都在打颤,陆宴景没有再为难他,把?他抱去了床上。
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陆宴景拉着许嘉清的手,还没说话,许嘉清哆嗦着帮他把?领带取下来。那?三个男人允诺,只要许嘉清学会新娘课程里的所?有东西,就?放他出?去。
许嘉清抓着领带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不可能出?去,他习惯不了这种感觉,他疼得想死。猫儿似的叫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流。陆宴景说他比楼下的母猫叫得好听,要是楼下的猫都像许嘉清这样,他或许愿意?养一只在家里。
陆宴景又笑了笑,箍着许嘉清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但我不喜欢猫,因为猫都是养不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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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昨天卡文卡死了,所以没更新。
没有假条是因为我以为我能写出来东西,但等我把后续思路顺出个头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补丁
等许嘉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许嘉清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浑身?都?疼。外面传来脚步声,林听淮拿托盘端着?早餐,一扇一扇打开?门。
一道铁栅栏,一道正常的门。
许嘉清把头埋在被子里想要?装睡,但是?林听淮一直亲他的脸。一边亲一边喊:“嘉清哥,别睡了,快起来吃饭吧。”
林听淮的手不停往衣服里探,许嘉清抓住了他的手腕。林听淮也不恼,笑眯眯的环着?许嘉清的腰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又要?找毛巾帮许嘉清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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