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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菘蓝越想越心惊,尤其刚才瞥见程斯聿看向秋杳的眼神,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炽热。
……
她蹙眉,还是含蓄提醒,“高二了,杳杳。”
如果程斯聿玩腻了,他有无数退路和选择。可她的女儿,没有那样挥霍青春的资本。
秋杳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怔忡。她一直刻意忽略的鸿沟,被母亲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妈妈,我明白。”秋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没想那么多。现在学习当然是最重要的。我不会让那些有的没的,影响我考大学的。”
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亮,带着一种越年龄的冷静,“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决定权并不全在我手上。”
这句决定权不都在我手上,像一把钝刀割在许菘蓝心上。
她听懂了女儿的潜台词,她对程斯聿确实动了心,但她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位置,也在被动地等待对方的态度。
这比女儿盲目投入更让许菘蓝心焦。她太清楚这种悬殊关系里,处于弱势的一方会经历什么。
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她想再开口告诫,想把自己的经历剖开给她看,想告诉她程振邦在得知她怀孕时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最终冷酷的决断。
可话到嘴边,看着女儿那双信任又带脆弱依赖的眼睛,所有的警示都变成了她开始懊悔自己的不堪,懊悔无法给女儿更坚实的依靠。
她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秋杳颊边散落的碎,把她搂在怀里,声音疲惫而温柔。
“杳杳,对不起…妈妈只是怕你受伤。记住,任何时候,如果他让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任何强迫你的事,立刻告诉妈妈。我们收拾东西就回老家,这地方我们不待了。”
“妈妈相信你有分寸。无论你怎么选,妈妈都站在你这边。”
许菘蓝紧了紧手臂,给予了一个母亲所能给予的最大支持和空间。
秋杳是个早慧的女生,很多时候比她坚韧且有想法,她没有参与她的过去,自然也不能粗暴干涉她的现在。
她能做的,就是把利害摊开,希望女儿能多一分谨慎,多一分自我保护。
秋杳依偎在母亲带着淡淡药味的怀里,鼻尖酸涩。
妈妈的怀抱是她此刻唯一确定的港湾。
那些因程斯聿而起的悸动和迷茫,暂时被这份温暖消解。
……
气氛正有些温情,许菘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拍了拍秋杳的背“哦,对了,杳杳。李向翊今天把电话打到妈妈这里来了。”
秋杳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李向翊?”
“嗯,”许菘蓝点点头,“他说校队集训刚结束,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去你外婆家,你外婆刚好不在。你没跟他说你来港城了?”
许菘蓝记得这个从小和秋杳认识,总跟在秋杳屁股后面的男孩子,两家住得近,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
“啊?我今天手机可能静音了没听见。”秋杳一整天没看消息,这才想起来,从包里摸出手机。
“妈妈没跟他说你在这边,他说加你微信了,你们自己联系吧。”许菘蓝看着女儿低头摆弄手机,便起身出去准备晚饭。
秋杳点开微信,消息栏果然被一个熟悉的头像刷了屏,他头像是一只呲着雪白尖牙,眼神却莫名透着股傻憨劲儿的杜宾犬。
“未接语音通话”
“未接语音通话”
【接电话。】
【秋杳!你什么意思?】
【我集训完第一个找你,你玩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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