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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还好。”池景答。
&esp;&esp;“睡了?这么早?”付渲听出池景蔫蔫地。
&esp;&esp;“有点累。”池景小声说。
&esp;&esp;“什么时候回来?”付渲轻声问。
&esp;&esp;“可能——明天。”池景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池景?”付渲觉察出一些异样。
&esp;&esp;池景没有再回应,握着电话睡了过去,朦胧中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高中,付渲不知什么原因生气了,不想和自己同桌,收拾东西坐到最后一排,自己默默把每节课发下来的卷子收到付渲的桌兜里,盼着她不生气了再回来时看见这些能体会到自己的心,结果等了很久,付渲没有再回来,书桌歪倒,卷子一张张流水般滑出来,池景难过至极泪如雨下。
&esp;&esp;池景被阻塞呼吸的液体唤起意识,想看看时间,发现手机就在手里,点亮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纸老虎三个字横在屏幕正中。
&esp;&esp;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电波传出去。
&esp;&esp;“醒了?”电话那端传来声音。
&esp;&esp;池景吸吸鼻子,强忍着眼泪不答话。
&esp;&esp;“做梦了么?”那边追问。
&esp;&esp;池景摸到纸巾盒抽出一张纸,默默擦眼睛,突然有点害怕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崩溃,不想让她知道。
&esp;&esp;“做了个奇怪的梦。”池景缓了缓,对着电话说。
&esp;&esp;“哭什么?”那人仿佛很想知道梦的内容。
&esp;&esp;“哪有哭,你听错了。”池景死鸭子——嘴硬。
&esp;&esp;“明天我接你。”付渲不再纠结。
&esp;&esp;“好。”池景莫名有了期待。
&esp;&esp;挂了电话,池景觉得口渴,起身找水,缓了缓,头还是晕,睡意弱了,随手翻开微信朋友圈机械浏览,滑到王牧群发布的内容,不由得停住了,那是一张修过图的自拍照片,自己眯着眼歪在王牧群的肩膀上,美图后的自己脸小了很多,王牧群面色红润露出微微笑意。
&esp;&esp;——付渲点赞。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作者没话说,看文吧。
&esp;&esp;抽丝剥
&esp;&esp;池景没能如约返程,王牧群执意要逛天门山,赶上龙王爷打了个喷嚏,潮热的山里断断续续下起小雨,带病爬山的人一路走下来脸上发烫衣服发粘。
&esp;&esp;登山前池景微信告知付渲今天回不去了,谁知山脚下手机信号时隐时现,消息迟迟没有发送成功,当时没发现,直到临近中午两人在附近一个露天小摊吃面,池景拿出手机看到信息前面有个鲜明的感叹号,顿时慌了,赶忙重新发送,始终盯着屏幕,确定无误才放了心。
&esp;&esp;王牧群发现池景手里攥着个小物件,貌似是木头刻的钥匙扣,盯了半天开口问:“你刚刚买的?”
&esp;&esp;“挺精巧的吧?”池景抖了抖钥匙扣。
&esp;&esp;“呀,我手机上刚好有个位置。”王牧群笑着学池景抖了抖手机。
&esp;&esp;“本来也想送你个礼物,它,或者你去那边自己挑。”池景指着不远处的纪念品专卖店说。
&esp;&esp;“就要这个。”王牧群不由分说一把夺过钥匙扣拴在手机上。
&esp;&esp;看着大小姐一脸欣喜,池景道出了下山后即刻返程的想法,王牧群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想来把池景压住一天陪自己看风景已经很难得,既然对方祭出了小心思,再坚持下去显得不懂事,但这样的交换怎么想怎么别扭,钥匙扣的确精巧,池景也真够鸡贼。
&esp;&esp;二人马不停蹄折腾到禄口机场,天已经全黑,查了查航班信息得知即便正点起飞,回去也将近午夜,王牧群实在有些累,看池景一头汗仍然一副多晚都要返程的架势,没说什么,池景全程没有关注大小姐,心里长了草,顾不得其他。
&esp;&esp;终于,回来了。
&esp;&esp;熟悉的航站楼看起来格外亲切,午夜,机场灯火通明,像极了归人的心。
&esp;&esp;老王早早安排了接站的车,兜兜转转回到市区已经凌晨,车把池景放在凤栖福邸便载着王牧群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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