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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付渲快步过去,只见池景用裤子遮挡着下面,倚着罗馥君走出来。
&esp;&esp;虎崽与付渲对视一眼,眼泪止不住流,付渲心里一酸,伸手扶她。
&esp;&esp;“请付小姐一会儿来书房。”罗馥君把人交出去。
&esp;&esp;“好,嫂子。”
&esp;&esp;一进卧室,池景扑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付渲想看看伤口被拦住。
&esp;&esp;“什么丢人的事都被你见了,人家几岁的娃娃被打屁股,我这么大人也被摁着打,脸丢尽了。”池景拼死压着被子。
&esp;&esp;“那饼干是怎么回事?”付渲端着胳膊,站在床前。
&esp;&esp;“从塞班回来,我心里闷,快活不下去了,青竹说是狂躁症,我托朋友买的。”池景埋头坦白。
&esp;&esp;“知不知道里面有脏东西?”付渲厉声问。
&esp;&esp;池景一动不动,不说话。
&esp;&esp;付渲突然上前,掀起被子,扬手给了一巴掌。
&esp;&esp;“疼——”池景眼泪奔涌。
&esp;&esp;付渲不理,仔细看了看,虎崽的臀部、大腿青紫一片,有几处还破了皮,顿时心里像被刀割,眼底发热,可想想大&麻饼干,怜惜中生出气恼,转身出去用冷水浸润毛巾裹上冰袋,帮她冷敷。
&esp;&esp;付渲照顾虎崽,心里念着罗馥君,显然刚刚她误会了,如果实话实说,曾经“分手即各自回归正轨”的约定是不是就生效了呢?一时没有头绪,手上失了分寸,听到池景大声哭才醒神。
&esp;&esp;付渲刚起身,池景挣扎着拉住她的胳膊。
&esp;&esp;“付渲,给嫂子整理客房,她睡不惯软床。”
&esp;&esp;“趴好。”付渲凶她。
&esp;&esp;“付渲,求你。”池景眼泪止不住。
&esp;&esp;“听话,趴好。”付渲放缓语气。
&esp;&esp;离开时,随手关了灯,向书房望了一眼,按照池景的吩咐先整理客房,布置房间同时让自己安定下来。
&esp;&esp;去见罗馥君前,付渲换了件家居服,按记忆中的味道做了一壶花果茶,端着两个杯子敲开了书房的门。
&esp;&esp;此时,罗馥君已将狼藉的现场稍稍做了清理,一地散落的饼干回到原位,书房的窗户被打开,屋子里的油腻味散了不少。
&esp;&esp;“嫂子。”付渲走到近前,放好杯子,倒茶。
&esp;&esp;“谢谢付小姐。”
&esp;&esp;“我和池景结婚了,嫂子叫得这么生疏,是不认付渲?”付渲放好杯子,恭敬地立在一旁。
&esp;&esp;“不怨我伤了你的心上人?”罗馥君反问。
&esp;&esp;付渲低下头,不说话。
&esp;&esp;“付小姐应该给我个交代,小丫头婚后半年染上这样的坏习惯,是谁的责任?”罗馥君把杯子推到一边,
&esp;&esp;“是,我。”
&esp;&esp;“放任她飞&叶&子,无疑推她去死,你就是这么对待婚姻和爱人的?”
&esp;&esp;“付渲惭愧。”付渲始终低着头。
&esp;&esp;“付小姐,池景原生家庭有缺陷,没有父母的哺育教导,亲情上有缺憾,我疼她,宠她,想尽办法弥补,可到头来她在爱情上又选了一条不归路,你的疼惜和宠爱呢?全靠这些油腻上瘾的饼干?这手段很低劣!”罗馥君怒气外露。
&esp;&esp;“是我的错。”付渲声音极低。
&esp;&esp;“好,既然都认,不多说了,池景我带走,付小姐好自为之。”罗馥君说罢起身。
&esp;&esp;“嫂子——”付渲猛抬头,“我有话说。”
&esp;&esp;罗馥君停住脚步,转头看她。
&esp;&esp;付渲走到桌前把渐凉的水倒到另一个空杯里,又续上热茶,双手捧给罗馥君。
&esp;&esp;“嫂子,池景挨家法,我心疼但不怨,她的命就是我的命,救她也是救我。”付渲垂下目光,“从塞班回来,我们出了些状况,分开半年,她心里难过,沾了脏东西,是我的责任,复合没几天,见她偶尔吃过几次,但并不知道饼干有这么厉害,是我不够细心,没照顾好她。”
&esp;&esp;罗馥君喝了一口水,坐下来,看着她。
&esp;&esp;“分开的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也质疑过选择,甚至把她身上的缺点一条条列出来说服自己,她幼稚、较真、敏感,可偏偏这些都是我喜欢的,她不成熟,可总有办法让人不生气,她敏感,小心思多,总会莫名不安,这一点我最心疼。”付渲话语温缓饱含自嘲,“大概骨子里就是受虐体质吧,要说低劣也不为过。”
&esp;&esp;罗馥君面色舒缓不少。
&esp;&esp;“嫂子要把人带走,我不敢拦,是付渲错在先,可池景如今也是付家人,她去哪,我就去哪,您别赶我。”付渲抬眼看人。
&esp;&esp;“是个厉害的丫头。”坦白局,挑不出一丝毛病。
&esp;&esp;罗馥君把空杯子放下,付渲续水,又退后,恭敬地立在一旁,目光垂下。
&esp;&esp;“是我冤枉你了。”罗馥君内心澄明,清楚自己误会了,话语柔和了不少。
&esp;&esp;“嫂子不生气就好。”
&esp;&esp;“小姑娘坦诚可嘉,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只有一次机会,分手就各自回到正轨。”罗馥君祭出旧约。
&esp;&esp;付渲低头不语。
&esp;&esp;“慧极必伤,聪明是把双刃剑,洗清自己,筹码也丢了。”罗馥君端起水杯。
&esp;&esp;“不对至亲说谎是家规,付渲不敢把它当筹码。”付渲轻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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