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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乐归平安醒来,发现常清静正坐在凳上看书,见她醒了,便走过来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刚睡醒的乐归眼神懵懵的,好一会回过神来,说:“好疼。”
&esp;&esp;“哪里疼?”常清静皱着眉走近,把上她的脉仔细探查。
&esp;&esp;乐归摇摇头,说:“头疼,但不严重,有些疲乏。”
&esp;&esp;常清静松了口气,嘱咐道:“陈前辈让你先休息叁天,最好别过度动脑,不然下次会更难受。”
&esp;&esp;“好。”乐归乖顺应下,盯着床边愣了一会才继续问:“师尊,我睡了多久?”
&esp;&esp;“两日。”
&esp;&esp;乐归缓缓点头,问:“师尊,这叁天我可以练笛吗?”
&esp;&esp;瞧见她这般模样,常清静心里酸胀,暗道命运不公,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要强求,不舒服就停下休息。”
&esp;&esp;“好。”乐归答应,过了一会又喊,“师尊。”
&esp;&esp;“怎么?”
&esp;&esp;乐归一言不发,只坐在床上伸手紧紧搂上常清静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常清静感到一阵湿意,才听见乐归闷闷地说:“师尊,谢谢你。”
&esp;&esp;“做了我的弟子,我自然待你如亲人,你和两位师姐都是我很重要的亲人。”常清静轻声安抚着哭泣的孩子。
&esp;&esp;“师尊……我是不是真的会死……”乐归眼眶含不住热泪,迟来的后怕几乎要将她溺死,她伸手紧紧拽着面前人的衣袖,妄图得到否定的答案。
&esp;&esp;常清静也很难过,抱住乐归,安慰道:“乖孩子,你不会有事的,有师傅在呢。”
&esp;&esp;叁日后的治疗如期而至,尽管乐归已有心理准备,但疼痛来临之际依旧忍不住痛呼,她咬紧牙关忍受这反复的剧痛,剧痛后是蚀骨的痒意,她大喘着气几乎要坐不住,反复的折磨迫使她用指尖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掩盖这交替变化的痛苦。
&esp;&esp;这次的时间只较上次多了一日,中途有短暂一次灵力失控,火苗窜出来将床单衣物毛发都点着,好在陈夜珍将其及时控制住。虽经络长短会影响时间,但修仙之人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不容小觑,修复的速度随着次数增加而加快。
&esp;&esp;乐归在结束后问常清静能不能见林知恩一眼,常清静心软,答应她等她醒来后可以隔着罩子见一面,乐归脸色发白,头发已经被烧得精光,后背还有一大块烧伤,渗出的冷汗再一次浸透床单,但终究抗不过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沉沉睡去。
&esp;&esp;她醒来时,便瞧见房间门是开着的,从床上坐起身发现林知恩正席地坐在门前,乐归急忙翻出一顶帽子,还没戴好就连滚带爬往门口走去,顾不上还未褪去的余痛,她心脏狂跳,扑向门口,额头不小心撞向透明的罩子。
&esp;&esp;林知恩也戴着帽子,她低头翻书在罩子外听不见声响,但抬头时见她捂着额头也知道撞得不轻,她指了指智机,拨通了乐归的电话。
&esp;&esp;乐归瘪着嘴又想哭又想笑,接通后传来的第一声是:
&esp;&esp;“卿卿,你过的好吗?”
&esp;&esp;眼泪大颗落下,来不及落下的憋回眼眶,乐归捧着小小的联络装置,想开口却哑了声,好一会缓过来才低头继续说:“我过的很好,就是有点想你。”
&esp;&esp;“我会等你的,我一直在等你……”林知恩盯着她垂下的眼眸,知道她在说谎,将手心贴在透明罩上,嗓音温柔,“看一看我吧,我最近变化还挺大的。”
&esp;&esp;林知恩将头上的帽子取下,以前的长发被剪得长短不一,像杂草一般扣在头上,乐归看着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的泪还没擦干,问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esp;&esp;“我想着……”林知恩扒拉几下头发,在胸口下部靠近肚脐的地方比划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长到这里,你就回来了。”
&esp;&esp;“傻子,现在不比以前,修仙的人头发都长得慢。”乐归在下巴比划一下,“大概……等你最短的头发长到这里,我就能出去。”
&esp;&esp;林知恩就这样望着她,也不笑了,只想多看几眼,乐归扯出笑转移话题:“别看了,我现在不好看,对了你的结印学的怎么样了?”
&esp;&esp;“还不错,老师夸我聪明,可我觉得还是比不上你。”林知恩说。
&esp;&esp;“那当然了,我以后出去照样比你厉害,我在这吹笛都不打扰人……”
&esp;&esp;林知恩看着她,知道她治疗很痛苦,见她滔滔不绝的说话,眼神柔下来,等她说完才开口:
&esp;&esp;“卿卿,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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