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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孤爪研磨虎躯四震。
&esp;&esp;——现在不会是什么见家长的老套桥段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过渡章,签售会下章吧
&esp;&esp;谁在评论区开赌盘,赌输了吧,没想到我周五才写出来吧,都说了别高估我便秘一般的更新速度,是不是一无所有(窃笑)
&esp;&esp;ps:
&esp;&esp;周日见
&esp;&esp;惊喜满子
&esp;&esp;紧急战备状态。
&esp;&esp;孤爪研磨心中的警报拉到最高,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遇到伊吹天满的家里人,更没想到刚刚他还对伊吹天满的家里人表现出敌意。
&esp;&esp;音驹的二传手突然就觉得很心累。
&esp;&esp;他刚刚打完比赛,本就因为体力问题心情烦躁,再加上他是个不爱社交的人,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任何陌生人有更多的交流。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伊吹天满“最重要的人”的身上,斟酌着语句。
&esp;&esp;“不介绍一下吗?”没想到是乌养教练突然把头转过来,看向研磨身边的天满,“你的新队友?”
&esp;&esp;孤爪研磨默了默,这句话不知为何有些阴阳怪气,非常刻意地强调“新”这个字。
&esp;&esp;“这位是孤爪前辈。”天满介绍着,研磨都不想吐槽这称呼真是越来越生疏,“孤爪研磨,是队伍里的二传手。”
&esp;&esp;“哦——谢谢你照顾这家伙。”乌养教练笑了笑,目光落在研磨身上,语调转了几百个弯,“又是二传手啊。”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研磨在心里皱了皱眉,没有显在面上,这位怪异的老教练再次刻意地强调一个字——又。
&esp;&esp;他马上侧头看,向来读不懂空气的伊吹天满似乎听懂他的教练在说什么,脸上竟然露出羞稔害臊的表情。
&esp;&esp;嗯?
&esp;&esp;孤爪研磨在心中重复那个字。
&esp;&esp;——又。
&esp;&esp;他盯着黑发少年的侧脸,察觉到炙热的视线,黑发少年下意识往他的方向偷瞄一眼,对视上的瞬间逃一样的躲开。
&esp;&esp;孤爪研磨冷笑了一下。
&esp;&esp;——又。
&esp;&esp;“你几点去参加你的那个什么会?”乌养教练问天满,“我来的路上看见很多花里胡哨的人,都是你那本漫画里的人,是在蹲你吧。”
&esp;&esp;他看过宇内天满的漫画,但不是刻意去看的,只是排球教室的小朋友们每个月的零花钱不够买,他作为教练,就好心买几本在家里放着给孩子们,偶尔自己翻一翻。
&esp;&esp;“颁奖礼结束后。”天满笑着说,“如果现在就走,多明显啊。而且我想和大家拍完照再走,一会儿你也和我拍张照片吧,拿着奖杯的那种。”
&esp;&esp;“哈?”乌养教练无语极了,“你要抱着音驹的奖杯和我拍照?你是故意的吗?”
&esp;&esp;“怎么了!”天满大声嚷嚷,“你不想和我拍照吗!你好冷漠!”
&esp;&esp;相比于猫的沉静优雅,乌鸦总是吵吵闹闹的,无时无刻都会扇着翅膀,发出嘎嘎的声音,扰人清静。
&esp;&esp;直到颁奖礼开始,音驹的队员们必须要去场上列队,而观众们也要退到边场之外,他们两个才没有继续在旁边发出更多的噪音。
&esp;&esp;“此次全国大赛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esp;&esp;主持人微笑地在镜头前,转播着中央球场中的画面。
&esp;&esp;三个学校站在场边,挨个入场接受奖状和奖杯。
&esp;&esp;“全国大赛的第三位,是来自长野县的鸥台高中。”
&esp;&esp;“在雪原与海岸边起飞的海鸥,是勇气的象征,他们无畏风暴,自由地翱翔在天空之上。”
&esp;&esp;三年级的诹访爱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穿着白色球衣的孩子们,所有人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
&esp;&esp;“全国大赛的第二位,是来自东京都的井闼山高中。”
&esp;&esp;“在夜幕与麦浪间穿行的鼠鼬,是专注的化身,他们不慕喧嚣,以傲然的姿态守护领地。”
&esp;&esp;领队的是饭纲掌,这位主将重新变回冷静自持的模样,身后跟着人数众多的黄绿色队伍,站到赛场的另一侧。
&esp;&esp;“全国大赛的第一位,最终的优胜校,是来自东京都的音驹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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