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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美术馆的引线腰线下的战栗(第1页)

周二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谢时安站在市美术馆入口处。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温热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风。她穿了条简单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和平日里那些需要精心打扮的场合不同,今天她只想轻松些。距离约定的叁点还有十五分钟。她站在树荫下,看着广场上稀疏的人影。美术馆不是热门景点,工作日的下午更是冷清。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是沉宴发来的信息:“我到了,在入口右侧的咖啡厅。不用急。”谢时安抬起头,看向右侧。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她看见了沉宴。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本摊开的书。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没有戴表。他微微低着头看书,侧脸在玻璃折射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很平常的画面,但谢时安的心脏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朝咖啡厅走去。推开门时,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沉宴抬起头,看见她,放下书站起身。“来了。”他说,声音温和。“等很久了?”谢时安在他对面坐下。“刚到一会儿。”沉宴将菜单推到她面前,“喝点什么?这里的冰美式还不错。”“那就冰美式。”沉宴示意服务员点单,然后重新拿起书,但这次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路上还顺利吗?”“嗯。”短暂的沉默。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和咖啡机工作的声音。谢时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是本关于印象派绘画的艺术史,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不是新买的。“你在看这个?”沉宴低头看了看书,笑了笑:“临时抱佛脚。怕等会儿讲错了丢人。”他说得轻松,但谢时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准备得很认真。咖啡端上来了。沉宴将书合上,放在一边。“走吧,展在叁楼。”两人起身离开咖啡厅。走向电梯时,沉宴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隔开了从广场方向吹来的风。这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但谢时安注意到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反射出他们的身影——她穿着米白色的裙子,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谐。“紧张吗?”沉宴忽然问。谢时安愣了愣:“紧张什么?”“和我单独出来。”沉宴说,目光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被别人看见的话,可能会有闲话。”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不怕?”谢时安反问。沉宴转过头看她,灰色的眼睛在电梯顶灯下显得很清澈。“我习惯了。”他说,顿了顿,“但你不一样。”电梯门开了。---叁楼展厅的光线很暗,只有画作上方的射灯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属于美术馆特有的气味——旧纸张,木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味。展览不大,只有叁个展厅。工作日的下午,参观者寥寥无几。他们从第一幅画开始看起——莫奈的《睡莲》,不是真迹,是高精度的复制品。“莫奈晚年视力不好,”沉宴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谢时安的耳边响起,“但他画睡莲的时候,其实不是在画具体的花,是在画光在水面上的流动。”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像某种私密的耳语。谢时安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耳廓,温热,轻柔。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反而显得更刻意了。“你看这里,”沉宴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画布几厘米的地方虚虚划过,“这些笔触,看起来杂乱,但如果你退后几步看——”他往后退了两步,示意谢时安也退后。她照做了。站在距离画作叁米左右的位置,那些看似混乱的色块和笔触忽然有了意义——光影,倒影,水的质感,一切都鲜活起来。“感觉到了吗?”沉宴问。谢时安点头。她确实感觉到了。不是通过知识,而是通过视觉——那些色彩和笔触里,有一种流动的生命力。“印象派就是这样,”沉宴说,“不能靠太近看。要保持距离,才能看到全貌。”他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平静,但谢时安觉得他在说别的事。---走到第二个展厅时,空间更加狭窄。这里陈列着德加的一系列舞女素描,画幅较小,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细节。在一幅描绘舞女整理舞鞋的画前,沉宴俯身细看。谢时安站在他身侧,目光却被他的侧影吸引。浅灰色的亚麻衬衫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收紧,勾勒出背部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像优雅的猎豹,没有过分的块状感,只有那种收敛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衬衫下摆收进裤腰,束出一截窄而柔韧的腰线。他的腰很细。这个认知让谢时安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女性化的纤细,而是一种清瘦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柔韧感,仿佛轻轻一握就能完全掌控。谢时安站在侧后方,目光像是一种无形的触手,顺着他亚麻衬衫的褶皱游走。她第一次从沉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性别的“可亵玩感”。那种腰肢,似乎天生就应该被更有力地握住、折断、或者被什么重物压在身下。他在讲解艺术史时的那种从容淡雅,在这一截窄而韧的腰线下,显得如此荒谬又勾人,像是一张被精心裱糊的禁欲画报,正在被某种阴暗的欲望慢慢撕开一角。沉宴直起身,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她:“这幅画的线条很有意思——”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参观者匆匆走过,肘部无意间撞到了沉宴的后腰。很轻的触碰。但沉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不是普通的僵硬——是整个腰部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收缩,脊椎微微弓起,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浅灰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了一瞬。那个撞到他的参观者已经走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触碰引发了什么。空气凝固了两秒。沉宴迅速恢复了常态,腰背重新挺直,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半分。“抱歉,”他说,声音还算平稳,“刚才说到哪了?”谢时安盯着他:“你没事吧?”“没事。”沉宴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画作,“只是……不太习惯被人碰到腰。”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谢时安想起了衣帽间那晚头顶传来的、压抑的抽气声。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第叁展厅主要陈列雷诺阿的作品。那幅《弹钢琴的少女》前,两人停留了很久。“雷诺阿画这幅画的时候,模特确实不想弹。”沉宴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她那天心情不好,但画家坚持要她保持那个姿势。所以你看她的表情——身体在弹琴,心已经飞走了。”谢时安盯着画中少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疏离的、心不在焉的神情。“你懂这种感觉?”沉宴问,声音很轻。“我小时候被逼着学琴。”谢时安说,“后来弄伤了手指,就不弹了。”她说得很简单,但沉宴听懂了。“所以你现在讨厌钢琴?”“不是讨厌钢琴本身。”谢时安顿了顿,“是讨厌被强迫的感觉。”沉宴点点头。他沉默地看着画,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谢时安的眼睛。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指腹和虎口处有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茧——那是长期练习乐器留下的痕迹。“那你呢?”她问,“钢琴对你来说代表什么?”沉宴转过头看她。展厅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显得很深。“代表我母亲。”他说,顿了顿,“和她教我弹琴的那些下午。”他没有说更多,但谢时安听出了里面的重量。---参观结束时已经快五点了。夕阳从美术馆顶层的天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两人坐电梯下楼。这次电梯里多了几个人,他们不得不站得很近。沉宴站在她侧后方,手臂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电梯下降时的轻微失重感中,谢时安的后背不经意间蹭到了他的前胸。很轻的接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但沉宴的身体再次僵住了。这次不是腰,是整个上半身——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衬衫下的肌肉微微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他的身体比看起来要暖,胸口的肌肉薄而紧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由于站得太近,她甚至能听到沉宴胸腔里那颗心脏不安的搏动声。她耳根发烫。她没有动,维持着那个似触非触的距离,感受着身后那具身体从僵硬到逐渐放松,再到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的整个过程。电梯门开了。---回程的车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回放下午的画面——沉宴讲解时低沉的嗓音,他俯身时露出的那截柔韧腰线,被碰到腰时那瞬间的颤抖和压抑的抽气声,电梯里他胸口传来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还有他问“下周二见”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期待的光。谢时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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