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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慵懒地靠在卢米安宽阔的胸膛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他那头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她凑近卢米安的耳边,轻轻吻了吻他因为极度快感而通红的耳尖,感受着这头巨兽在她怀里细微的战栗。“还疼吗?我的骑士。”星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哑意,温柔得像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卢米安碧蓝的眼眸中,那两颗暗红色的心形淫纹尚未完全褪去。他侧过头,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虔诚地亲吻着星的指节,随后是掌心,最后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留下一个个湿润且克制的印记。“只要是主人给的……都不疼。”他沙哑地回应,宽大的手掌覆盖在星细嫩的背部,却不敢用力,唯恐自己这副“怪物”般的身躯弄伤了她。星轻笑一声,翻身坐起,指尖划过他胸前那两点最敏感的软肉。卢米安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肌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近似呜咽的闷哼。他微微垂头,任由星像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般蹂躏他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到骨髓里的安全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圣殿,忘记了曾经的一切。两人在静谧的深夜里交换着细碎而缠绵的亲吻,空气中那股冷杉与魅魔气息交织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沉醉。卢米安的尾巴尖端悄悄勾住了星的脚踝,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依恋。然而,就在这一室温软的时刻,星抚摸他脸颊的手忽然顿住。她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慵懒的温情被一种名为“魔王”的冷冽从容取代。“卢米安。”她忽然话锋一转:“叁天后,我要你去一个地方。”卢米安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潮与迷惘,低声问道:“……哪里?”“魔界边境,北岚领。”星收回手,从他怀中站起身,赤足踏过冰凉的地板,缓步走回那一端的软榻。她随手披上一件轻薄的黑纱,转过身时,语气已恢复了那种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威严:“那里有叛乱。规模不大,但那些老顽固和新生的魔物搅在一起,闹得很烦人。原本派谁去都一样,但现在,我需要一个能代表我意志的人去清掉他们。”卢米安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被她赋予战斗任务。“那些叛军,”星顿了顿,“有一支是被魅魔血脉侵蚀的堕落骑士团。对付他们,普通的深渊力量会受到影响。”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慎,一丝……别的东西。“你体内有魅魔血脉,卢米安。你自己知道吗?”卢米安愣住了。记住网址不迷路hehuan8co他当然知道。那是在圣殿时,那些让他羞耻、让他恐惧、让他无法自控的欲望之源。他曾无数次试图用祈祷、用苦修、用自虐般的训练去压制它,却始终无法根除。“它会在战场上影响你。”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尤其是面对魅魔时,你的血脉会被唤醒,你的身体会有反应,你的意志会被干扰。我不希望我的骑士在战场上……失态。”卢米安的脸微微发白。“所以,”星站起身,走向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黑曜石盒子,“在你去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个……小小的处理。”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细长的、通体漆黑的针,针身上刻满了细小而繁复的暗影铭文,在幽暗的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紫光。针的末端,连接着两颗同样漆黑的、米粒大小的宝石。卢米安盯着那两枚针,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魔力稳定器’。”星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穿过这里——”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点在他胸口那两处敏感的位置上,“然后戴上,你的血脉就会被封印。战场上,你不会再被任何魅惑干扰。你会完全冷静、完全专注……”她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一点在他的心跳下逐渐变得坚硬的触感。“当然,”她微微仰头,看着他已然泛起潮红的脸,“穿上之后会有一点……不舒服。铠甲会一直摩擦它们,尤其是在战斗时,每一次动作都会拉扯。你会时刻感受到它们的存在,感受到它们……提醒你是谁的人。”卢米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很羞耻,很……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星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眼眸里翻涌的复杂情绪——羞耻,渴望,抗拒,臣服——她笑了。“别担心,我的黑暗骑士。”她轻声说,“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凯旋归来,我会亲手帮你……取下来。”叁天后,出征仪仗。魔界边境的风裹挟着硫磺与血腥的气息,吹拂过森然列阵的深渊大军。黑压压的军阵一眼望不到边,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魔将们骑着异兽列于阵前,等待着主君的检阅。而在那军阵的最前方,有一个身影,仅仅是伫立在那里,就让方圆百里的低阶魔物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魔王星手下的黑骑士。关于他的传闻,在魔界早已成为禁忌话题。有人说他是星从人类世界带回的战利品,有人说他是自愿堕落的圣殿叛徒,还有人说他的体内流淌着足以毁灭半个魔界的远古诅咒。但所有传闻都有一个共同的结论——不要靠近他。不要直视他。不要让他注意到你。他全身笼罩在漆黑如深渊的黑曜石铠甲之中,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铠甲的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的铭文光芒,那光芒每闪烁一次,周围的空气就会凝滞一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远古降临的死神雕像,沉默,冰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魔将曾在宴会上多看了他一眼。第二天,那个魔将就在自己的营帐里被发现,全身僵硬,瞳孔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黑色……黑色……”——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从此,再没有人敢直视他超过叁秒。此刻,他单膝跪在高台之下,等待出征的指令。那姿态恭敬而标准,却依然让周围所有的魔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即使是在跪姿,他身上的深渊气息依旧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以将任何胆敢靠近的存在撕成碎片。魔魔畏惧,令魔闻风丧胆。人狠话不多。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而在这副令整个魔界颤抖的铠甲之下——乳尖已经红肿发烫。那两枚刻满暗影铭文的乳钉,穿过那两粒敏感的肉粒,被冰冷的金属牢牢固定在原处。每一丝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甲的内壁与它们产生摩擦。那摩擦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因为铭文的作用,将刺痛转化为一种隐秘的、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窜向下腹。他已经硬了很久。那根勃发的器官被强行压在战裤之中,随着他每一次调整跪姿,与粗糙的布料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从昨夜星亲手为他“处理”开始,到今早被迫穿上铠甲,到此刻跪在千军万马面前,他已经煎熬了整整一夜加半天。而星的声音,正通过他们之间的契约,直接传入他的脑海。“站起来,我的黑暗骑士。”卢米安站起身。动作沉稳,流畅,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迟疑。仿佛那具铠甲之下,只是一具冰冷的、没有血肉的战争机器。面甲遮住了他所有表情。没有人能看到他潮红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涣散又强行凝聚的眼神,没有人能看到汗珠顺着金色的鬓角滑落、又被铠甲的暗纹悄然吸收。这就是反差。令魔畏惧的外壳之下,是一具完全属于她的、正在承受隐秘凌迟的肉体。“让他们看看,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他翻身上马。胯下的异兽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杀意与欲望的混乱气息,不安地刨动着蹄子。但卢米安只是轻轻一夹马腹,那异兽就瞬间安静下来——不敢不安静。即使它闻到了主人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即使它的本能告诉它有什么不对劲,但那股更强大、更黑暗、更令万物臣服的深渊威压,让它连颤抖都不敢。卢米安握紧缰绳,用意志力压下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战栗。魔将们开始依次上前禀报军情。他们保持着距离,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直视马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卢米安以沉默和点头应对——他必须沉默。他的声音一旦开口,就必须是沉稳的、冷静的、属于一个将领的。没有人能听出任何异常。每一次点头,铠甲微微震动。胸前的乳钉在胸甲内壁上剧烈地摩擦,将那两点敏感的位置磨得几乎要着火。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肿胀、搏动,又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意志强行压下。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黑骑士,此刻正用他全部的意志力,与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战栗对抗。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能知道。就在他以为自己还能坚持的时候——“他们都在看着你呢。”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慵懒的,带着笑意的。“那些魔将,那些士兵,还有——”她顿了顿,“我身后那些后宫。他们都在看着你,我的黑暗骑士。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卢米安的身体微微僵硬。这个细微的变化,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骑士在马上调整重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星的这一句话,让他的乳尖狠狠跳了一下,让下腹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分。“他们在想,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殿下对他为什么如此特别?他凭什么——”“殿下。”他在心中艰难地回应,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嗯?”“请……不要再说了。”“为什么?”星的语气无辜得近乎恶劣,“我只是在说实话。你看,那个银蓝色头发的,叫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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