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尔维尔点燃雪茄,深吸一口:“所以结论是:六艘两万吨级战列舰,需要的钢材、轮机、火炮、船坞、工人……所有这些要素,在德国境内都不存在异常。但它们确实出现了,昨天还在地中海航行。”
“只有一个解释,长官。”坐在角落的年轻分析师查尔斯·布伦特开口。他是刚调来的数学天才,擅长从混乱数据中寻找模式。
“说。”
“这些船不是在德国造的。”布伦特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至少,主要部件不是。德国人可能是组装者,而不是制造者。”
梅尔维尔眯起眼睛:“继续。”
“我分析了德国过去三年的进出口数据。”布伦特语速很快,“有三个异常点:第一,从瑞典进口的镍、铬等合金金属量增加百分之四十,远超其国内军工需求增长;第二,向奥斯曼帝国、波斯等中东地区出口的机床数量激增,但这些地区并没有相应的工业接收能力;第三,从荷兰鹿特丹港转运的特殊货物——标注为‘农用机械’——数量在过去十八个月里翻了三倍,而最终目的地大多是……印度洋港口。”
他拿起一根教鞭,点在地图上:“如果把这些异常数据连起来,会得到一个路径:特种合金从瑞典到德国,机床从德国到中东,然后有大量不明货物从欧洲经鹿特丹运往印度洋。而六艘战舰,突然出现在苏伊士运河。”
霍尔上校猛地抬头:“你是说,战舰是在欧洲以外的地方建造的?零件分散制造,运到某个地点组装?”
“或者是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完整的造船工业。”布伦特说,“一个能建造世界最先进战列舰,却不在我们情报网络里的地方。”
梅尔维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印度洋海岸线移动:“能造两万吨级战舰的地方需要什么?深水港、大型船坞、钢铁厂、熟练工人……”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波斯湾南岸。
“这里。阿曼?不对……这里标注是‘特鲁西尔阿曼’,奥斯曼帝国名义管辖,实际是部落地区。”
“但过去三年,这里发生了不寻常的事。”布伦特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报告,“驻孟买的情报站去年发回一份简报:有大量华人劳工从新加坡、槟城、巴达维亚等地消失,传闻他们去了‘西方的荒漠’。人数估计在十万以上。”
“华人?劳工?”梅尔维尔皱眉。
“还有这个。”霍尔也找到一份文件,“印度总督府转来的贸易报告:过去两年,从波斯湾南岸某个未标注的港口,向印度出口了大量的精炼铜、粗钢锭、甚至……化工产品。出口方署名是‘兰芳贸易公司’。”
“兰芳……”梅尔维尔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什么意思?”
布伦特已经翻开大英百科全书,找到对应词条:“兰芳共和国,1777年至1884年存在于婆罗洲的华人国家,后被荷兰东印度公司吞并。残余势力流亡南洋。”
他抬头,眼睛里闪着发现拼图关键一块的兴奋:“长官,如果这些华人是兰芳遗民,如果他们聚集在波斯湾南岸,如果他们有工业能力……”
“那么德国人的战舰可能来自那里。”梅尔维尔接上结论,“一个由华人建立的,拥有先进造船能力的……准国家实体。”
房间里鸦雀无声。这个推论太惊人,太离奇,但却是唯一能解释所有异常的逻辑链条。
许久,梅尔维尔掐灭雪茄:“我需要确凿证据。照片、目击报告、至少一份可靠的情报员实地观察。”
“我们在那里没有情报网。”霍尔无奈,“波斯湾南岸从来不是重点区域。最近的情报站也在巴士拉,距离至少五百英里。”
“那就建立。”梅尔维尔果断下令,“霍尔,从海军情报处抽调两名会说阿拉伯语或波斯语的军官,以商人身份进入该地区。布伦特,你继续分析数据,我要知道这个‘兰芳’的规模、工业能力、领导人信息。还有……”他顿了顿,“查清楚,除了德国,还有谁在和他们做生意。”
“是,长官。”
“最后,”梅尔维尔的声音变冷,“这件事目前限于这个房间。在获得确凿证据前,不得向海军部或内阁报告推测性结论。明白吗?”
众人点头。他们都知道,如果上报“德国战舰可能是华人造的”这种推测,只会被当成天方夜谭,损害情报部门的信誉。
会议结束后,梅尔维尔独自留在房间。他重新点燃雪茄,盯着地图上波斯湾那个模糊的角落。
“兰芳……”他喃喃自语,“你们到底是谁?想要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费舍尔昨天在海军部说的话:这场竞赛才刚刚开始。
但现在看来,竞赛的参与者,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多。
而最可怕的是,有一个参与者,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悄悄造好了枪,并把它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人。
梅尔维尔掐灭雪茄,决定亲自起草一份绝密备忘录,直接送给第一海务大臣费舍尔勋爵。
;标题他已经想好了:
“关于波斯湾南岸可能存在一个拥有先进造船能力的华人政治实体的初步评估”
这可能是他职业生涯最大胆的一份报告,也可能是最重要的。
窗外的伦敦还在沉睡,但在这间地下室里,一场新的情报战争已经打响。
伦敦,唐宁街10号内阁会议室
核桃木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烟草的烟雾在阳光中翻滚,像战场上未散的硝烟。
首相亨利·坎贝尔-班纳曼爵士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先生们,我们开始吧。费舍尔勋爵,请你先简报。”
第一海务大臣约翰·费舍尔站起身,军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北海海图前,拿起指示棒。
“三天前,六艘德国新式战列舰通过苏伊士运河。”他的声音像刀锋划过玻璃,“这是照片分析部门制作的对比图。”
助手拉开帘子,两张并排的线条图出现在黑板上。左边是皇家海军最新的“爱德华七世”级战列舰,右边是德国“威斯特法伦”级的推定轮廓。
“对比数据如下。”费舍尔的指示棒点在图示上,“舰长:我们525英尺,他们560英尺。排水量:我们16500吨,他们至少18000吨。主炮:我们四门12英寸主炮加四门9.2英寸二级主炮,他们十门12英寸主炮,全部统一口径。航速:我们18.5节,他们不低于21节。”
财政大臣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摘下眼镜擦拭:“你确定这些数据准确?不是德国人虚张声势?”
“照片是苏伊士运河调度员实拍,测量基于运河宽度和水尺标线。”费舍尔冷冷地说,“如果阿斯奎斯先生怀疑皇家海军技术部门的能力,可以亲自去验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这种人乱搞是要上法庭的,你特么知不知道?!乱搞?不,我们是合法的。合法你大爷!你们那破地儿的明文规定,男人跟男人瞎搞是违法的!违不违法用不着你操心,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你再不撒手,下半辈子幸福堪忧的问题。男人指了指媳妇儿拽着自己重点部位的手。草!你不早说!某人惊跳着放了手。管他大爷的合不合法,这个才是重点!秘婚的关键字秘婚,君太平,秘婚,卫家老二,温情...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他是一潭死水,他是一团孤火,他是一块顽石强制爱如果他能感知到信息素,才会更早一点知道有人那么爱他。表里不一α攻X普通老实人B受日更慢热踩西瓜皮搞刘备文学还要一大堆铺垫关爱(qifu)老实人协会会员抓耳挠腮之作厚颜无耻求评论和赞为爽而爽,没什么道德包袱。新开了个读者交流微博reinhardfw会有掉落福利?里面姐妹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文化水平又高,搞煌还一把好手。每天都会在评论区发起激情♂夜聊...
已完结双男主+打脸+扮猪吃老虎+死遁+今穿古叶林染就在数学课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就穿越到一个纨绔身上,这个纨绔身世凄惨,不仅经常被继母算计还有不少人想害死他,为了能成功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答应帮三皇子沈辞远坐上帝位顺便给那些人亿点颜色看看本来是好好的复仇助兄弟上位之路却没想到沈辞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终于他顺利帮沈辞远坐上帝位,该报复的也一个没落,他成功死遁了本以为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能安安静静的继续完成学业,谁成想又一次穿越回去了半夜,叶林染躲在被窝祈求沈辞远别找到他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沈辞远暴戾的看着他突然将他拥入怀中,亲手给他脚踝带上了镣铐,指腹抚弄他泛红的眼尾,弯眼笑的阴森怎麽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