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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跟陆鸣多恩爱他们是知道的,所以这种谣言他们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只当个趣事听,都没放在心上。
“就是,我跟子墨以前在青山县的时候那些姑娘哥儿们还不是说我跟子墨有龙阳之好,说来说去,这些事都只是他们的臆想,咱们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南忱笑说。
夏哭夜睨了他一眼,“要是你们的事被人写进史书里传给後代子孙,你们作何感想?”
两人忽然沉默了。
别人说归说,但要是写进史书传给後代子孙,这就……
谢绥嘿嘿一笑,乐道:“他们以前或许不会被写进史书,现在就不一定了。”
萧子墨二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绥切了声,又嘴贱道:“不会被写进史书,但他们两人的话本在青州府漫天飞,也跟史书没什麽区别了。”
谢绥这话让萧子墨二人同时愣了下,然後两人齐齐问道:“什麽话本?”
夏哭夜也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事,好奇的看着谢绥。
“让我想想,”谢绥想了会,然後念道,“《论南萧二三事》丶《南萧房中秘事》,南萧……”
夏哭夜瞪圆了眼睛,什麽叫南萧房中秘事,这些人脑洞也太大了吧。
果然,每个人听自己的八卦时总会莫名羞耻,但听别人的八卦时都会很亢奋。
“够了,别说了。”谢绥还没说完就被萧子墨给打断了,萧子墨整个人脸都憋红了,“这,你,你怎麽还看这些东西!”
什麽狗屁的房中秘事,他跟南忱都没睡过一张床,这些人是怎麽想的?居然会写出这麽羞耻的东西来。
谢绥瘪瘪嘴,“不是我看的,是子轩房里的,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的,还带图呢。”
萧子墨:“!!!”等他回家一定要让萧子轩好看,这家夥小小年纪,都在看些什麽?
南忱呵呵笑了两声,“挺有趣的。”
萧子墨无语的瞥他一眼,“你从哪里看出来有趣的。”
这家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别人眼中的你我,你不觉得有趣?”南忱摸着下巴道,“等回了青州府,就去找两本来看看。”
萧子墨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你要是看这种东西,咱们这兄弟也别做了。”
南忱:“……”倒也不至于。
谢绥:“呵呵呵~”只要看这两人吃瘪他就开心。
夏哭夜饭都忘记吃,就听别人的八卦了。
被这三人这样插科打诨,他都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直到傍晚下值回家,路上又遇到那个被流氓抢了十六次的带娃寡妇夏哭夜才想起来自己被传谣言一事还没得到解决。
或许是见夏哭夜这几日都无动于衷,那带娃寡妇这次也不找流氓来抢劫自己了,她直接抱着娃直接朝夏哭夜走了过来。
夏哭夜直觉不能在此逗留,要是被这寡妇缠上,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于是,在那寡妇距离自己三米远时,夏哭夜直接掉头走进了旁边的巷子。
等寡妇追上去时,夏哭夜已经消失不见。
有惊无险回到家,陆鸣正好在家,夏哭夜立即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跟陆鸣说了,最後抱着陆鸣委屈巴巴道:“老婆,以後中午抽空去给我送个饭,你要是忙的话,让大壮或者是石归以你的名义送过去就行。”
夏哭夜想过了,谣言这种事情他不能去解释,一解释别人还觉得自己是心虚了。
但要让谣言不攻自破的话,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思来想去,夏哭夜想到了陆鸣,陆鸣可是他夫郎,对付这种谣言,只要陆鸣一出现,什麽谣言都不攻自破了。
而且,他也正好借此把自己已经成婚的消息散布出去,免得那些人还来打他的主意。
陆鸣自然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其实最近他也发现他们宅子周围多了许多姑娘哥儿。
他相信夏哭夜,但是,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至少也要让这些人知道夏哭夜是名草有主了才行。
“知道了,明天就去给你送。”陆鸣好笑道。
夏哭夜得偿所愿,于是为了给陆鸣保留送饭的体力,晚上他非常贴心的“少”要了一次,事後他还调戏般的咬着陆鸣耳朵说给陆鸣留点体力去翰林院,结果被陆鸣狠狠掐了一下,直接让他突突疼了好几分钟。
看着夏哭夜疼得龇牙咧嘴的,陆鸣没有一丝丝心疼。
夏哭夜嘴上说着给他留体力,实际上换做平时他也是这时候才能睡觉。
也就是说,这家夥只是减少了次数罢了,但时间却没变,所以,这也能叫留体力?
这家夥以为他偷偷改变了时间自己没发现?
夏哭夜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嘿嘿一笑,一边拿着帕子给陆鸣擦拭一边想陆鸣掐自己力气这麽大,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努力,下次一定要再努力。
陆鸣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跟夏哭夜胡闹了一晚上,他早就疲惫了,他眼皮耷拉着又看着夏哭夜,没一会就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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